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正值傍晚,天還很亮,可是營地里就已經(jīng)熱鬧非凡了。遠(yuǎn)遠(yuǎn)地就能聽見陣陣劃拳吆喝的聲音。
唉,主將250,底下的士兵又能好到哪里去。這時候萬一偽血族傾巢而出,豈不是整個軍營都要被一鍋端,然后所有士兵都成了他們的盤中餐了?
唉,我又不是250麾下的士兵,瞎著急也沒用啊。
算算時間,那一場戰(zhàn)斗才過去半個小時左右,戰(zhàn)場應(yīng)該沒那么快打掃完吧。我趕緊往深坑的方向走走。
還好,遠(yuǎn)遠(yuǎn)地我就看到了一群工兵在深坑里忙碌的身影。我又連忙走到最近的一個坑邊??墒?,想象中一群工兵在掩埋尸體的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反而只有三四個工兵在往地上潑著油。
“哥們,你們在干啥呢?”
一個工兵抬頭奇怪地看著我;“你又是誰?”
“哦,忘了說了,我是神醫(yī)扁鵲的朋友,是和他一起來解決這場瘟疫的。”
“這樣啊?!蹦敲け鴮ξ夜傲斯笆纸又f,“我們奉將軍命令,前來往這些坑里倒火油的?!?br/>
“倒火油?用來燒那怪物的尸體?”
工兵笑了笑:“公子說笑了。那怪些物被殺死后,就會立刻變成普通干尸,就地掩埋即可,何必多此一舉燒掉呢?”
“那是為何?”
“在下雖然身份低微,但是也猜到了將軍的用意。自然是防止那些怪物夜間襲營的?!?br/>
對啊!我一拍腦袋,感覺自己真笨。火焰本就是持續(xù)傷害,對真?zhèn)窝z甲來說,都是克星啊。原來那個250將軍雖然人糙了點,但打仗還是挺厲害的。
“好吧,怪我才疏學(xué)淺了。對了,在戰(zhàn)場上那會兒,怪物死的時候,你有沒看見過他們身上出現(xiàn)的紅色血霧?”
“未曾,況且我等工兵哪有資格上戰(zhàn)場啊?!?br/>
“好吧。那怪物死后的干尸長什么樣?我挺好奇的?!?br/>
工兵的嘴角抽了抽,估計在想:“城里人真會玩。”但是他還是滿足了我的愿望,用鐵鏟扒拉了五六下土,露出了下面好幾具干癟的尸體。
“多謝。改日有空來扁鵲醫(yī)館坐坐?!蔽铱蜌獾卣f。
“好的,一定一定?!?br/>
算了,這里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了。
回到軍營,尋著最熱鬧地方,我果然看到了一個左手雞腿,右手酒杯,正一個一個“俺”的跟手下侃大山的黑胖250將軍。
他也一眼瞅見了我說:“這不是神醫(yī)身邊的小兄弟嗎?這么遠(yuǎn)你都聞著肉味和酒香了?”
“沒,只是找將軍問點事兒?!蔽覍擂蔚卣f。
“嘿,慶功宴上不談公事。來者是客,李副官,看座!”將軍下命令,立馬有個腿長結(jié)實的高個兒去布置了。
“咦?怎么有兩個李副官?”
“原先那個啊,體質(zhì)不行,跑了幾步就暈倒了。俺已經(jīng)差人把他送回曲阜療傷了。唉,都說不談公事,俺們各罰酒三杯!”
我坐在新布置的席子上,看著黑胖將軍“咕嚕咕?!钡睾韧耆屏?,無奈也只能悶頭喝了三杯。
“咦,味道還不錯?!焙韧旰笪以野芍?,發(fā)現(xiàn)這酒不僅度數(shù)低(古代釀酒技術(shù)不高),而且甜甜的,怪好喝。我又斟了一杯,不料小方卻跳了下來,對著酒杯,美美地舔上了。
“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連飲三杯依然面不改色,就連養(yǎng)的貓都如此。諸位將領(lǐng),你們可被比下去咯?!?br/>
“哪能啊!”、“不服!”、“敢來這里比酒量,活膩了!”立馬,一群穿著高級盔甲,兇神惡煞的將領(lǐng)提著酒壺就將我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
我登時就傻眼了,來問個事兒而已,怎么轉(zhuǎn)眼間就變成拼酒的公敵了?
