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漆黑一片,有淡淡的彎月掛在樹梢。在渡口邊,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帶著四個隨從,急匆匆的趕來。他們在等候馬來西亞過來的商船,為首的那個人顯得神色緊張,這次的貨非常的重要,還是第一次合作,不然他也不會親自出馬。
遠(yuǎn)處過來了一只大船,他的神經(jīng)頓時活躍了起來,對著隨從們說:“一會,你們都給我看好了,不能有任何的閃失知道嗎?”“是!”他們都點(diǎn)點(diǎn)頭。
待船只靠岸后,下來一個人,他們秘密說著什么。
他們跟著跳上船,來到貨艙里。里面堆放得滿滿的,全都是一箱箱的貨物。“貨在哪里?我要見你們首領(lǐng)摩西?!睘槭椎哪腥司璧膯柕?。
“你為什么要帶人來?不相信我們嗎?”船上的人望著他帶來的那四個隨從。
“放心吧,他們都是我的親信。”他看了看他們說道。
“除了自己,不能相信任何人!這行的規(guī)矩你難道不懂嗎?”那人的眼球如同一條黑金魚,飛快的游來游去,多年的販毒經(jīng)驗(yàn)提醒他不可以相信任何人。
“好的,你們都給我下去?!彼o隨從們使了個眼色。
“跟我來吧!”他挪開了一箱箱的貨物,看到一大副水墨風(fēng)情畫,他拉開畫卷,里面竟然是一間像臥室的小房子。
里面的床上坐著一位老者,他五十開外,曲卷的黃發(fā),戴著一頂奇怪的圓帽子,身上穿的衣服也很奇怪,顯然是異國的裝束。他的胳膊和腿都細(xì)得像根竹竿,衣服酷似床單披掛在身上,飄忽飄忽的,特別有神秘氣質(zhì),如果演恐怖片的時候,讓他戴上假發(fā)來扮演鬼最合適不過了。
“這位是我們的首領(lǐng)摩西,這位就是本地有名的魯爺?!?br/>
“見過摩西首領(lǐng)!”他作揖叩拜。
“魯爺,久仰大名。以后我們的船只會定期來這里,希望合作愉快!”摩西操著半生不熟的普通話,笑著望著他。
“因?yàn)槭堑谝淮魏湍ξ魇最I(lǐng)合作,我很重視專門過來拜訪你,以后就交給我的手下了?!?br/>
“好!看魯爺就是個爽快之人,來我們看貨?!蹦ξ飨崎_被褥,按動了一下床,頓時,床板裂開了,下面是一個地道。“魯爺,請進(jìn)!”摩西先走了下去,對著他招呼道。
里面很寬闊,幾十箱貨物整整齊齊的堆放著。不愧是在馬來西亞,他們想的真是周密,把貨物放在如此秘密的地方,就是查也查不到。
他激動的一一打開箱子看來,全是一箱箱的海洛因、罌粟、鴉片。他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掏出厚厚一摞摞的銀票,交付給了摩西。
摩西數(shù)了數(shù),點(diǎn)點(diǎn)頭說:“真夠意思魯爺!”接著他拍了拍手,從外面過來了幾個人,他發(fā)話說:“快把貨物給魯爺搬下船?!?br/>
這些人動手開來,一會貨物就被轉(zhuǎn)移到岸上了,等候的四人急忙接過來。
忽然間,火把頓時照耀著整個了碼頭,無數(shù)的官兵圍上來。
秦恒走過來說:“魯爺!你販賣毒品,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你沒有想的有今天吧?現(xiàn)在你終于落網(wǎng)了,還有什么話說嗎?”
魯爺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氣得渾身發(fā)抖:“我不服氣!我計劃的如此周密,你們怎么會知道?”
秦恒大笑:“哈哈……天網(wǎng)灰灰,疏而不漏。我已經(jīng)暗查了你五個多月了,沒想到吧?”
跟著他來的四個隨從之中,有一個對著秦恒一叩首說:“見過秦大人!共緝獲了二十箱毒品?!?br/>
“做的好!記你一功?!鼻睾愀屑ね凰扇サ呐P底。
魯爺指著秦恒他們說:“你……你……你們好惡毒,故意害我的?秦恒你好毒!”他氣得口吐白沫,就像是犯了羊角風(fēng)一樣,頭劇烈的抖動起來。
秦恒大喊道:“來人給我拿下,押入大牢?!?br/>
一箱箱毒品在熊熊大火中燃燒了……曾經(jīng)輝煌一時的風(fēng)云人物,瞬間成為了過去。曾經(jīng)爭風(fēng)吃醋們的夫人們,也不得不各奔前程。
辭別了縣衙老爺,她與秦恒踏上了去往江南的客船。就要見到朝思暮想的慕容劍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