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尸兩命這個詞說的太嚴(yán)重。
但是,對于葉然來說這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急救室外面,氣氛格外的緊張,她心里心虛,甚至都不敢正眼去看蕭一澈的眼睛,只是躲在自己丈夫的懷里,一個勁的傷心。
很快,急救室的醫(yī)生出來了,一臉可惜:“抱歉,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孕婦自宮破裂造成了大面積的失血,孩子已經(jīng)保不住了。你們誰是孕婦家屬,現(xiàn)在孕婦急需輸血,否者她也會有生命危險!
“我!”蘇云趕緊伸手:“我們是同一個血型,我去!”
這是她和醫(yī)生之間說好的。
到時候進(jìn)去了,也只是做做樣子,不會真的輸血。
畢竟,在這里,除了她也不會有人給蘇云輸血了。
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蕭一澈卻忽然站了起來:“我是她的丈夫,輸我的血吧!”
這一句話,讓醫(yī)生愣了一下,也讓蘇云愣了一下。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蘇云不是真的流產(chǎn)了,要是這個時候蕭一澈進(jìn)去了,發(fā)現(xiàn)了什么貓膩……
那豈不是都白瞎了。
“你?”葉然怕穿幫,立馬就上前說道:“就是你害的小蘇子現(xiàn)在變成這副樣子的,你會有那么好心舍得輸血給她!我看,小蘇子也未必愿意要你的血,所以還是我來吧!”
她的話,頓時激怒了蕭一澈。
“她不想要,也得要!”蕭一澈沉聲一怒,上前就挽起袖子:“走吧,輸我的!”
事已至此,醫(yī)生只好這樣選擇了。
蕭一澈斂著眉頭,在走進(jìn)急救室時,又忽然回頭對著葉然說道:“等她醒來了,告訴她,她的身體里流著我蕭一澈的血。這輩子,都休想真正的逃開我!”
莫名,葉然打了了一個冷戰(zhàn)。
這話什么意思,難道是知道我們的計劃?
“一澈,你嚇倒她了!”明渝護(hù)妻心切,感受到葉然打了一個冷顫,頓時皺眉警告:“她不是你的蘇云!”
躲在明渝懷里的蘇云,聽見這番話,心里再多的害怕忽然好像就沒有了。
她回頭看著急救室,只是擔(dān)心蘇云。
但好在,醫(yī)生那邊隱藏的很好,一路下來蕭一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疑點。
直到蘇云被推回病房,他也只是在門口站著看了一會,然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這一場戲,演的蘇云心驚膽戰(zhàn)。
她不太確定蕭一澈是不是信了,畢竟孩子沒有了,他竟然只是站在門口愣了很久,什么都沒有說,甚至連基本的憤怒都沒有。
蘇云躺在床上,明明心已經(jīng)涼到了谷底,可是看到蕭一澈這樣的態(tài)度還是覺得無比的額心痛:蕭一澈,原來孩子在你心中的地位也不過如此……
也好。
這樣至少我能夠走的徹底死心。
為了把戲演足,蘇云一直在醫(yī)院躺了將近一個禮拜才出院回去。
一直照顧她的保姆這段時間幾乎也每天都在,一日三餐說都是蕭一澈親自吩咐的。
蘇云沒什么胃口,但不管是為了孩子還是為了自己,幾乎都吃的干干凈凈。
葉然說她懷孕了,明家那邊一群人跟瘋了似的,哪里都不準(zhǔn)她去。說是前三個月特別的重要,不管她去哪里,都有人一旁跟著伺候,完全活成了老佛爺。
今天來接蘇云出院,都是軟磨硬泡明渝的父母才同意她出來的。
“其實你不用來的。”蘇云對此很是羨慕,但也更關(guān)心好朋友的身體:“叔叔阿姨說的沒錯,前三個月的確需要好好的休息。而且我本來就沒有什么大事,你都知道的!
葉然嘿嘿笑著,兩個人并肩走著說道:“你出院我肯定要來啊。而且事情我已經(jīng)安排的差不多了,過幾天我有個大學(xué)同學(xué)要回老家,到時候你跟他一起走。小蘇子,我不舍得你!”
“過幾天就走嗎?”蘇云有點意外,葉然把所有都安排好了。
她以為,還需要很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