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雨跟著玉清揚穿過回廊一直行到花園也沒見對方有開口的意思,最終還是他自己忍不住問道,“喂,你擠眉弄眼地拉我出來,到底要說什么”
玉清揚茫然地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啊,我什么也沒打算說啊”
“那你叫我出來干嘛”江小雨氣結。
玉清揚上下打量著江小雨,臉上顯出了然之色,“難怪阿音不喜歡你,你這個人還真是沒有眼力,我大師兄讓我出來自然是有私密的話要跟阿音說,你跟桿子似的杵在那里,難道非要等著大師兄定住你再扔你出來”
“濯清跟阿音”江小雨驚的嘴巴張的老大,“不會吧那個面癱除了長的好看點,還有什么優(yōu)點尖酸刻薄還挑食,整日一張冰塊臉,離得八丈遠都能被凍死”
“那你還時不時地出現(xiàn)”玉清揚很不給面子地拆臺。
“我、我這不是不認識會捉妖的人嘛,不然我才不會跑來找他”江小雨抱臂依在回廊邊的柱子上,挑眉望著玉清揚,“喂,你難道不好奇,這季府里究竟藏著什么妖怪嗎”
“降妖除魔是我們修道之人的職責,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玉清揚沉聲回道。
“切,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說的比唱的好聽,如果濯清不讓你管,你敢插手”江小雨立刻嗆聲。
玉清揚斜眼看了他一下,“敢傷我們的人。以師兄的性子,肯定不會讓他們好受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對阿音他們見死不救這件事,師兄一定會記在心上,所以,你最近少在這里晃悠”
江小雨氣道:“你瞅瞅,這都什么人啊。季府眾人的生死他不顧,那死丫頭不就被人掐了一下就不依不饒。我給你說,就他這樣的,毫無慈悲之心。再修習一百年也成不了仙”
玉清揚停了一會。突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如果成仙就意味著舍卻七情六欲,剔除喜怒哀樂,連親疏遠近都不在乎。讓至親之人與至仇之人等同待之。我實在想不出做神仙究竟有什么好”
江小雨臉上閃過一絲痛楚。在玉清揚轉過頭看他的時候,又慌忙斂了眉角,將一切情緒掩蓋住。
“對了。阿音傷的那個人,情況如何”玉清揚并未發(fā)覺江小雨的異常,帶著一絲玩味問道。
江小雨怔了一下,忙道:“哦,他啊,我走的時候還喘氣那,誰知道現(xiàn)在如何了不過他也算因禍得福,沒有被那妖女的媚術迷惑”
“媚術難道是只狐妖”玉清揚凝眉沉思片刻,“狐妖慣用狐媚之術,迷惑男子心智,隨即吸食男子精元修煉。極樂至極,男子精元隨之釋出。如果真是這樣,那個死人坑里的尸體就能解釋得通了”
“你是說,他們是在極致歡愉之時被狐妖吸了精元致死的”江小雨想起季府前廳內那群江湖漢子,被水憐月迷的七葷八素,各個都是熱血沸騰,高漲?!安贿^,我見到的那個會用媚術的女人,是季家的少夫人,她不可能明目張膽地吸食男人精元。不然,就算季府內全是傻子,也不會沒人發(fā)覺。更何況,季府常年過往劍客道士如過江之鯽,怎么從來沒人發(fā)覺”
江小雨分析的也不無道理,玉清揚點了點頭,說出最后一個疑惑,“那件繡著季字的衣服,你又如何解釋”
“如果不能自己動手,必會嫁他人之手,看今日這個情況,肯定不會是一個女人,而應該是一群”
玉清揚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畫面,“你今日見到的那群人中,有沒有一個身后背著雙鉤的男人,三十幾歲,左臉頰上又道疤”
“你怎么會知道”江小雨一驚。
“我想我知道這群人去了哪里了”玉清揚不知想到什么,臉色一紅,再聯(lián)系江小雨的解說,心中更是篤定,“你知不知道,極樂莊內有個極樂園”
“極樂園”江小雨一本正經地捋了捋胸前的頭發(fā),“那種脂米分之地,本少俠從來不屑去怎么,清揚大師耐不住紅塵寂寞,進去一解煩愁了”
玉清揚的臉色更紅了,也不知是氣得還是羞的,江小雨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正在這時,管家阿忠?guī)е鴥蓚€小廝行色匆匆地朝這邊走來,見到玉清揚后忙躬身行了一禮,“玉公子”
玉清揚忙回了一禮,還未開口,阿忠身后那兩個小廝已經指著江小雨大嚷出來,“忠叔,就是這個登徒子,竟然敢當著江湖群雄的面調戲少夫人,公子有令,一旦見到此人,定要捉回府中”
玉清揚好笑地側身問道,“脂米分之地你不屑去,這調戲良家婦女你倒是很在行啊”
江小雨登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不會~”
阿忠打量著江小雨,有些為難地轉向玉清揚,“玉公子,此人是您的朋友”
玉清揚對著江小雨挑了挑眉,看著對方討好地笑臉,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江小雨將提到嗓子眼里的一口氣正打算放下,就聽玉清揚開了口,“此人,我并不認識”
“什、什么”江小雨一口口水險些把自己噎死,顫抖抖地伸著手指氣嚷道:“你不認識我還跟我站這里說了半天話。”
“有嗎”玉清揚茫然地回望過去,眼中調侃之色漸濃。
江小雨指著他后退兩步,“好,很好,挖坑給我跳是吧。你當我玉面飛狐江小雨真是吃素的,就這么兩個嘍啰兵也想逮住我”
話音未落,身形一個起落已經落在屋檐之上。江小雨得意地揚了揚臉,“哼,想抓我,門都沒有玉清揚,怎么著,你不打算幫幫手”
玉清揚懶得理他,而阿忠卻也沒有追趕的意思,只附耳在身后其中一個小廝耳邊交代了幾句,那小廝立刻領命離開。
“玉公子,不知濯清公子可在屋內老朽奉我家公子之命,想請濯清公子去季府一趟”阿忠脊背微彎,說的畢恭畢敬。
江小雨一看,這什么情況,當自己是透明的是吧。沒等玉清揚開口,他就接了話茬,“老頭,濯清那個死面癱是不會跟你去季府救人的。那個中毒的人傷了濯清的心肝寶貝,他沒補上一刀就已經不錯了。我勸你啊,還是早點買副棺材將人埋了吧,省的腐爛生蟲,毀了季老爺子的壽辰?!?br/>
阿忠看了江小雨一眼,他身后的小廝立刻說道,“你這登徒子又要妖言惑眾,吳英雄所中之毒已經被神醫(yī)解了。此刻好端端地在季府做客,你莫要欺辱我家老爺是商人,不能奈你何。待壽辰當日,群雄聚集,到時候一定讓你這登徒子給個說法”
“解了”玉清揚皺眉問道,“你是說,那人身上的毒解了”
阿忠忙道:“吳老三是來為我們老爺子祝壽的,在極樂莊內中了毒,老爺子怎么可能袖手旁觀。季府雖無武林高手,卻有人稱仙人的神醫(yī)。區(qū)區(qū)毒藥,自然不在話下只是不知,適才老朽聽到的濯清公子的心肝寶貝是何物件與那吳老三又有何過節(jié)”
“這~”玉清揚回身白了江小雨一眼,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解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