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中文網(wǎng))第五十二章一念生魔
葉布舒策馬急行,命身后一干心腹跟隨,手下的動作卻只快不慢,只為了盡快到達(dá)京城,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想到陳果清冷的模樣,葉布舒不經(jīng)一笑,遂又沉下目光,是時候了……
他已經(jīng)不滿足于跟在陳果身后,他要陳果和他并肩而行,在未來的時間里。蒲公英中文網(wǎng)
所幸,這一次,他們有很多時間,多到足夠他把陳果這個硬柿子搓成軟坨坨,不過,陳果那除了冰冷以外的另一面,只能是他一人獨享!其他人,都不配!
一念生,已入魔障。
不說葉布舒已在回京路上,光是他戰(zhàn)勝回京這一好消息,也早已在京城掀起了一場風(fēng)波,葉布舒手握重兵,如今再立戰(zhàn)功,這獎賞上還真是個難題,輕了,難免寒了眾將士的心,重了,已身處高位的葉布舒難道還能加官進(jìn)爵,再加就得讓福臨把皇位讓出來了!
這個問題確實讓福臨頭疼,但也沒什么大不了,鼓舞士氣又不損己的辦法,他有的是?,F(xiàn)在最讓他掛心的,還是博果兒。
博果兒會處置了董鄂氏,在他意料之中,而出乎他意料的,卻是博果兒那庶福晉竟一尸兩命,恐怕博果兒自己也沒有預(yù)料到,福臨想到庶福晉肚子里的那是博果兒的長子,不經(jīng)有些妒忌,而那孩子去了,卻讓他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又有些擔(dān)憂,擔(dān)心博果兒會如何傷心。
不喜那庶福晉,甚至對于兩人已故的慶幸感,并沒有讓福臨覺得罪惡,他想要得到博果兒的身心,而那庶福晉和她肚里的孩子已然得到了博果兒的關(guān)注,既是如此,他又如何勸慰自己,博果兒對兩人并無感覺,到底骨肉親情,對于孩子的母親,博果兒也總會分出一絲心神。蒲公英中文網(wǎng)福臨不愿意博果兒將注意投到別人身上,只愿獨享!在愛面前,他到底是自私的。
現(xiàn)在的問題是,如何安撫博果兒,雖然后者并未表現(xiàn)出多少傷心,但福臨還是能從那無所謂的態(tài)度中看出隱隱的哀痛。
這件事后,福臨卻發(fā)覺自己有點看不清博果兒了,這個幺弟,或許他從未懂過……為什么博果兒會如此狠辣的對待董鄂氏一族,莫不是僅僅因為新婚之夜,這理由怎么說也是牽強(qiáng),福臨低低嘆了口氣,對著奏折發(fā)起愣來。
吳良輔斜眼偷瞄唉聲嘆氣的福臨,識趣的站在下首,忽而看到守在養(yǎng)心殿門口的齊邵,又是嘆了口氣,他這義子睚眥必報,竟是在離京前去襄親王府宣紙時對著襄親王嫡福晉下了手,這罪可大可小,雖說現(xiàn)在那嫡福晉已經(jīng)成了落水狗,人人可打,但謀害皇親的罪也可大可小,所幸襄親王并沒有追究的意思,連福臨也因憂心博果兒,而并沒有發(fā)落的意思。
博果兒之所以會嘲諷烏云珠是不生蛋的母雞,不過是因為烏云珠被齊邵下了藥,無法生育,而當(dāng)初齊邵佯裝戰(zhàn)戰(zhàn)兢兢向博果兒稟告了此事,也不過換來博果兒意味深長的一眼。
齊邵既是吳良輔義子,身份自然不凡,武藝在暗衛(wèi)中也是拔尖的,對著烏云珠下藥,不過是在后者幾番見高踩低后忍無可忍,他一向心高氣傲,用藥也是一流,若不是主動說出,根本不會有人察覺烏云珠的異樣,而博果兒要發(fā)落烏云珠的事,也給了他順?biāo)浦壅f出事實的機(jī)會,他也是看準(zhǔn)了博果兒是真的厭惡了烏云珠,才敢說出自己干的糟事。蒲公英中文網(wǎng)
最初齊邵也不過想給烏云珠一個教訓(xùn),不能誕下嫡子的嫡福晉,遲早是要被厭棄的,而如今,也給了他討好博果兒契機(jī)。
福臨這個皇帝還年輕,博果兒這個襄親王也還年輕,他自己也與兩人差不多大,而吳良輔老了,朝中一些骨干大臣也上了年紀(jì),這個朝廷遲早是年輕人的舞臺,他要為自己打算,當(dāng)然,還為了吳良輔這老頭子能好好養(yǎng)老。
拉攏受寵的襄親王是必須的,忠于皇上是能保命的,但對討厭的人,他也不能坐以待斃,烏云珠恰好觸到了他的逆鱗,就要準(zhǔn)備被他報復(fù)!不過現(xiàn)在皆大歡喜了,齊邵安排了人時不時照顧照顧烏云珠,讓她‘樂呵樂呵’,也讓襄親王看看好戲。
你好我好大家好,齊邵壓根不擔(dān)心皇上會對他如何,皇上對襄親王的在意恐怕沒人比他們更清楚,襄親王都不追究了,皇上也定然睜只眼閉只眼。
但看著吳良輔憂心的模樣,齊邵還是忍不住一嘆,這人老了果然眼力不行了,或者是關(guān)心則亂?
