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顧元豐才一臉歉意地對段歸道:“段總,實在抱歉。都是我管教不利,讓王先生受委屈了?!?br/>
“挨打的又不是他,他有什么委屈的?!倍螝w說道:“沒什么事就好?!?br/>
顧元豐臉色一窒,旋即恢復笑容,道:“段總不介意就好?!?br/>
一頓招待之后,段歸與王天等人才揚長過去。
顧元豐親自送出門口,等段歸的車子徹底不見蹤影,臉色才立即陰沉下去。
“余嵐的傷勢怎么樣?”
顧余嵐手上已經上了藥,此時哭喪著臉,道:“爺爺,我真沒強搶。我就是沒見過這么大個的青石玉髓,想要看看而已。”
“那王天有什么了不起的?咱家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就算不肯借給我看,直說就好,也不用打人吧!”
“還有那段天也是……居然一句話都不說。他明顯沒將王天當做什么真朋友。可是卻連表面功夫都不愿做一做,顯然沒將我們估價放在眼里?!?br/>
不少顧家人也是紛紛說著段歸的壞話。
顧元豐眼神陰鷙,聞言卻是冷冷一笑,道:“人家是風暴組織的首腦,曾經地下世界首屈一指的大勢力。當今世上的最強的武者之一,憑什么將我們顧家放在眼里?!?br/>
段歸的名字也曾被地下世界所熟知,其戰(zhàn)力自然也被眾人所知曉。
當今世上,有不少武者的戰(zhàn)力被許多武者推崇至巔頂,甚至有傳出最強武者的稱號。
其中曾經的風暴組織首腦,段歸是其中之一。
還有三絕劍之一的“殺劍”亦是有不少擁躉者。
當然呼聲最高的,也是最被無數人所公認的最強武者,還是光明使團的最強者,王天。
“爺爺,那這么虧我們就這么吃了?”顧余嵐十分不甘心。
顧元豐冷冷一笑,道:“呵,最強武者之一,又不是天下無敵。放心,他蹦跶不了幾天的?!?br/>
顧余嵐聞言眼睛一亮,聰明地沒有多問。
隨后,顧元豐領著幾個顧家嫡系離開。
之后幾日,顧家對段歸熱情不減,每日顧元豐都親自相陪,陪著段歸一行人在花都城四處游玩。
王天則是繼續(xù)自顧自的在城內各處暗自打探,偶爾去賭石店中切切幾塊石頭。
因為有上一次的經驗,王天這次特地先尋了幾塊石頭練習剖石技巧。
他本就是大宗師,對勁力的掌控已至絕巔。所以練習幾次,其切切石的技巧就已經勝過尋常切石師傅不知多少。
而且還不用使用機器,想要剖解石頭,只需要駢指為劍,幾指頭一戳,就可以將翡翠原石完成剖解開來。
借著對青石玉髓的那種感應,王天這幾日也收集了好幾塊青石玉髓。
只不過其大小比之最初的的那塊,還是要小上不少。
“看來,即便是在哪青石玉礦內,玉髓的數量還是少之又少?!?br/>
這幾日間,借著此前的發(fā)現,王天沒晚打坐,都拿著青石玉髓。其積攢內氣的速度竟也是遠超以往。
數日的積攢,竟然就超過往日一月的效果。
要知道,此時王天可是借助陰髓丹暫時打破了純陽體的束縛,內力增長有恢復至高速期。
可以想見這幾日間,王天內力進步之大。
而在第三日的時候,王天正捏著手中宇哥拇指大小的青石玉髓修行,忽地聽見“啪”一聲脆響。
王天睜開雙眸,只見原本墨綠色的青石玉髓已經斷裂成數塊,顏色也變成了青碧色。
僅從外表上看去,就與尋常價格極為低廉的青石玉一般。
“果然不能無限量使用啊?!?br/>
王天對這情況之前便就有所預料,此時見到之后也沒什么意外。
“青石玉髓不僅有救人性命、延緩氣血衰敗的功效。居然還能幫助大宗師級別的武者增長內力、”
王天微微伸了下懶腰,腹中居然傳來些許饑餓感覺。
“餓了?”
王天摸了摸肚子,神情十分驚訝。
要知道,他自從晉升大宗師境界之后,對于食物方面的需求已經降低不知多少倍。
尋常十幾日吃一頓都沒什么問題,說他餐風飲露也不算吹噓。
如果放在古代被常人所見,不論實力還是生活方式,便是自夸一句陸地人仙也沒什么人能反駁。
“可是現在居然餓了?”
“這種感覺,似乎與當初初入宗師時,食量大增的感覺極為相似。只不過沒那么夸張?!?br/>
“都是身體有些許蛻變,所以需要大量進食才導致的食糧大增?!?br/>
王天身上有養(yǎng)氣丹,服用一粒便可解決掉肚子餓的困擾。
但吃飯這種事情,其實不單單是味覺的享受,有時候填飽肚子本身就是一種樂趣。
王天自晉升大宗師之后,其實有很多身為常人的樂趣已經感受不到了。
譬如熬夜之后,極度滿足一頓懶覺。亦或是饑餓時的一頓飽餐。這種事情早已離他遠去。
此時好不容易有饑餓感產生,王天一時興起,倒也不愿意直接用養(yǎng)氣丹填肚子。
王天走出房間,莊園外有段歸安排的下屬巡邏。
王天招了招手,問道:“現在廚師方面準備一些吃得嗎?”
那下屬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王先生,我拜托你清醒一點好不好?現在凌晨兩點多,人家廚師也是要睡覺的好嗎?”
