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施主!當心腳下!”
玄通一聲提醒還沒入耳,我腳下一空就往下墜去。
“該死!”我低罵一聲,連忙伸手想要抓住一塊凸起的石頭,但觸手之處卻是一陣濕滑,根本無法抓穩(wěn)。
眼看就要摔下去了,玄通及時地一把抓住了我。
“林施主,你堅持一下,我馬上拉你上來?!毙ㄕf著,手臂一振,竟然靠單手臂力把我緩緩往上拉去。
我驚訝于他的臂力,但還是阻止道:“別別別,你把我放下就行,這里不高?!?br/>
“你確定?”
“確定,這里應該是個溶洞?!蔽艺f著,朝周圍看了看,道:“前面是個大水潭,不是什么地下河,聲音就是從那里傳來的,我看到那里有光!”
我吊在半空,朝下看了看,這里也就兩米五左右的樣子,刨去我的升高,的確算不上有多高。
玄通聽到我的話,提醒了我一聲,便松開了手,我有所準備,輕巧地落了地。
沒一會兒,玄通也順著那一處空洞跳了下來。
而我這時則已經(jīng)往前面的大水潭走了過去,水潭周圍有一根根像是水晶一樣的東西發(fā)出光芒,在這潮濕的溶洞中不斷反射,令溶洞里明亮不少。
我看到這溶洞頂部有不少空洞,底下的光透過空洞往上照去,便形成了我之前在上面時看到的光。走得近了,我發(fā)現(xiàn)那水潭上面漂浮著重重的水汽,一層層地水霧順著那些空洞飄了出去。
但在我右眼之中,那些水霧中夾雜著濃濃的黑色霧氣,跟當初鄭云祿體內的煞氣別無二致。
“這是煞氣吧?”我對玄通問道。
沒想到玄通卻是搖了搖頭,“黑中帶青,這是尸氣?!?br/>
“尸氣?”我聞言愣了一下,上前兩步細看那些翻滾的黑霧,果然在其中發(fā)現(xiàn)了絲絲縷縷的青色氣團。
我和玄通走到大水潭邊,玄通看著水潭的眼神變得警惕,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怎么了?”我注意到了這一點,便問道。
“有人在利用這潭底的水眼煉尸!”
“煉尸?是和威哥他們那樣的鬼尸嗎?”
玄通搖了搖頭,走到一旁的巖壁上摳下了一塊石頭,“比鬼尸要恐怖許多!是五行水尸!”
他說著,把手中的石頭扔進了水潭之中,繼續(xù)道:“這水潭是個聚煞之地,潭底的水眼應該連接著某條大河,大河中的陰邪煞氣統(tǒng)統(tǒng)經(jīng)過那個水眼匯聚到這水潭之中,使這潭水飽含陰煞,若是將人置于其中煉尸,受譚中陰煞影響,必然會形成水尸!”
我看到被他扔進水中的那塊石頭竟然沒有沉下去,而是浮在了水面,然后竟然如同扔進油鍋的雪糕一般,冒著氣泡化成了虛無。
“嘶!這水潭中的陰煞之氣竟然這么濃烈!”我倒吸了口冷氣。
玄通蹲下了身,目光仿佛是穿過了層層水流,頂住了水底的尸體,道:“我們必須想辦法毀掉這具尸身,不然等他化作水尸,一定會為禍一方。”
“說得簡單,我們怎么毀?”我苦著臉問。
“這件事的確不簡單……”玄通也跟著沉默了下來。
這時,溶洞之內忽然刮起了一陣陰風,我和玄通齊齊看向了身后的一處空地,在那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
當我看清那人的樣子時,不禁驚訝出聲:“袁小琴?你怎么會在這?”
“林、林岳,救我啊!”袁小琴苦著臉朝我喊道。
我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在她四周竟然圍繞著一圈黑色的旋風,像是一條繩索一般將他牢牢捆住,絲毫不得動彈。
那道黑色颶風盤旋著,分出一部分在袁小琴身邊凝聚出一個人的上半身來。
看那人的身影,我認出她應該就是之前在山洞中偷襲我,然后又與玄通戰(zhàn)斗的那人。
但在那道人影顯露出真容后,我又不禁驚訝地叫出了聲:“袁、袁小琴!”
這兩人的長相一模一樣,都是袁小琴的樣子,根本看不出區(qū)別。
要是硬要說不一樣的地方,可能就只有兩人的表情了,一個是無辜中帶著恐懼,一個則是滿臉的扭曲與瘋狂。
我轉頭朝玄通看去,想從他那里得到答案,但看他的表情,他應該和我一樣搞不清目前的狀況。
“你們兩個家伙倒是跑得挺快的,我不過是抓這小丫頭的時候費了點時間,你們兩都已經(jīng)跑到這來了!”黑色的袁小琴面帶戲謔,挑釁地朝我和玄通說道:“看樣子你們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的身體了,怎么樣,是不是很美?”
就在我理解她話里的意思時,身后傳來了一陣破水聲。
我轉頭看去,就見一個赤果果的女體從水潭中緩緩走出。
“又是袁小琴!”我驚訝地在三個袁小琴一間來回看來看去。
“不,她是那具水尸?!毙ㄔ谝慌猿鲅蕴嵝选?br/>
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這個剛從水中出來的袁小琴是有著實體的,不像前兩者那般,是虛無的魂體。
“走,跟我一起回到我們的身體中吧,你我本來就是一體的?!边@時候,黑色的袁小琴忽然大聲的狂笑起來,裹脅著另一個袁小琴的魂體朝那具水尸飛去。
“阻止她!”玄通厲喝一聲,從懷中拿出了之前轟殺威哥的那六顆佛珠來。
我也知道這時候怠慢不得,連忙從布袋里摸出那張作為殺手锏的靈劍符來。
“哧哧,你們真的好天真,想阻止我很容易嗎?”話音剛落,我眼前光景一變,此刻我竟然已經(jīng)身處鬧事之中。
我左右看了眼,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的,竟然是在永和棗糕店的門前,周圍熙熙攘攘的盡是早晨出來買菜的大爺大媽們。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是一件干凈的休閑衣褲,根本沒挎什么布袋。
“岳哥,什么時候來的?快進來坐!”前方傳來一個聲音,我抬頭一看,竟然是陳杰那小子。
“怎么會這樣?”我喃喃自語道,這時候陳杰已然走近,一把拉住我就往里面走去:“別杵著了,你可是有一段時間沒來了,先進來坐著。”
他把我安排到一個空位上,問道:“怎么,還是按老規(guī)矩嗎?”
我聞言,迷迷糊糊地就點了點頭,接著沒覺得等多久,一碗鮮香的雪菜肉絲面就被端了上來,還包括我最愛吃的棗糕和茶葉蛋。
見狀,我不禁食指大動,抓起一個茶葉蛋就打算開吃。
這時,我耳邊突然想了一陣嗡嗡的聲音。
我吃茶葉蛋的動作為之一頓,坐在我對面的陳杰此時帶著笑容問道:“怎的了岳哥,我家的茶葉蛋做得不好吃嗎?”
“沒……沒有。”我的臉色一陣迷茫,但耳邊的嗡嗡聲卻越發(fā)強烈,像是有人在我耳邊低聲細語一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