要是知道自己一心擔(dān)憂的義子,在心里編排他,吳良輔得被氣得吐血,不過此刻他還是安安分分的站在下邊,沒膽向福臨求情。
幾天后,看福臨還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吳良輔卻是松了口氣,看來皇上是沒打算計較了,不過他還是暗中找來了齊邵,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就差揪著人耳朵讓其長長記性了。
事情到了這地步,幾乎已經(jīng)圓滿落幕,就差為烏云珠的失蹤找個理兒,安個罪名,在福臨的縱容下,烏云珠也背上了同家族一樣的罪名,死活不論,而為保襄親王府的名聲,則對外宣稱嫡福晉染疾去世。
至于那一尸兩命的庶福晉碧痕,此刻卻是被遠(yuǎn)送到了南方,聽著車輪滾動的聲響,看著越來越遠(yuǎn)的京城,碧痕不經(jīng)低低一嘆,伸手撫上肚腹,恐怕她這一輩子也回不來了,她已是一個死人,如何能再出現(xiàn),襄親王給她的錢財,足夠兩人活幾輩子,但有的事不是過得好就能彌補的,這孩子注定是享受不到父愛了,而她也與那人再無可能。
其實也不過一場俗套的戲碼,與烏云珠的哥哥交好的官宦子弟偶然拜訪,遇上了端著木盤進(jìn)來倒茶伺候的酒兒,就這么糾纏上了,而酒兒作為陪嫁丫鬟同烏云珠到襄親王府,和懷上身孕,則是始料不及的,酒兒也沒有和那人說起,不單是因為當(dāng)時的狀況不允許,也因為她知道兩人之間并無真情,不過是逢場作戲,她想要攀上枝頭脫離奴籍,那人只想嘗嘗鮮玩樂一場。
此番離京,倒是最好的結(jié)局……
博果兒聽聞葉布舒回京,忽而覺得一陣心悸,竟是有了不好的預(yù)感,而這幾日都閑得蛋疼,讓博果兒破天荒的下了一個決定,把迎接葉布舒的工作攬到了自個身上。
想到他去找福臨要差事時,后者臉上那一瞬的蒼白和掩不住的惱怒,好像看著紅杏出墻的妻子,恨不得把人從上到下捆了麻繩囚禁起來的陰狠勁,博果兒就覺得一陣好笑,但后來福臨還是一臉挫敗的答應(yīng)了他的要求,而他也在告退前脫口而出一句,接下這差事不過是想要轉(zhuǎn)轉(zhuǎn)注意散散心。
離開的博果兒沒有見到福臨陰郁的臉上雨過天晴,笑得蕩漾。
對于葉布舒,福臨的感覺是復(fù)雜的,一個太有用的武將,又手握重兵,甚至是他的四哥,隨時可能威脅到他的皇位,而葉布舒和博果兒走得近了,卻讓他危機(jī)感滿滿,其實博果兒在朝中并無多少實權(quán),只是他的寵愛正隆,難保后者不起別的心思,要是利用傷害了博果兒,他絕對不會放過后者。
博果兒和葉布舒有了戰(zhàn)友的關(guān)系,這層關(guān)系可親可淡,親近了,那就是生死之交,疏遠(yuǎn)了,也不過是見了幾面的交情,但博果兒主動請纓接待葉布舒,卻讓福臨覺得沒那么簡單了。
總有人攔在他和博果兒之間,打擾他和博果兒相處??!福臨恨恨的咬牙,好不容易博果兒來見他,卻是為了別的男人!福臨決定,他要和葉布舒杠上了!
趕了幾天路,被福臨定為假想情敵的葉布舒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一臉納悶,瞪了身后幾個要笑不笑的下屬一眼,又埋頭趕路,離京城越近,他心中就越是不平靜,即使明白暫時還不能見到陳果,但對著與陳果相似的博果兒,他也不介意睹物思人,至少在和陳果相遇前,他也只能飲鴆止渴了。
快了,很快他就能帶陳果回家了!
葉布舒狠狠甩下馬鞭,直抽得身下馬匹嘶叫出聲,眼底紅芒一閃,嘴角勾起肆意的弧度。他早就等不及了……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別的男人……為了別的男人……為了別的男人……【無限循環(huán)】
這話好萌啊~嗷嗚蒲公英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