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不要臉的小王八蛋!”趙夢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張浩然,宛如一頭擇人而噬的母老虎,恨不得把張浩然給生吞活剮了,看著他稚嫩的面孔,真是想不到,年紀這么小臉皮怎么這么厚,簡直快比城墻要厚了。
“我不要臉?到底是誰不要臉?剛剛是誰看我都看入迷了,要不是我叫你,怕是你現在都還沒有清醒過來吧!說實話,你是不是想男人了?!睆埡迫徽{戲了一句之后,拿起裝籌碼的布袋,就朝另外一處賭桌走去。
別看他輸多贏少,可誰讓他贏的籌碼比較多,現在贏的都是小錢,荷官沒有功夫搭理他,可一旦等荷官反應過來,再想繼續(xù)贏下去,可就不好了。
倒不是什么這賭桌上的荷官出千手段高深,在張浩然眼里,就眼前這些荷官出千的手段,連三腳貓功夫都沒有。
他倒是不怎么怕這些荷官,主要是怕荷官叫來保安,保安也不可能會對他動手動腳,倒是一定會禮貌的請他離去。
還不如趁這張賭桌上的荷官還沒有反應過來,去另外一處賭桌,反正這一座賭場極為龐大,什么不多就賭桌比較多。
每一張賭桌哪怕只贏一點點小錢,到最后加起來,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張浩然腳步一止,扭頭看了一眼身后,只見趙夢月也跟了過來,“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哪怕再怎么喜歡我,也不能尾隨我吧,這可是不道德的?!?br/>
“滾,這是你家呀,我想去哪里關你屁事?”趙夢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張浩然,雖然已經確定,這小王八蛋不是同行,可是剛剛被這小王八蛋那樣占便宜,她要是不報復過來,難消心頭之恨。
“難怪孔老夫子總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張浩然搖了搖頭,也沒有在意趙夢月的反應,轉身繼續(xù)朝另外一處賭桌走去。
他剛剛那般口花花,似乎一點兒也不符合他獸皇的心性。其實這主要還是因為受這一具身體的影響,他如今不過剛剛十五六歲左右,正值荷爾蒙爆發(fā)時刻,不自然的會被一切美好之物吸引住,剛剛也只是他下意識行為。
當然。
以他九千年養(yǎng)成的心性,倒是可以輕而易舉控制住自己的行為,讓他不受荷爾蒙的影響,可好歹也是活了幾千年之久,沒必要太過壓抑自己。
順從本心,只要不干壞事就行!
其實。
他的性格,終究還是受到了幾千年歲月的行為,如果換做是他前世十五六歲,看到趙夢月這種一等一的頂尖美女,別說口花花了,和她說一句話,或許都會紅著臉,也就只敢偷看。
趙夢月冷哼一聲,“孔老夫子的原意是說,在古代小孩和女子都很難養(yǎng)活,可不是你這種解釋,一看就知道你是不學無術?!?br/>
“這或許是孔老夫子的原意,可不代表沒有其他含義?!睆埡迫浑S口回了一句趙夢月,緊接著從布袋中掏出一把籌碼,朝賭桌上的一處方向丟了過去。
“不要臉!”趙夢月冷哼一聲,隨手從口袋中同樣掏出一把籌碼,朝張浩然丟出籌碼的那一個位置放了過去。
張浩然古怪地看了一眼趙夢月,“我說,你這才是真的不要臉吧,我下那里你就下那里,你這搭順風車的意圖,也太明顯也太無恥了吧!”
“這賭桌又不是你家的,我想下那里你管的著嗎,再說你了,你下的就一定會贏?”趙夢婷得意地瞟了一眼,根據她剛剛觀察張浩然那么久,已經算是得到了一個準確的消息。
那就是一般這小王八蛋下重注,那就代表穩(wěn)贏。
反之。
如果隨便丟那里幾個籌碼,就說明這小王八蛋故意輸,專門給荷官送錢去,免得被荷官注意到,這可一旦不像是初出茅廬的賭狗,反而是資深賭徒。
也難怪這小王八蛋會這么短的時間里換一處賭桌。
她家里雖然有錢,可她又沒有什么錢,已經大學畢業(yè)了,她可不想繼續(xù)從家里拿錢,可惜進入派出所時間太短,還在實習,工資福利也有點少。
每月生活都是苦巴巴的,交完房租之后,吃喝拉撒工資就沒了,到現在,她幾乎是把她最愛的愛好給戒除了。
已經很久沒有去購物!
現如今有這么好的賺錢機會,她怎么會不去做,至于被張浩然這王八蛋冷嘲熱諷幾句,她可不在乎,又不能讓她身上掉一塊肉。
不一會兒,張浩然接過荷官遞過來贏的賭注,把自己下的賭注拿起,隨手丟了幾枚籌碼過去,“有種,你倒是繼續(xù)跟我下呀!”
“繼續(xù)就繼續(xù),誰怕誰?”趙夢月冷哼一聲,興高采烈地接過荷官遞過來贏的賭注以及自己下的注,眼睛轉了轉,隨手拿起一枚籌碼……嗯十元的籌碼,朝張浩然下注的位置丟了過去。
“你狠!”張浩然郁悶地看了一眼趙夢月,他明白了,眼前這黃毛丫頭算是已經把他的小手段給徹底看破了。
當然。
想要坑一把這黃毛丫頭,其實也很簡單。
不過他們之間,無仇無怨,而且還是他自己最先口花花,他雖然不怕得罪誰,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怕,可也沒有必要,無緣無故隨便得罪人。
良久之后,趙夢月臉上的笑容愈發(fā)難以明媚,宛如鮮花盛開,直讓這一處賭桌上的賭狗,哪怕是被菠菜吸引了過來,還是忍不住時不時偷偷地看了一眼趙夢月,而且次數還愈發(fā)頻繁。
“小弟弟,姐姐我可謝謝你了?!壁w夢月已經沒心思再繼續(xù)計較張浩然的口花花,跟著張浩然下注沒多久,雖然還是輸多贏少,可贏的錢卻翻了翻。
為了打入這一處賭場的內部,她可是忍疼把一個月的工資給兌換成了籌碼,以為會全部輸給賭場,沒想到不僅沒有輸光,反而還翻倍贏了回來。
足夠她開開心心去逛幾次街大肆消費了!
張浩然淡淡地撇了一眼趙夢月,“不客氣,咱們什么關系,爹帶兒子,哦不,爹帶女兒賺錢那是天經地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