難道從那時候開始,魏空鳴就已經(jīng)看他不順眼了,只是一直在尋找一個整死他的機會?</br>
不!</br>
不應該是這樣的!</br>
白俊逸認為魏空鳴不是那樣的人,可是為什么魏空鳴會賣了他,想不通?。?lt;/br>
至于執(zhí)法者劍客浪心,這里倒是沒有什么可以向的。</br>
劍客浪心又不是傻瓜,當初押送‘食物’離開圣德墻,平民區(qū)的人出來搶劫的時候,劍客浪心想要殺了田小偉,白俊逸出手救下了田小偉,雖然說的光面堂皇,但是劍客浪心肯定已經(jīng)懷恨在心。</br>
至于對艷后不敬?</br>
先不說白俊逸他本來就不會對艷后抱有什么感恩之心敬畏之心,就算真的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br>
在圣德墻的時候,劍客浪心很有可能是看在他宿舍的那群人的份上,不敢動手,怕亂了人心,甚至引起兵變,所以才故意艷后了一段時間,抓住了他想要離開無極之都的想法,故意把他引到這里來將他名正言順地處決了。</br>
小氣的男人!</br>
白俊逸無話可說,他只是恨?。?lt;/br>
恨自己為什么那么急著將想要出去的想法表露出來,為什么那么著急相信魏空鳴,魏空鳴說海島區(qū)有傳送陣,他就真的信了,乖乖地被擒住了。</br>
現(xiàn)在好了……</br>
一切都完了,別說活著離開無極之都了,就算是死了,恐怕也沒法回去看老婆孩子了。</br>
“Duang!”</br>
鐵欏的聲音再次響起,周圍圍觀的人開始朝著白俊逸扔石頭活著泥巴,一坨坨不知名的東西,稀里嘩啦地對著白俊逸的身體就是一頓亂扔。</br>
這群愚民,簡直是修行界的敗類,到了無極之都,居然這么快就被艷后給同化了,成為了艷后的忠實粉絲,真不知道這些人是憑什么踏入修行界的。</br>
囚車載著白俊逸一路前行,很快就來到了行刑場。</br>
所示行刑場,其實就是地中海。</br>
在無極之都的地圖上就明確標示出來了這個地中海為行刑場。</br>
只不過,據(jù)白俊逸所知,這個行刑場已經(jīng)好久沒有執(zhí)行過刑法了。</br>
簡單地一個水潭,水潭中間有一個圓形的平臺,平臺上面有一個高高的木架子,木架子上面有一根繩子,這就是海島區(qū)的執(zhí)行場,一個執(zhí)行絞刑的地方。</br>
所謂的絞刑,就是將人的脖子套在繩子上,然后啟動開關,地上的模板會直接下降,繩子上的人就會很自然地被吊死。</br>
只不過,海島區(qū)的執(zhí)行場和普通的絞刑場不同,因為在水里,還養(yǎng)著一群食人魚。</br>
當囚車行動到水潭附近的時候,一道玻璃橋緩緩地從水里面升起來,一些食人魚不小心被玻璃墻帶起來之后,一條條在上面蹦蹦跳跳地掉落到一邊的水里,稀里嘩啦的水聲響成一片。</br>
和死比起來,白俊逸真正感覺到難過的是魏空鳴居然出賣了他。</br>
被最信任的出賣是一種什么感覺,白俊逸總算是體會到了。</br>
這次,他死得也不算冤,整個無極之都,看來以后真正可以相信的,也就只有顧青巖一個了。</br>
“上刑!”</br>
當白俊逸被帶到水潭中間之后,一個穿著執(zhí)法者衣服的人爆喝一聲。</br>
另外兩名執(zhí)法者這才將囚車打開,然后押著白俊逸到了絞刑架前,其中一人將繩子套向白俊逸的脖子。</br>
“想殺我白俊逸?”</br>
白俊逸冷冷一笑道,“沒那么容易!”</br>
話音剛落,白俊逸突然一把抬起雙手,將旁邊的一個執(zhí)法者用力一拉,在執(zhí)法者的頭顱鉆進了繩套里后,白俊逸跳起身來,雙腳用力蹬了一下執(zhí)法者的身體,與此同時,后背將另外一個執(zhí)法者給壓在了地上。</br>
“喂喂喂喂!”</br>
這時候,站在一邊負責執(zhí)行的執(zhí)法者急忙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沖了過來。</br>
白俊逸頓時從地上一躍而起,雙腳夾住被他壓在地上的那名執(zhí)法者的頭顱,用力一檸,直接將其脖子給擰斷。</br>
而等到最后一名執(zhí)法者沖過來之后,白俊逸急忙抬起雙手。</br>
“當!”</br>
當長劍和手銬碰撞的一瞬間,手銬沒事,長劍直接被坎出了一個缺口。</br>
“找死!”執(zhí)法者冷喝一聲,頓時將手里的劍用力想前一抵!</br>
白俊逸急忙扯過身去,仍有長劍刺穿自己的身體后,雙手抱著執(zhí)法者的頭顱,用力一檸,直接將這名執(zhí)法者也給殺死了。</br>
“臭小子,功夫不錯??!”</br>
這時候,岸邊的方向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接著整個岸邊的人頓時沸騰了。</br>
“我贏了,我贏了!”</br>
“草,這名一個小伙子,居然能干死三個執(zhí)法者,這幾個執(zhí)法者吃屎長大的吧?”</br>
“老子的錢就這樣沒了?”</br>
……</br>
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喧囂聲頓時響成一片。</br>
白俊逸冷眼看了看周圍,這才發(fā)現(xiàn),在水潭周圍,早已經(jīng)站滿了人,這些人一個個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這邊,有的一臉雀躍,有的則是直接開始朝這邊扔石頭。</br>
這里的人雖然不是每一個都是修真者,但是修真者占據(jù)大多數(shù),石頭在他們手里扔出來的力度可想而知。</br>
白俊逸躲了一些,不過也被砸中了一些,還有一些散落到了水潭附近的水里,叮咚叮咚地響成一片。</br>
“好了好了,下面進行第二個回合,還沒有下注的,趕緊下注!”</br>
岸上,一個穿著監(jiān)察官衣服的人大笑一聲道。</br>
這時候,圍觀的人頓時紛紛開始掏錢,然后跑向監(jiān)察官所在的位置。</br>
“我買執(zhí)法隊,五十塊錢!”</br>
“我買那小子,一百塊錢!”</br>
“下一場應該是十個執(zhí)法者了吧?我買執(zhí)法者!”</br>
……</br>
各種喧囂的聲音響成一片。</br>
直到這時候,白俊逸才意識到,這次的行刑,不只是一個普通的行刑,而且還是監(jiān)察廳有意搞出來的一個賺錢的項目。</br>
他才不會被人當猴子一樣耍呢!</br>
看了看來時的路之后,白俊逸急忙朝著岸邊走去。</br>
這時候,十個執(zhí)法者分成兩隊,一個個拿著右手持刀,左手拿著一面盾牌,邁著真氣的步伐朝著這邊一步步鏗鏘有力地走了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