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男看著眼前說話的季躍,同時瞄了瞄周圍的人群,幾乎個個都是手持桌椅鋼條,不過,并沒有擔心害怕的意思,對于他來說,毒蛇的名頭大于眼前的高三學長,雖然自己帶來的人都是高二和高一的人,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沒有那個膽量來對抗。
“喲,嚇唬我啊,我好怕怕....你tm以為是高三年級的,了不起嗎,傻x......告訴你,帶著這些人離開,我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當然,這事情我也就大人不計了,不會告訴毒蛇哥的”
高個似乎每一次說起毒蛇的名字,臉上不由的露出驕傲和自信,感覺毒蛇就是自己的爹媽,就是自己未來的一片天。
“看來沒得商量了,本來看你們一個個還是小朋友,不想傷害你們幼小的心靈,為了你們勞做的父母,我們就幫忙修理一下”
譚文冷冰冰的話語剛落,手持鋼條沖了上去,張小波和季躍看見譚文都沖了,沒理由再講大道理了,帶著身后十幾人也迎合了上去。
一場高中年級的對抗拉開了序幕,只見不遠處初中年級的學生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但又不敢靠的太近。
優(yōu)勢逐漸鮮明了起來,當一群手持鋼條的男子出現(xiàn)在一群手無寸鐵的男子四周,這樣的對抗沒理由不是一邊倒的結果。
短短幾分鐘時間,只見先前牛b哄哄的高二、高一男子,現(xiàn)在蹲在了中間,身上的衣服也都破了,高個男一臉不服的樣子。
李宏宇自始自終都沒有出手,漫步走向高個男,一手抓起他的頭發(fā),冷冰冰道“我知道你不服,也知道你會去告訴毒蛇,幫我給他帶個話,想找大爺我,這周末,在學校后面的河壩見,到時候誰不來,誰tm就是孫子,當然,你可來可不來,你跟孫子沒多大區(qū)別”
撂下這句話,李宏宇朝其他三人看了看,一行人如同快閃一樣的消失在了這片樹林里,而高個男和一群殘兵敗將依然蹲坐在地上。
“tmd,太解氣了,對了,老李,剛才你說周末去河壩....”
看出了季躍的疑問,同樣也是其他兩人的疑問,李宏宇點了點頭,“哥們,既然這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們想想,高個是跟毒蛇的,自己的手下被高三的欺負了,你們說,毒蛇會罷休嗎,當然不會,而且還會變本加厲的向我們高三挑釁,所以,與其被動還不如主動”
四人在宿舍里商量了一下午的時間,最后終于有了一個好的辦法,這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案了。
晚自習下課后,由于高三年級比較特殊,所以被學校安排到了頂樓的宿舍,幾乎從倒數(shù)第二層都是高三地盤,四人分頭去了各個宿舍,目的只有一個,天臺開會,關系著每個同學獨自在外的安全會議。
樹林間發(fā)生的事情在學校也傳遍了,至于學校沒有查這件事情,是因為當事人都一口否認了事情的發(fā)生,所以,這事也都不了了之了。
“胖子,你tm這么大晚上的讓我們一個個來天臺做什么啊,開什么安全會議啊,昨晚通宵熬夜,我tm困死了”
譚文笑著拍了拍說話人的肩膀,“蠻牛哥,就一會就一會啊,今晚我請客,一包煙加一瓶汽水,再加一桶泡面”
眼前本來睡意濃濃的男子一聽譚文這話,立刻打了雞血似的,腰也不軟了,腿也有力氣了,更主要是jing神倍好了,封閉式學校最缺的是什么,沒錯,就是那香煙了,一周出去一次,一次只能買一包,而且,還掂量著自己生活費是否夠的情況,一般來說,一包煙頂多三天時間就完了,這無疑就形成了一條價值鏈條,缺煙抽不要緊,后面三天誰有煙就是大爺,所以,逐漸開始了灰se交易,每個班都有兩三個人賣香煙,不多也不少,五毛錢一支,做生意都是要看對的時間,誰傻前三天賣啊,大家都有煙,后面三天才是黃金期,特別是放假前的晚上,有時候缺煙賣的情況下,一包十元的香煙,能賣出一支售價兩元的價格,而且,這樣的價格去晚了還不一定有了。
四人分別給到場的每人分發(fā)了一支煙,這些人群中有多半是冒著風險為了一支煙而來的,天臺是沒有任何遮蔽的雨篷,眼前黑壓壓的人群,空中立刻出現(xiàn)了紅se光點,遠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螢火蟲,幾十號人同時抽煙,只見縷縷青煙東飄西蕩。
“各位兄弟,今天把大家召集到這里,目的只有一個,兩天后,誰愿意和我們一同去學校后面的河壩會一會毒蛇”
當李宏宇這話一說完,本來還在享受吸煙的人群,立刻停止了動作,都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前面的李宏宇及其他三人。
“我說,李宏宇啊,今天晚上你請我們抽煙,不會就是因為這事吧”
聽著人群中傳出的聲音,李宏宇點了點頭,“是的,前兩天發(fā)生的事情,我想大家應該知道吧,現(xiàn)在毒蛇肯定會找我們高三的麻煩,與其讓他找我們,還不如我們面對面把事情說清楚”
“宏宇啊,你看我最近腳扭了,到時候恐怕.....”
季躍沒等李宏宇回答,看了看說話的人,“我說陳迪,你tm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嗎,別如同你那名字一樣,永遠沉底下啊,腳扭了怕啥,tm的手不是好好的嗎”
李宏宇拍了拍季躍肩膀,朝陳迪看起,“兄弟,今晚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腳扭了就算了,好好養(yǎng)傷,除了陳迪,還有沒有誰有事情的,我絕不會為難大家”
當李宏宇說完這句話時,季躍、張小波、譚文相互看了眼,心里都是一個答案。
人群慢慢開始有了蠕動,一聲聲抱歉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見三三兩兩的人朝宿舍樓梯間走去,黑壓壓的人群也逐漸看清了熙熙攘攘的十來人。
最后留下來的十來人正是當天在樹林間的,看著這些人,李宏宇等人很是感動,明明知道毒蛇是惡霸,卻沒有退縮。
另一邊的高個就沒什么好果子吃了,此時已經(jīng)是跪在遞上,哭泣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孩,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毒蛇。
“我cao,你tm辦的是什么事,我毒蛇還從沒有這樣丟人,你確定他們說的是這周末在河壩,他們還有沒有說什么”
高個男此時心里極度仇恨李宏宇等人,嘴里想說什么又不敢說的樣子。
“說,別tm磨嘰.....”
“毒蛇哥....他們還說....還說....你tm就是孫子”
高個男用220馬的車速說完了這后面的一句話,當然,這是高個男自己編造的,目的就是想讓毒蛇為自己出一口氣。
果然,毒蛇一聽,一手拍掉了木桌角,只見桌角拍打在了高個男胸口上,疼痛直接暈了過去。
時間很快到了周末,一行十幾人并沒有在一起,在上午的時候,李宏宇就請假提前出了校門,由于學校是中午才放學,為了安全起見,李宏宇一上午都貓在河壩觀察,這也是李宏宇的習慣,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最后一節(jié)課的鈴聲響起,這一刻也是全校師生解放的鈴聲,無數(shù)個夜晚都在夢里與它擦肩而過。
季躍等人正在召集人時,電話響了起來,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季躍立刻接通了電話,聽著電話里的聲音,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換。
“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一臉焦急的譚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