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符,我昨天聽到你和你男朋友打電話,他說要看你的脖子,然后你就給他看了。”陳水兒猶疑了一下,切入主題。
符初愣了一下,看來她昨晚是聽到了,完了,這姑娘腦袋里肯定多想了。
符初感到一陣尷尬。
“小符,你不能他讓你給他看你就乖乖給他看呀!你不能這么聽他的話?!标愃畠赫f。
符初感到有些頭疼:“他不是那個意思,再說這脖子有什么不能看的呀?”
陳水兒撇了撇嘴:“嘖嘖,還替他說話呢!男生的心思你不懂。我這樣跟你說吧,他這次說要看你的脖子,你一點也沒拒絕,他下次說不定就要看你胸了,再下一次指不定就看……”她的眼神瞥向下面,“男的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不拒絕的話很快會被吃干抹凈的?!?br/>
“不是,真不是那樣的?!狈鹾軐擂?,想解釋一下,但她又不能跟陳水兒說代珩是來檢查項鏈的。
如果讓陳水兒知道代珩非要讓符初一直戴著那條項鏈,她肯定會覺得符初受到了欺負。
符初雖然也對代珩讓她一直戴著項鏈感到疑惑,但她不覺得代珩那樣是在欺負她,所以也不想讓陳水兒覺得她受到了欺負。
“小符,總之你得守住底線,不能他說什么你都聽,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這樣他會越來越放肆的?!标愃畠赫f得語重心長。
“我真沒有……”
符初覺得有些難堪,偏偏陳水兒還容不得她插嘴,滔滔不絕,“我得給你普及一下知識,你太單純,你肯定都不知道男生的思想有多么污穢,我這么和你說吧,你覺得看個脖子沒啥的,但你不知道對方在看著你性感的脖子時可能已經(jīng)腦補了一部三級片,這下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吧?”
“哪有你說的這么嚴重,你是那種污污的文看多了吧!”符初不以為然,經(jīng)過這些天和代珩的相處,她覺得代珩可是個坐懷不亂的人,也挺純的,他腦子里裝的是豐富的知識,可不是什么黃色廢料。
陳水兒默默地嘆了口氣,戀愛中的女人哪,就覺得男朋友什么都是最好的,她知道她說不動符初了。
“小符,我知道你現(xiàn)在聽不進去,但是吧,還是要注意一下分寸,不要什么都遷就他,當他對你有什么要求時,想想我說的話,不要輕易答應(yīng)?!?br/>
符初應(yīng)付性地點點頭。
“小符,我最近看了一部電視劇,那個女主喜歡上了一個學霸,好不容易在一起了,結(jié)果那個學霸又要出國發(fā)展,他出國就算了吧,他還在出國的前幾天把女主給睡了,而且還不做保護措施,讓女主未婚先孕,你說可氣不可氣?”
“可氣?!狈跽f,“他太不負責任了?!?br/>
她一轉(zhuǎn)念意識到陳水兒實際想說什么,瞥了她一眼:“代珩不會是那樣的人?!?br/>
而且,代珩好像也沒有要出國的想法。
符初實在不想把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了,陳水兒自己都沒有談過戀愛,沒有實踐經(jīng)驗,對她說這些也只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
她對她說一大堆話,濃縮起來也就是告訴她不要太聽男人的話而已,這點她已經(jīng)知道了,其他的話也沒什么必要聽了。
陳水兒訕訕地走開了,她覺得再說下去符初可能就要生氣了。果然戀愛中的女人只聽男人的話,室友的話是一點也聽不進去了。
罷了,罷了,她也懶得管了。
符初在洗澡的時候,瞅了脖子上的項鏈幾眼,還是把它取下來了,她對這條項鏈可是愛護有加,真的怕把它洗褪色了,而且,她實在覺得戴著項鏈洗澡有點別扭。
然后,在她剛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代珩的電話又打來了。
這家伙莫非連她洗澡的時間都能算準?
符初心里想著,接通了電話。
“你洗澡時又把項鏈取了。”手機聽筒里代珩的語氣聽起來不慍不火,是肯定的陳述句。
“嗯?!狈醭姓J。
“你為什么又取了,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要一直戴著的嗎?”
“我是一直戴著的呀?!狈醺械接幸恍┪?,“我這不洗完澡馬上把它戴上了嗎?你還要我怎樣?也就是一條項鏈而已,為什么取下來一小會兒都不行?”
代珩嘆了口氣:“初,我是真的怕你取下來后忘記戴上會弄丟,我沒有非要強迫你的意思?!?br/>
這還叫沒有強迫?符初只覺得很搞笑,她覺得他這個人似乎控制欲和占有欲都強了些。
她實在不知道為什么她一洗完澡他就知道。
這兩天都是她剛洗完澡出來,他的電話就打來了,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如果是巧合,那未免太巧了。
第三天晚上,她在洗澡的時候仍然把項鏈從脖子上取了下來。
她倒要看看,這到底是不是巧合。
等她洗完澡出來,代珩的電話卻并沒有打來,這倒出乎她的意料。
莫非前兩次真的只是巧合?代珩打電話來檢查的時候正好碰上她剛從浴室里出來?
符初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等啊等,代珩卻連個消息也沒發(fā)。
她在這邊等著,代珩在那邊也在等。
他看著從手機里傳來的數(shù)據(jù),知道她在洗澡的時候又把項鏈取了下來。
那條項鏈的墜子里有他安裝的一種特殊熱感應(yīng)器,能夠感知人體的溫度。在她把項鏈戴上時,墜子貼近她的肌膚,感知到她的體溫,溫度會上升并保持在一個穩(wěn)定值附近,當她把項鏈取下時,墜子的溫度就會下降。這種溫度變化的數(shù)據(jù),會傳入到他的手機里,他隨時可以知道她是否把項鏈取下來了。
這個裝置經(jīng)過他的精心設(shè)計,做得極其微小,一般的人都檢查不出來。
代珩看著那組數(shù)據(jù)的變化,想馬上打電話給符初。輸入符初的號碼,準備按下?lián)芴栨I時,手還是停住了。
連續(xù)三次都這樣,可能會嚇到她。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他才按下了撥號鍵。
而此時,符初心里的疑慮已打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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