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虞愣了一下,然后對著面前的虛空老頭說道“師傅,還有什么事情?”
虛空老頭沉默了一下,接著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沒事,只是,只是你萬事小心?!闭f完面色之上還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猶豫之色。
心事重重,該不該和自己面前的這個少年說呢?
事關(guān)這生死問題,卻又不能和當(dāng)事人說,這讓虛空老頭心中既有些愧疚,又有些不忍心。
但是不能說,不能說,自己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在提醒自己。
如果說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很可能將會是一場三界的浩劫!
虛空老頭心中復(fù)雜,但是一旁的無虞卻是心中除了疑惑便再無其他。
看著虛空老頭此時這般情景,無虞此時心中大感疑惑,這虛空老頭是怎么了,怎么沒有來由的說出這么一句話。
轉(zhuǎn)念一想,可能是這虛空老頭害怕自己出事,所以提醒自己罷了。
無虞也沒有再多想。
虛空老頭嘆了口氣說道“走吧,走吧你。”說罷,揚(yáng)了揚(yáng)自己的拂塵,示意無虞走。
無虞看到虛空老頭這個樣子,心中沒有來由的一酸,接著對著虛空老頭說道“師傅,師傅,你,你要去哪里?”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的哽咽問道。
情界古樹之下,曾記否,一個少年和一位老人在樹下的談話,曾記否,當(dāng)初老人的循循教導(dǎo)和這一句句的勸解。
而如今,又要天各一方互不見面。
心中苦痛,無法與外人道。
更何況如今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都離開了自己,自己的親人一個個離自己而去,只剩下自己孤身赤影在這尋找的路上行走著。
虛空老頭不但是自己的師傅,自己已然把他當(dāng)做自己的親人。
虛空老頭看了看無虞,接著吸了吸鼻子對著無虞說道“沒有出息的家伙,都這么大的人了,還要我每日陪著你不成,我,我只是去走訪一下哪里有好酒,到時候我拿回來以后,我就不走了?!碧摽绽项^說著無虞沒有出息,而他的聲音之中也帶著些許的哽咽,但是這個虛空老頭卻是一直吸著鼻子,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
無虞看到虛空老頭不想對自己說,于是也不再問。
雙膝跪地,無虞跪在了這個虛空老頭的面前,接著對著虛空老頭拜了三拜,口中說道“師傅。”
虛空老頭把頭轉(zhuǎn)向了一邊,趁著無虞不注意的時候用自己的衣服把眼角的淚水擦了擦,接著對著無虞有些憤怒的說道“你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們那些長老,師祖,為何這么多繁文縟節(jié),我最討厭你們這種客套了?!闭f罷,也不理無虞,手中拂塵一甩,自己的身形也是迅速的向著前方飛了出去。
驚鴻一躍,卻留下孤獨(dú)的身影跪在這地面之上。
看著面前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虛空老頭,無虞心中百感交集。
授業(yè)恩師,救命恩人,他是自己的師傅,無論什么時候都是自己的師傅。
緩緩的站起身子,無虞把虛空老頭給自己的桃木劍放入了自己的懷中,接著便向著問天他們走了過去。
問天他們一個個神情嚴(yán)肅,眼睛向著這四處看著,但是無虞看的出來他們的心思根本不是在這個四周的事物之上,恐怕他們心中還是想著這北星門的事情。
問天,鄂多圖,凌若他們幾個人并不怕死,為了這師門也心甘情愿的付出自己的性命,但是他們怕的是,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能把這個北星門里面的師傅救出來,也不能把那些魔教殺盡。
看到無虞向他們走了過來,這個問天第一個回過神來,對著無虞說道“那位前輩走了?”說完又向著四周打量了一番。
無虞點(diǎn)了點(diǎn)頭。
問天看著前方,嘆了口氣說道“哎,這位前輩修行了得,并且仗義心腸,只是,只是這個脾氣怪了一些?!笨磥磉@個問天還對剛剛這個虛空老頭出言嘲諷他還有一些不高興。
無虞看著虛空老頭剛剛飛走的背影,心中也不是滋味。
問天拍了拍無虞的肩膀,以為無虞也是因?yàn)閯倓偺摽绽项^出言諷刺自己而感到心中不高興,于是也拍了拍無虞的肩膀說道“這位前輩脾氣甚是古怪,兄弟還是不要太放在心上?!?br/>
無虞也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自己心中想的并不是這些,虛空老頭和自己的關(guān)系,問天也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下,無虞也不想開口說。
自己現(xiàn)在沒有一丁點(diǎn)的心情去說這個事情。
看到無虞點(diǎn)頭,問天也不再多問什么。
問天環(huán)顧了一下眾人,無虞,鄂多圖,凌若,大壯,還有這個葉子,二狗,小離,他們一共八人。
如果他們以這種陣容前去的話,恐怕未等進(jìn)入北星門就被里面的妖邪給殺死了。
“眾位師兄弟,剛剛那位前輩已經(jīng)說了,他已經(jīng)匯合這三大門派幫助我們,如今,我看我們還是先和他們匯合,你們看怎么樣?”問天此時看了看面前的眾人說道。
無虞還要鄂多圖他們也都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這個方法可行,畢竟現(xiàn)在他們八人去毫無勝算可言。
并且這八人之中有兩個不會修行法術(shù)的,而大壯身上又帶著傷。
還要問他他們也都是身上帶著斑斑的傷痕,情況也好不了哪去。
只剩下無虞一個沒有什么傷痕的人,但是無虞的修為確實(shí)令人汗顏,只憑無虞一個人要想去北星門打敗那兩大魔教,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眾人都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唯有一個人,便是一旁的葉子。
只見她面色依舊是那副模樣,只不過聽到問天的話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一路之上,問天就感到面前的這個女子安靜的可怕,無論是在這個石拓天的手中還是在這里,他都沒有一絲絲的驚慌,好像石拓天和這魔教一般,沒有任何威脅到自己的地方。
“這位師妹,你看?”問天看著葉子詢問道。
面色如水,在這個有些暗淡的夜色之中,一抹寒光閃過,打在她的臉上,葉子此時顯得猶如這出水芙蓉一般,顯得如此的耀眼。
看著看著無虞竟然走了神,竟然想著這到底是不是葉子。
凌若把無虞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由得一酸,在北星門的時候,這個凌若已經(jīng)隱隱的感到葉子他們兩個人關(guān)系比一般,而現(xiàn)在一看,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
葉子抬起頭看了看問天他們幾個人,接著說道“一己之力未必不可以成事?!?br/>
語不驚人死不休。
一直沉默不語的葉子竟然說出了這么一句震撼人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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