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少爺在華朝國被人殺了?!币粋€手下急匆匆地跑進三元宮向乃坤稟告。
乃坤猛然睜開眼睛,他手中已經駐起了拐杖,他的心病是越來越嚴重了,現(xiàn)在兒子的死亡又給他的心埋上一層灰。
“是誰干啊?”乃坤把拐杖往地上一敲,那人嚇了一哆嗦,“是那個叫鄒孟的家伙?!?br/>
“軍隊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乃坤壓著自己的情緒說話,他的內心是慌張的,卻假裝鎮(zhèn)定,他的生命越來越短暫了。
“軍隊已經突破華朝國的邊防,下一步計劃是進攻馬務?!?br/>
“正好,看來我這次不得不親自到馬務跑一趟了。”乃坤從椅子上站立起來,“把我們的部隊都召集起來,所有武器都帶上?!?br/>
“是?!蹦鞘窒纶s緊退下去辦事情。
乃坤不只是為了兒子報仇,他也是在挽救自己的生命,他要拼盡所有把龍珠搶奪到手,他很清楚一個問題,沒有龍珠自己龐大的家業(yè)也不會再繼續(xù)屬于自己,因為他馬上就要死了。他絕對不能放了龍珠這顆救命稻草。
馬務縣城中,豪生大酒店的樓頂,鄒孟站在圍桿邊,站在這里可以看到整個馬務縣城,西邊夕陽西下,黃彤彤的云彌漫在天際,馬務很多樓房也被夕陽染黃了,街道上一片荒涼,人影罕跡,很多商鋪都關門了,擺攤的小販更是絕了種,市民都知道一場戰(zhàn)爭很快就會席卷到馬務這里,人們紛紛囤積食物,或是帶著家眷離開,鄒孟似乎看到遠處的戰(zhàn)斗的煙霧正向著他這里飛來。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里看夕陽?”一個聲音從鄒孟的身后響起,鄒孟轉過身子來看著來者,“原來是你啊?!编u孟很平靜地說了一句,就由轉過臉去了。
這個人正是龍向天,一個一直想找鄒孟比試高低的家伙,牛仔外套顯得他分外帥氣,長長的頭發(fā)在晚風中飛揚著,雙腳踏著一雙駱駝色的皮鞋,雙手插在胸前,雙手抱著鱗刀,自個高高地站在天臺上。
龍向天拔出鱗刀向著鄒孟刺了過去,鄒孟向著后背一個空翻,雙腳踩在欄桿上,整個彈飛起來,從龍向天的上面飛了過去,鄒孟落在地上向前跑了幾步才停了下來,龍向天的鱗刀劈在欄桿上,他的刀揮過來,鄒孟說時遲那時快已經跑到他的身后,一掌過來,龍向天手中的鱗刀飛了出去,鱗刀在地上滾動幾下,撞擊在墻壁上才停下來,“我今天沒有心情跟你比試。”鄒孟摞下一句話。又高冷地站到欄桿前看著他的夕陽。
龍向天雙手一攤,苦笑了一下,他轉過身在鄒孟的身邊站定,“我輸了?!饼埾蛱煨姆诜卣f道,當鱗刀從他手中飛出去的那一剎那,龍向天是懵逼的,鄒孟根本沒使出什么招式,接下來還需要繼續(xù)比下去嗎?
“這里馬上就要打仗了,你是要留下來的人吧?”龍向天把雙手搭在欄桿上。
“沒錯?!编u孟轉臉看著他,“你也不能走?!?br/>
龍向天一愣,“為什么我不可以走,我可是一個毫無組織的人?!?br/>
“我不讓你走,因為你打不過我。”
“這是什么道理?”龍向天覺得鄒孟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
“我是認真跟你說這件事情,你要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對抗即將到來的緬西國軍。”
“你現(xiàn)在是在說服我嗎?”
“我說過是要你一定要留下來,不然你拿起那把刀跟我比試一下?!?br/>
龍向天咧嘴一笑,“你贏了,落后就注定要挨打,這個道理我懂得,今天我真不應該來找你的?!?br/>
“來一個殺一個?!编u孟瞄了龍向天一眼,轉身走了,其實龍向天也并沒有離開馬務的意思,他這個人最喜歡就是挑戰(zhàn),現(xiàn)在這么難得的機會他怎么能放棄呢?話說他的鱗刀也很久沒有大開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