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搖頭,果然世外有高人,鎮(zhèn)上的人們,眼睛如此之瞎。
我佛慈悲,尚不說杏葉姑娘丑,但臉上那條如同蜈蚣般的傷疤,的確不太美觀好吧,從何評來的名妓?
不對,名妓...妓?秦鳶瞪大雙眼,心里直臥槽。杏葉姑娘改行了?都去當了妓女?
不得了不得了,秦鳶著急往里頭走去,邊走邊高喊著,“相公,相公——”
這事得去問問顧霄,好端端的放著良人不做,杏葉姑娘作甚去做個‘妓’,難不成普通人的生活已經(jīng)滿足不了她了,要名揚天下的名妓才成?
一進屋,顧霄已經(jīng)同整裝待發(fā),即刻出發(fā)的顧玄一同走去。
一黑一白,穿黑衣的是她夫君,自然白衣的是那腹黑的小叔子。
月牙白穿在顧玄身上,只會越發(fā)的襯托著其清新俊逸的臉龐,他氣質(zhì)懦雅,公子扶蘇,負手而靠,目光落在一驚一乍的嫂嫂身上,靜看不語。
“顧霄,我問你,杏葉姑娘去了鎮(zhèn)上,她不在醫(yī)館幫忙當個小醫(yī)女嗎?”秦鳶問。
“我從何得知,鳶娘不是不許我多插手她之事嗎?”顧霄揚起目光,遲疑的道。
秦鳶:“...我說什么你就聽什么啊?!闭湍敲垂阅?!“我聽說她去當了名妓?只賣藝不賣身?”秦鳶口無遮攔,顧霄是個粗人,又是走南闖北,聽過說過的葷話、葷段子沒有一籮筐,也有幾籮筐,自然覺得沒什么,倒是一旁要上京趕考的顧玄,小白花似的紅
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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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鳶見此,不由得哼了哼,難得腹黑如大灰狼的顧玄,還挺聽見名妓、賣藝不賣身等字眼紅了臉啊。
“杏葉姑娘作甚我倒未有聽說,不過鳶娘,她總歸是外人,她要作甚,與我們何相干?”顧霄這話說的其妙,秦鳶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有良人你不做,非要去做名‘妓’,管她何事?
本來她是指了明路的,去做醫(yī)女,說不定過了幾年,還能成一代女名醫(yī),從而名揚天下,記載史書。
可你非要極端,當什么不好,非要去評個名妓,那與我何關?總歸是你要做賤自個。
秦鳶好生的安撫了自個后,她忙是記起了正事,將手中的扇子遞給了顧玄,“喏,打開看看?!?br/>
顧玄一臉茫然的接過,打開之后瞬間紅了臉。紅透的臉,就跟往日顧均想吃卻難得的曲腰蝦米。
“這是?”顧玄明知故問,臉紅分明是認出畫上美人是他未娶進門的美嬌娘。
“唐如煙?!辈蝗粫钦l,如此騷包的畫給自個來送人?嗯,不過想來也是,你兩同個等級的騷包,這樣才般配不是。
秦鳶心里嘀咕著,唐如煙也是好的,最起碼生的好看的,家世也是極其富油的。
“二哥去吧,且莫緊張,如常發(fā)揮便可,考中咱家一同光榮,不中——來年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