王天聞言一怔。
此前此人明明說過,因為段歸的安排,廚師夜間都是換班等待著的。
就是要保證段歸如果想吃夜宵,他們就能及時做出來。所以王天那時也感慨段歸生活奢侈。
而當時這下屬也說過,如果王天有類似需求,也隨時可以向他提出來。
不過幾日功夫,這下屬便立即變了一幅態(tài)度。
王天搖頭笑笑,也理解這下屬的想法。
上次與顧家的爭端,眾人都看在眼里。
段歸的這些下屬得了顧家的好處,而王天又與對方發(fā)生沖突。導致這些段歸的下屬不好做人。
再加上段歸本人,似乎對王天也不是特別看重。
故此,這些人現在對王天也是愛答不理的。
“那你告訴我廚房在哪,我自己去做吧。”王天也不與他為難,問了廚房位置,便自顧自的前往廚房。
當初在小觀的時候,向來是許佳畫負責吃,他負責做飯。一手廚藝也算不錯,著實算不錯。
“嗯,這幾日查探的也差不多而來。林家、顧家、恒玉集團三家都是主要依靠玉石礦場而存在?!?br/>
“按理說同行不是仇敵,便是冤家。但這三家企業(yè)在同一個城市生存,卻只是小有摩擦,大體情況居然十分融洽。甚至有點互幫互助的感覺?!?br/>
“如果不是為了合力抵御外敵,亦或是有別的理由,這種情況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王天煎好牛排,淋上醬汁,含糊著幾口吃完,一邊在心中推斷局勢。
“此前娜雅與光頭大漢那個組織,之后也沒有動作。甚至我昨天特意潛入拿出莊園,也不見了二人蹤影?!?br/>
“早知道,或許該直接擒下二人,逼問出后續(xù)主謀,或許才是更好的選擇。”
“算了,基本情況查明。明日再直接去那青石礦場一趟。如果再無痕跡,就直接對顧家動手吧。”
“我還真不信顧家在此盤踞多年,會一點事情都不清楚。最起碼,把鉤鐮隊的消息拿到手。”
王天心里做下決定。
剛要將又一塊牛排放下去煎,忽然聽見遠處段歸傳來一處怒吼:“你敢!”
而后,便是一股磅礴到幾乎恐怖的氣血爆發(fā)。
“轟?。 ?br/>
仿佛地震一般,王天看向窗外,立即便見到遠處一棟大廈塌陷下去。
與此同時,幾處磅礴氣血升起,看起強大程度,每一處竟是都有宗師以上的等級。
這些氣血分散而逃,段歸追著一處最為強大的氣息趕去!
“這是段歸他們住的地方?”
段歸下屬故意使壞,指了一處偏僻別墅讓王天去。此地距離段歸居住的地方有些距離。
或許是這些宗師擅于藏匿氣血,又或許是距離過于遙遠,導致王天也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有宗師潛入進來。
王天臉色一冷,也沒心情再去品嘗食物,直接吞服下一粒養(yǎng)氣丹,躍窗而出,就要追過去。
卻是聽到一縷雷音滾滾而來。
“西北方向,靈兒、歸兒被人抓走了。兄弟,幫我把他們就回來!”
海嘯雷音,不僅有震懾傷敵的能力,也有傳音效用。
身為同級高手,段歸又對王天的極為熟悉。是以王天氣血一動,便被段歸發(fā)現。
段歸當即傳音告知。
王天沒有猶豫,直接藏匿住氣血,往西北方向追去。
宗師高手的速度,全力爆發(fā)下,甚至要超過尋常跑車。若是擅長輕功的宗師,速度還要更上一籌。
竟是這耽擱片刻的功夫,在王天的感應中,那抓走段歸與段林的那個宗師,已經即將消失在感應的極限范圍。
王天運踏輕功,迅速追了過去。
“居然敢直接對段歸下手,肯定是娜雅所在的那個勢力!”
“他們到底有什么倚仗?就算組織內有大宗師,有怎敢招惹段歸?尋常大宗師絕對不是段歸的對手。”
“看這情況,那些人應該是打算以段歸親人為質。分散而動。段歸追去的方向,應該是沐雨菲所在。”
王天腳下步伐不斷,追星趕月敢拉近著與對方的距離,心中思緒不斷。
因為不想打草驚蛇,以免段歸、段靈兒遭遇不測。所以王天藏匿氣血前景,不敢全力爆發(fā)。
這種情況下,只能緩慢拉近與前方宗師的距離。
只是追蹤許久,才見對方終于是在一處小山坡停下。
而在另一側,段靈兒與段謂這兩個小孩,卻是滿臉驚慌神色,被人一手一個夾在腋下。
剛被放下之后,段靈兒眼眶一紅,想要開口,又忍不住哭了出來。
段謂身為哥哥,雖然也十分害怕,卻攔在段靈兒身前,警惕地看著滿潛這個你身材修長的消瘦男子,說道:“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趕來綁架我們?”
清瘦男子微微一笑,見段歸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鎮(zhèn)定,眼中閃過一抹贊賞。
“不虧是段歸的兒子,這份鎮(zhèn)定便比勝過常人不知多少。”
段謂見清瘦男子報出父親名字,卻依舊神情自若,心里不禁一沉?!澳悖慵热恢牢野职质钦l,還敢綁架我們?不怕我爸爸尋過來把你打死嗎?”
“我爸爸很厲害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武者!”
清瘦男子聞言卻是哈哈大笑,道:“你付錢確實是當世最強的武者之一,不過這即將成為過去。今晚之后,段歸便要去死。昔日的風暴組織,也要徹底消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