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發(fā)格子,小花死了,2013年10月18起,晴!
寧祭深吸一口氣,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才對,如果真如他所期盼得那樣,那,就來吧,不用太過客氣!
三點??!
……
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寧祭已經(jīng)落到了又一條長廊之中。
寧祭眨眨眼,現(xiàn)在,他看不到王天華和林清顏的身影。
但是可以確定的事情有一件。
就是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想要真正通關(guān),需要得到認可,而現(xiàn)在,他,就是被認可的那個人,勝利就在眼前了。
長廊的盡頭處嗎?
寧祭深吸一口氣,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但他還是選擇穩(wěn)健的往前走。
這條長廊是更加孤寂,且簡單的。
就像是那種ai作畫出來的深邃無色的長廊一樣,有一種把人吸進去的魅力。
寧祭來到盡頭,盡頭,是一扇門,一扇虛掩著的門。
寧祭靠近,推開門,便只聽到了一個聲音。
“呦,歡迎到來!”
聲音來自一個人,這個人長的和寧祭一模一樣,但是笑容,姿態(tài),眼神,和寧祭完全不同。
寧祭捏緊拳頭,身體內(nèi)的本能居然因此而顫抖著,像是在恐懼著些什么。
“你是誰?”
房間里的人臉上掛著肆無忌憚的笑容,道。
“嘛,不要著急嘛,我們總有時間說說清楚的,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
張松還在等待,并且苦于等待。
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超能武士。
他預(yù)料到了不少的情況,比如說奮戰(zhàn),比如說瀕死,比如說危機。
但是張松怎么也沒想到,在這個定向空間,他做的最多的事情,是帶著團隊中的其他人,默默等待。
從目送寧祭,林清顏進去后,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
從那位天驕王天華自說自話的進去,也已經(jīng)過去了超過十個小時。
他們還在等待。
在無能為力中。
這樣的等待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寧祭,王天華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死在了里面?
就在張松又一次自我懷疑的時候。
突然,開始震動。
并不是地震了,而是身體受到了某種強大干擾,而不得不發(fā)生顫抖。
而那近在眼前不遠處的建筑,突然抬高,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從土地深處蔓延長大的,又一隱藏之地。
或者說,是一頭怪獸。
那種形成紋路的特殊發(fā)光線條,張松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晶石能量流動的痕跡。
那頭怪獸沒有眼睛,沒有嘴巴,只是突然出現(xiàn),突然的爆發(fā)攻擊。
張松能做的,只有第一時間做出警告。
“警戒,警戒,所有人,后撤?。。 ?br/>
當這句話在急促中呼喊出來的時候,可怕巨獸已經(jīng)掀動狂風,
將張松他們撞飛。
這種不可阻擋得恐怖。
五段,不,甚至是六段!
仿佛是會靈敏運動的山岳一般可怕。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這難道就是那位寧先生說的最終核心嗎?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張松的腦子里涌動著各種各樣的想法,在下一個瞬間,所有的想法都融化成了一個。
他們所有人,可能,要死??!
……
寧祭并不是經(jīng)常和人暢談。
首先怎么樣去活絡(luò)的展開話題,不顯得緊張,生分,無趣,就是寧祭沒有學(xué)習到的部分。
可是他的不擅長,只適應(yīng)于他自己。
這個頂著他外表的房間里得人,就很是能說,不止是有問必答,而且會主動扯一些有的沒得。
“為什么,會是我的模樣?”
當寧祭帶著十分的震驚本能發(fā)問的時候。
房間里得人笑著笑著,便做出了回答。
為什么房間里得人會是寧祭的模樣,因為房間里的人,并沒有一個真正的模樣。
人類,恐獸,或者其他的動物,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生命,都有一個具體的外表。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自己明白,自己被世界記住了。
可是,這個世界,并不是只有他們。
房間里的人,就是一個,具體不明的存在。
他沒有常規(guī)的身體,但是他的的確確存在于這個世界,而如果想要被人類認識,一個很簡單的辦法,就是以人類的具體姿態(tài)去應(yīng)對人類。
針對恐獸,或者其他動物,同理!
寧祭便馬上問出新的問題。
“你到底是什么?神嗎?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怎么樣才可以離開這里?”
房間里的人依舊只是笑著。
“不要這么急切,不要這么緊張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慢慢的跟你說?!?br/>
房間里的人究竟是什么?
答案已經(jīng)告訴寧祭了。
房間里的人,也只是世上存在的一種生命,不過是比人類,恐獸動物等在內(nèi)的生命,更難以目睹的生命。
可是生命本身的定義,是沒有錯的。
就好像一個整天對外撒錢,妥妥暴發(fā)戶姿態(tài)的富豪。
和一個省吃儉用,仿佛沒什么特別,是個窮人的隱藏富豪。
他們都是富豪!
富,就是他們共同的本質(zhì)。
所以,第二個問題也自然而然的有了回答。
房間里的人,并不是神!
說到底寧祭腦子里渴求的神,究竟是什么呢?單純的信仰?還是無所不能偉力的個體?但不管是哪一種,房間里的人,都不是。
額,非要進行一個具體的判斷。
房間里的人與其說是神,不如說是一個可以在限定范圍內(nèi),進行自由幻想的特權(quán)生命。
或者一個更簡單的解釋。
房間里的人,不過是神的信徒,神的仆從。
不管是什么樣的稱呼都可以,只要寧祭能清楚的理解到,房間里的人是一種更高度,超越了人類恐獸這種生命層次的存在,就沒問題了。
但也只是更高度的生命。
而不是更高維度的生命。
如果是更高維度的生命,那在寧祭這些生命眼里,表現(xiàn)力確實也就和神差不多了。
也就是主打一個,無法反抗,被絕對壓制。
而更高度的生命,如果寧祭等生命有足夠的成長時間,也是可以達到的。
有機會達到!
當然像房間里的人這種層次的高度,只能說達到的機會還是不大。
因為房間里得人所能做到的事情,對于寧祭他們而言,已經(jīng)非常接近于,更高維度的表現(xiàn)力。
換言之。
如果更高維度可以單純理解為是絕對無法反抗,無法應(yīng)對的神。
那房間里的人,就是在這個絕對無法反抗神之下的半神存在。
以這個角度來判斷,說房間里的人是神,倒也算能說的過去。
房間里的人,倒是也并不介意,寧祭用神或者半神來稱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