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熙的手一僵,眼神凌冽的看向張澤恒。
這小子誰?
張澤恒此時放開了任熙的手,面向王梓桐,聲音有些沙啞道:“梓桐,我來晚了?!?br/>
王梓桐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張澤恒,此時月光照在他那張完美絕倫的臉上,讓他有了一種別樣的魅力。
張澤恒目光太過于熱烈,讓王梓桐的心臟忽然不受控制的開始跳動了起來。
CAO!
這張澤狗今天怎么這么好看!
任熙看著王梓桐那看見張澤恒時微微發(fā)亮的眼神,瞇了瞇眼睛,用滿是質問的語氣道:“你是誰?”
張澤恒原本并不想理會任熙,但此時聽見他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立馬就不爽了起來。
他瞥了一眼一旁看好戲的王星槐,又看了眼此時明顯對他有惡意的任熙,勾唇一笑。
王星槐被他這一笑驚了一下,趕在他開口前,連忙道:“有話好好說!”
他可不想讓這兩人破壞了自己和梓桐的生日,萬一他們打起來,他也不好和任家交代啊。
至于為什么是不好和任家交代,那自然是因為他打心底里覺得這任熙打不過張澤恒啊。
王梓桐此時微微嘆了口氣,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吧?!?br/>
她先是伸手指了指任熙,“阿羨,澤恒,這是任熙?!?br/>
然后她又看了看張澤恒,道:“他是張澤恒?!?br/>
任熙心里一驚,張澤恒?張家的?
然后他細細的看著張澤恒的臉,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真相:“你是一恒!”
張澤恒微微頷首,此時心里對任熙滿是戒備。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個任熙就是當時梓桐和王星槐打電話時說的那個人。
嘖。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云羨睜著大大的眼睛,看了看任熙,又看了看張澤恒,忽然開口道:“姐姐,阿羨有禮物要送給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拿嗎?”
王梓桐摸了摸云羨的頭,笑著道:“好?!?br/>
張澤恒將目光緩緩的放在了剛剛一直被他忽略的小孩身上。
嘖,這怎么還有一個?
他發(fā)現(xiàn),好像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梓桐身邊好像多了很多虎視眈眈的人?
他和王星槐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然后想法默契的達成了一致。
王星槐笑著搭上了張澤恒的肩膀,開口道:“我們和你們一起去?!?br/>
先把這什么任熙解決了再說吧。
王梓桐點了點頭,然后和任熙說:“任熙,我們先走了,你的禮物……就直接放在宴會大廳那個專門放禮物的地方吧?!?br/>
任熙見王梓桐幾人要走,趕緊道:“梓桐你答應過我生日過后要一起出去玩的?!?br/>
張澤恒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王梓桐。
王梓桐摸了摸鼻子,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虛,但她轉念一想,她好像并沒有答應任熙要出去?
“我……”
“明天早上九點,梓桐你在家等我,我開車來接你。”
任熙不等王梓桐說話,說完這句話后就轉身離開了。
啊這……
張澤恒看了一眼心虛的王梓桐,原本煩躁的心忽然平靜了下來,他輕笑了一聲,伸手用力的摸了摸王梓桐的頭。
這丫頭,遲早要氣死他。
任熙這個麻煩,看來還不太好解決。
不過……山人自有妙計,這任熙還是太嫩了。
然后他忽然想起了剛剛在門口遇見的那個男的,皺眉和王星槐幾人說出了自己聽見的話。
王星槐聽后憤怒道:“他還想找梓桐的麻煩?”
云羨眼神閃了閃,低著頭,拉著王梓桐的手微微動了動。
這讓王梓桐的心一下就軟了。
她語氣溫和的道云羨道:“阿羨不要怕,哥哥姐姐會保護你的?!?br/>
云羨勉強的笑了笑,道:“姐姐,對不起,害你受到了牽連。”
王梓桐心都要化了,哪里還會怪他,一路上溫聲細語的安慰著云羨。
就連王星槐都有些羨慕起了云羨。
原來梓桐她吃軟不吃硬?
張澤恒和王星槐兩人緩緩的跟在王梓桐和云羨的身后,兩人也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
“我讓星際集團和武家終止了合作?!?br/>
“我也是。”
“你最近在干嘛?”
“你猜?”
“你這家伙怎么這么冷酷!”
“那得分人?!?br/>
“……”
*
宴會結束后,陳哲和盛吟他們澤陸續(xù)的回家了,這時候的王青城和張維玄還有王德仁才知道了今晚在宴會上發(fā)生的事情。
王青城和張維玄拍了拍胸口。
幸好當時多問了一句,不然豈不是被武家人耍的團團轉?
明明知道他家小輩剛剛得罪了王星槐幾人,還敢上前來求合作。
大家商量后,一致決定要讓武家吃點苦頭。
如果武家接下來安分守己,好好約束家里的小輩,他們也不是小氣的人,不會因為一個人就逼的他們全家走投無路。wωω.ξìйgyuTxt.иeΤ
云羨也從今晚開始,正式的住進了王家。
他的房間選在了王星槐的旁邊。
全家人對于云羨這個新加入的小成員都表示了歡迎,而且對他格外的有耐心。
顧云天因為此時正在國外參加畫展,所以只寄來了禮物,而且表示將來會給王星槐和王梓桐一定的補償。
畢竟這是自家外孫和外孫女的成人宴和升學宴。
本來升學宴是得請一些老師的,但那些老師現(xiàn)在哪有時間參加呀?而且說到底王梓桐和王星槐有今天的成就,也不是他們的功勞。
所以他們都只是送上了祝福和禮物。
王家無奈,只得給他們每個人都包了一個大紅包。
至于顧清賀嘛。
他和袁安已經(jīng)成為了好朋友,兩人時不時的就會一起下棋。
他本來今天還是想跟著王星槐的,這也是他這半年已經(jīng)習慣了的。
卻因為袁安的一句話而忍住了。
“你就讓星槐和梓桐兩個人單獨相處相處吧,而且你整天跟著星槐,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顧清賀一聽這話,臉直接就紅了個透,他有些結巴道:“誰、誰說的!我只是崇拜阿槐哥而已!”
袁安神色莫測道:“是嗎?那你有本事今天別去找他?”
顧清賀有些惱怒道:“不去就不去!”
然后嘛。
他順手拿起了旁邊的杯子,將里面的水一飲而盡。
誰知道那不是水,而是酒!
而他竟然是個一杯倒……
這讓袁安直接無語了。
將他送到了樓上的臥室里,直到宴會結束他都還沒有清醒。
晚上十一點。
王梓桐累了一天,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剛洗完澡吹完頭發(fā)躺在床上,她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澤:我在你家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