“不敢喝?孬種!”一個將領(lǐng)鄙視地說。
“是啊,將軍的坐席,豈能給膽小之人坐?”另一個將領(lǐng)如此說道。
我擦,我也要臉??!既然被說到這份上了,死也要拼了:“哼!本來不想欺負(fù)你們,但你們既然都這么說了,咱們就立個彩頭!等會兒誰要是喝趴下了,就必須脫光了衣服繞著軍營跑一圈!還有,不允許車輪戰(zhàn),因為太不公平,所以我最多只能跟三名對手喝!以上條件如果不答應(yīng),我寧死也不喝了?!?br/>
“好!都答應(yīng)了!”他們都是血性男兒,而且在主場,自然不會怕了。
嘿嘿,一群老古董,知道什么叫燒刀子二鍋頭嗎?想當(dāng)初戰(zhàn)隊剛成立的時候,經(jīng)常要應(yīng)酬,而我作為隊長,自然要頻繁地為隊員們擋酒。起初我還差點喝到胃穿孔了,但是后來漸漸習(xí)慣了,這酒量也蹭蹭上去了,也至于再后來每次聚餐沒有幾瓶六十度以上的酒都不盡興。
“誰先來?”我提著酒壺說。
“我!”、“我!”、“我!”將領(lǐng)們立馬開始踴躍報名了。
而我隨機(jī)點了一個黑大個:“就你了!”
那人越眾而出,壞笑著說:“小子,我的酒量軍營排名前五,一開始就點到我,算你倒霉!”
“嘿嘿,挑的就是你!先干為敬!”說完,我直接提著酒壺往嘴里灌。喝完后,立馬又有人遞上了新的一壺酒。
黑大個說:“爽快!我也來?!闭f完,他也“咕咚咕咚”地把他酒壺里的酒全喝完了。
于是,我們你來我往,在我喝到第十二壺的時候,對面的黑大個終于搖搖晃晃地倒下了。
曹沫立即鼓掌說:“好酒量,俺最喜歡能喝的人了。來人,把馬伍長潑醒,再扒光他的衣服。”
趁黑大個倒霉的時候,我趕緊借口去放水了。沒辦法,這酒度數(shù)雖不高,但是量大啊。等我回來后,看著赤條條全身黑黝黝的黑大個,頓時和眾將領(lǐng)一起笑了。
黑大個暈乎乎地說:“將,將軍,能不能,不去?。俊?br/>
曹沫冷笑道:“軍令如山。要么現(xiàn)在去跑一圈,要么人頭落地,你自己選一個!”
這還用說嗎,黑大個只好捂住臉跑出大營了。
我適時地再次提起酒壺:“還有誰?”
這一次,應(yīng)聲的人沒那多么了,不少人借機(jī)往后退。畢竟他們都意識到了,我玩不玩真格不重要,將軍突然變得認(rèn)真了才是最可怕的。
但還是有那么三四個應(yīng)聲的。我又隨機(jī)點了一個。那人態(tài)度還不錯:“我酒量軍營排行前三,請公子賜教?!?br/>
半個小時后,我足足拼了十八壺才勝出。那人倒也灑脫,被潑醒后自己脫光了裸奔去了。
我再去放水了,回來的時候,也覺得腦袋暈暈的。
果然***他老人家說得很對,量變引起質(zhì)變啊。今晚不會要馬失前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但是咱氣勢不能輸啊,我再次舉起酒壺:“還有哪個不怕死的?”
這次,僅有一名應(yīng)答的了,那就是這兒的最高將領(lǐng):“這拼酒著實刺激,俺也熱血沸騰了。最后一個名額,誰也別跟俺搶!”黑胖250將軍邊從主席走下來邊說。同時,他還細(xì)心地囑咐副官:“你帶著人馬去陣前巡視下,免得那些怪物壞了俺的雅興?!?br/>
“領(lǐng)命!”說完,副官走了,250來了。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不過我嘴上依然說:“等會兒將軍出丑了可別把我砍了祭軍旗啊?!?br/>
“怎么會,應(yīng)該是你等會兒出丑了別怪俺喲。”
說完,我們各自飲下了一壺酒。這一次我們喝得極快,才十幾分鐘,我們各自就喝掉了十三壺的酒了。可是我自己卻更暈了,再看對面,依然面不改色。
“完了,要晚節(jié)不保了?!蔽倚睦锇Ш恐?,接過最后一壺酒。
可是在我字典里,只有喝趴的,從沒有喝怕的!
我正要舉起酒壺,準(zhǔn)備接受裸奔命運的時候,大帳外突然一片嘈雜,一位士兵立馬闖了進(jìn)來,對著曹沫單膝跪地:“報!村口涌出了大量怪物!”
曹沫放下酒壺,一臉遺憾地說:“看來,只能下次再一決雌雄了。眾將領(lǐng)聽令,隨我出征?!?br/>
我連忙松了一口氣。
這邊的眾將士們還在準(zhǔn)備呢。先前的副官慌慌張張地跑了進(jìn)來:“報!神醫(yī)為了抓更多怪物做實驗,已經(jīng)深陷重圍了!”
靠!不早說,我忍住頭暈,急忙跑出帳外,奔向戰(zhàn)場深坑的位置,小方自然緊跟而上,跳上我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