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牧鷹準(zhǔn)備退下,厲霆淵好看的墨眉輕皺,叫住了他。
“孫熊飛怎么樣了?”
“安排在溫氏集團(tuán)的人匯報......今天早上見他衣衫不整地從溫時婉辦公室出來?!?br/>
厲霆淵一聽,眉頭皺的更深。
溫時婉為了達(dá)成目的已經(jīng)是不擇手段了。
一個女人尚且如此不知檢點,連孫熊飛這種貨色都吃得下,也不嫌惡心。
突然覺得作為她的名義未婚夫真是一件令人作嘔的事情。
必須盡快解決她!
厲霆淵停下了審閱簽字的動作,握著手的筆不自覺地多使了點勁,竟是將簽字筆生生折斷。
“牧鷹,通知兄弟們準(zhǔn)備一下,孫熊飛留不得,下午去找他玩玩?!?br/>
“是?!?br/>
牧鷹單漆下跪,手輕輕搭在胸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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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利盧諾斯學(xué)院的醫(yī)務(wù)室中,厲綿綿靜靜地躺在病床上。
窗欞旁,幾只小鳥嘰嘰喳喳地盤旋在外,也許是被獨特的甜味所吸引,它們似是想要近距離也想看看這個美好的如同工藝品的‘娃娃’。
安笙打發(fā)走溫思韻后坐在旁邊,慵懶地抽著煙,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床上人兒。
還以為厲霆淵會派那個首席二缺來呢,想不到最后把這么個可人兒送來了。
不過,這小丫頭還真是厲害,短短幾小時不僅把溫思韻嚇到崩潰,還造成了如此大的恐慌。
她深吸一口煙,走向窗外,看著窗外看似平靜的校園,內(nèi)心卻翻起千帆巨浪——
前幾日的一個晚上,她單獨見了那個傳言中的冷面兵王,和他做了一筆交易。
安笙答應(yīng)厲霆淵,未來的某日,一旦溫家陷入困難,她會設(shè)法阻止自己的父親出面援助溫時婉。
明知道這么做了就意味著三大集團(tuán)多年來的平衡會被打破。
也許顧家也會因此受到牽連,甚至整個帝國的格局都會大洗牌。
可是,她才不在乎這些。
她要報仇......
她恨溫老爺子,恨利盧諾斯,更恨這個帝國。
所以,她答應(yīng)了厲霆淵的交易。而厲霆淵也承諾她,事成之后,滿足她一個要求。
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太久,手中的煙一不小心燙到自己,安笙‘啊’了一聲。
“唔~”
沐浴在金芒之中,小蘿莉纖密的睫翼投下一絲絲陰影,聽到安笙的動靜,她眉頭動了動,嚶嚀一聲睜開了眼。
安笙將煙頭摁滅。
“你醒了。”
“唔~~~安笙姐姐......你怎么在這?”
小蘿莉睡眼惺忪,一臉迷茫地看著眼前帥氣的女人,忽然想起什么,大驚失色,捂著自己的臉頰,四處張望。
“溫姐姐不在吧!”
“放心,我趕她走了,這會應(yīng)該找她表姐告狀去了。”
“她的表姐......時婉姐姐么?”
安笙聳聳肩,沒有回答。
看她這模樣,厲綿綿堆起笑臉,杏眸之中印著陽光,竟是如此璀璨奪目,安笙不經(jīng)意間看她入了神。
“謝謝你......安笙姐姐,你又救了綿綿一次......”
厲綿綿出聲喚醒她,安笙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尷尬地笑笑,又習(xí)慣性地從兜里掏出煙盒,正準(zhǔn)備點燃一支煙時,頓了頓,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