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老爺子這是真有事。
當下,劉布給老爺子倒了杯酒,嘬了一口之后,便開始講了起來。
原來……
胖子的爺爺,曾經(jīng)有一位老友,他的兒子,自然跟胖子的父親王德才關系極好。
八年前,兩人合伙一塊出去做工地生意,雖然有些波折,但也算風平雨順。
可好景不長,兩年前,這個故友兒子又包了一些其它的工程,結果賠了,負債五六百萬。
要知道,包個小打小鬧的工程,一年也就一二十萬。
還得有老婆孩子要養(yǎng)。
哪有這五六百萬。
所以,干脆帶著老婆孩子跑了。
因為當時他還欠王德才二十萬,所以就說,原本合包的工程不要了,相當于王德才把股份給買斷了。
王德才是一把好手,兩年的時間,原本合包的那個河道工程還真給做了出來。
賺了不少。
但偏偏這時候,那個跑了的人又回來了。
原本,他欠賬的那伙人,犯事被抓進去,他自然不用再東躲西藏。
可這一回來,就跟王德才翻了臉,說要把這些年王德才賺的錢五五平分。
“爺爺,當初我王叔就沒有跟那個人簽合同么?”
劉布忍不住問道。
這種事最惡心人了。
王中興一拍大腿,“我的娘的愁的就是這事,哪簽合同啦,再者說,當時這個合包工程就是小工程,以為也就賺一二十萬,那個六子還我們家錢都不夠,所以,也沒簽啥合同,誰知道去年的時候,已經(jīng)準備完工了,看小山他爸整的活不錯,開發(fā)商又把原來的小工程合同給續(xù)了,說是要蓋什么大工廠,面積很大,排水溝管道算下來,幾百萬的賺頭?。 ?br/>
小山忍不住道,“艸,這時候那個六叔回來了?”
王中興點點頭,“是啊,說是這工程是合包的,必須要五五分賬,當初的訂金,人家開發(fā)商的確是給了八十萬的,但被父親全都買了材料。連咱家的鋪子實際上我就抵押出去了……”
小山點點頭,“原來爺爺是給我爸送房產證去了吧,怎么這些事不跟我說?”
王中興搖搖頭道,“不是還沒徹底定型,還沒見著回頭子,還掛著給在老家找個媳婦么,要是讓人家女方知道,咱家為了做生意把房子都賣了,這好聽不好說?。 ?br/>
“這有點空手套白羊的意思了……”
劉布算是聽明白了。
王中興道,“誰說不是,這特么好人當?shù)茫瑔栴}是以前這個六子跟我家德才有過合約合同,反而成他有理有據(jù)了!要不說,當啥都行,就是別當好人!?。 ?br/>
王中興說的這是氣話。
“行啦,爺爺您也別上火,這個法院一定會給個公平的判決的……”
王中興喝了口酒,“要是單純的就這件事,也就無所謂了,頂多就是被惡心一下,最關鍵的,是爸現(xiàn)在的工程進行不下去了,那個豁牙六則是逼著爸給他四十萬的分成訂金,這是最讓人難受的!”
小山道,“怎么工程還進行不下去了?沒錢了?”
王中興道,“這些話不應該跟們這些孩子談的,但既然說起來了,們也大了,也就聽聽吧,不是沒錢了,而是出事了!”
出事了?
王中興道,“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這工程太不順了,先是挖掘機側翻,砸傷了一個工人,兩條腿都砸斷了。然后就是深溝道塌陷問題,好好的深溝挖出來,結果說塌就塌,上次埋了六七個工人,索性沒鬧出人命啊……”
“這還是大事件,更有不少小事故發(fā)生,弄得現(xiàn)在,工程停了三個月了,開發(fā)商不樂意了,也準備告爸,讓爸賠違約金!”
胖子點點頭,看向劉布,“布子,這咋地,是不是風水的事?”
胖子這些天跟著劉布,的確是長進了不少哇。
的確,光看這事故的頻發(fā)性,如果不是安全防護措施的問題,八九不離十就是風水出了問題。
這自古以來,掏井挖溝,建陽樓,立陰宅,都跟風水息息相關。
特別是掏井挖溝,往小了說,這叫疏通地脈,往大了說,這就是改編風水格局啊。
一個不小心,或者疏漏,就可能犯了風水忌諱。
劉布沒著急回答,而是問道,“那爺爺,我王叔他有沒有想過是不是安全的問題?”
王中興擺手道,“怎么可能,安全問題不牢固,也別想施工啊,安全一點問題沒有,說的邪,就是邪在這里啊……”
劉布又問,“那施工之前,就沒有找過一些師傅給看看?”
王中興道,“上哪認識這樣的人去啊……”
說罷,像是響起了什么看向劉布道,
“不對啊布子,剛才小山問是不是風水問題,難不成懂?我聽說倆開了一家香火店……”
王小山道,“爺爺,有這問題干嘛不早說,也太看不起我們這些年輕的了吧,布子最擅長的就是看風水,咱們市區(qū),就連許多大人物,都是找的布子……”
王小山還沒有跟爺爺說起過這事。
當下,王中興想了想,旋即吸了口氣,拍了拍大腿道,“那怪不得了,我說這個小布子,咋一上來就問我是不是有老朋友找麻煩,感情,小子還有這本領呢?。。 ?br/>
一臉驚訝。
劉布淡淡一笑,“我也就是初窺門徑,學點皮毛!”
王中興道,“小子就別在這跟我謙虛了,就憑一眼看出我家出了啥事,說明本領就強,說真的,如果小布真能幫忙的話,說啥也得幫幫王叔度過這難關啊……”
語氣里帶著懇求的神色。
劉布忙道,“哎吆,爺爺可別這么說,胖子跟我是兄弟,王叔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件事,我去看看就是了……”
“好好好……”
王中興連說三好。
“來,喝酒喝酒!”
當下,爺三個開始喝上了酒。
到了第二天上午,劉布先是回了趟老家,給爺爺買了些吃的,又給了幾萬塊錢。
說自己去南方辦點事。
交代好之后,才坐車返回。
去南方吳州的火車票,胖子已經(jīng)都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