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言麻利的給蔣玉沅處理了傷口。
“就是她,她動的手!”顧芬罵罵咧咧跑進來,帶著管家司機好幾個人,“你們,把她們給我送進派出所去!”
管家有些猶豫,她們畢竟也是程家人。
“程太太,你說我對你動手了?”程溪言不慌不忙的反問,“你有證據(jù)嗎?”
“你剛才弄我這里……”顧芬擼起衣袖亮出手腕,不由傻眼,她的手腕什么異樣也沒有。
程溪言眸光一冷:“你拿東西砸我媽,可是有實實在在的證據(jù)!管家,你報警吧,誰應(yīng)該被逮進去,我相信警察會給我和我媽一個公道!”
顧芬氣急敗壞,大罵道:“老B子生小B子,敢在老娘的地盤撒野!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把人給我轟走!快轟走!”
管家等人只能上前。
程溪言不慌不忙,“我們自己會走,但走之前,我媽的工錢和醫(yī)藥費,一分也不能少?!?br/>
“我呸!”顧芬大罵:“今天你們能從我顧芬手里拿走一個子兒,我顧字倒過來寫!滾,快滾!”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樣子!”一個威嚴(yán)蒼老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回眸,只見一個白發(fā)蒼蒼但面色紅潤的老人走進來,他身后站著一個英俊挺拔的男人,和一個身材窈窕的美女。
老人正是程家家主,程墨,而他身后一對年輕人,是姜禹和程柔。
“老爺!”管家立即迎上前,“溪言小姐來了?!?br/>
他小聲將事情經(jīng)過簡略的說了一遍。
程柔看向程溪言,三年不見,程溪言非但沒因被甩而頹廢,反而出落得更加靈動俏麗,清冷孤傲的氣質(zhì)讓她仿佛落入凡塵的仙子。
程柔眼中流露出一絲嫉妒,她再看向姜禹,他神色淡然,倒沒什么特別。
“媽,”程柔走上前,“三嬸都受傷了,你別計較那么多了。”
顧芬不依不饒:“她是我們家的保姆,做事不認(rèn)真,我還不能教訓(xùn)?”
“三嬸雖然在我們家當(dāng)保姆,但她怎么說也是程家人嘛,”程柔落落大方,寬容大度,“再加上姐姐今天回來,這點小事就不要計較了?!?br/>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卡,遞給程溪言:“姐,這是我的私人卡,三嬸的工錢和醫(yī)藥費都在這里了,多出來的你先拿著用,畢竟你剛回來,有很多需要用錢的地方?!?br/>
程溪言將卡接了。
程墨贊許的點頭,為程柔的處事感到滿意。
這才是程家小姐,姜家未來兒媳的模樣嘛。
“滴”的一聲,卻見程溪言將卡往手機上一刷,手機語音播報:“卡里無余額。”
她手機上有一個刷卡軟件。
“程柔,下次裝大方之前,請拿一張有余額的卡?!彼龑⒖ㄋα嘶厝?。
氣氛頓時一陣尷尬。
程柔咽了咽口水,擠出一絲笑容:“我拿錯,我……”
“溪言,”程墨發(fā)話了,“這只是一場誤會。我看你.媽媽受傷不重,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另外,按照規(guī)矩,你.媽媽的工錢都是月底結(jié)算,今天家里有貴客,這點小事就不要再說了。”
程溪言想開口,蔣玉沅趕緊拉住她的胳膊,不讓她再說。
程溪言暫時忍下怒氣,不想媽媽擔(dān)心,于是她便要帶著媽媽離開。
“等一等,”程墨叫住她:“說到底你是晚輩,剛才你對九嬸態(tài)度不敬,是不是該給九嬸賠個不是?”
程溪言不屑:“她打傷了我媽,她怎么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