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是guild家族boss的暫住之處,小別墅周圍綠植環(huán)繞,郁蔥茂盛,院子里并沒有種植花草,只有以闊葉為主的高大樹木屹立在那里。
“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guild家族的boss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現(xiàn)在正在意大利為十代目效忠,呵!”
菲茨杰拉德說到最后那句話時突然笑起來,他頓了頓,抬眸問貝爾摩德:“你們這是第一次來意大利嗎?”
貝爾摩德從容淡定:“不,意大利來過幾次,但這一次卻是首次聽說有那個vogonla家族的存在?!?br/>
“哦?”
菲茨杰拉德挑眉:“對里世界的絕對權(quán)力——vogonla是第一次聽說嗎?”
貝爾摩德笑而不語。
“之前在那個殺手酒吧里,你們也聽到了吧?”
菲茨杰拉德見貝爾摩德油鹽不進,臉上也沒有多少神色,他語氣淡淡地,不像是在說自己,更像是在說一個不相關(guān)之人一樣道:“我向這個存在了數(shù)百年的vogonla獻上了忠誠盟誓……”
菲茨杰拉德突然又話語一轉(zhuǎn):“你們知道vogonla為什么能夠存在了幾個世紀卻依然站在世界的頂端嗎?那是因為vogonla每一屆首領(lǐng)的手上有一枚代代相傳的戒指?!?br/>
“那枚戒指經(jīng)過數(shù)百年的硝煙洗禮,又嘗過見證過了每一代vogonla候補者的血液和戰(zhàn)斗,代代候補者們的執(zhí)念和生命被寄托其上,于是它擁有了神秘的不死力量……別問我是如何知道的,這是一個你們不能接觸到的世界,一切都是虛幻的奇妙,但一切又都是注定的真實?!?br/>
菲茨杰拉德想到了那雙金紅色的眼睛,自己引以為傲的異能力在那雙眼睛的壓力面前潰不成軍,甚至無法發(fā)動。
意識地掙扎中,菲茨杰拉德好像在那雙眼睛里看到了輪回。
“其實不只是在vogonla家族內(nèi)部,甚至在里世界里,這枚帶在vogonla首領(lǐng)手指上的戒指成為了一個象征——它代表著里世界權(quán)力巔峰?!?br/>
菲茨杰拉德接過身后部下遞過來的資料翻了翻:“說起來,你們在美洲那邊的分部可不像在日本那么隱蔽,唔……我這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你們是在研究長生不老?”
琴酒和朗姆一同皺眉,他們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可以將組織隱瞞了多年,連公安和fbi都不知道的情報收集到。
朗姆現(xiàn)在喬裝的是一個獨眼的老頭,嗓音也同樣偽裝得嘶啞的他開口:“你入侵了我們美國的分部?”
“怎么能這么說呢?”
菲茨杰拉德擺擺手,一副蒙受了什么不白之冤的委屈表情:“我只是對暗殺自己旗下公司總裁的組織有一點好奇罷了。畢竟就是因為這個死人,讓我被vogonla突然注意到,給我惹了不少麻煩?!?br/>
呵,感情還是我們的鍋?
貝爾摩德瞇瞇眼睛,道:“我們想以科學手段為人類造福有什么不對嗎?我記得我們在美洲的研究所都是正軌合法的吧?”
“那你們知道那個緘默法則隱藏的是什么秘密嗎?”
菲茨杰拉德自顧自地說道:“vogonla之所以如此強大,就是因為戒指里存在著不死之密。我一直很好奇這個將巴利安首領(lǐng)打敗的少年究竟有什么樣的力量,于是我從美洲趕來以臣服為餌,就是為了見到那位傳說中的十代目一面?!?br/>
“也許是因為那位十代目周身的氣勢太過攝人的原因吧,除了那雙金紅色的雙瞳,我什么也記不起來。但回來以后,思索著那天詳情的我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被無數(shù)人傳頌的,只存在于vogonla首領(lǐng)手上的權(quán)利象征不見了?!?br/>
菲茨杰拉德眼神炙熱地看向虛空,這個年輕的美洲人在激動時不由地發(fā)出了夸張的詠嘆調(diào):“?。‰m然我還在迷茫,可我已經(jīng)找到了答案!vogonla的大半守護者們一夜之間都去往日本還有意大利的突然戒嚴,這些都指向一個事情——那枚vogonla代代以戰(zhàn)斗搶奪,里世界年年以仰望注視著的權(quán)力象征遺失了。”
“而且它就在日本!”
菲茨杰拉德振振有詞道:“vogonla讓人聞風喪膽的暗殺部隊巴利安全員都前去了日本,上次巴利安去日本的時候我記得好像也是和戒指有關(guān),所以戒指一定在日本?!?br/>
“菲茨杰拉德先生跟我們說這些有什么意思呢?”
聽到這里貝爾摩德怎么可能還不明白,這個男人想讓他們?yōu)樗谌毡菊业侥敲吨腑h(huán),所以會想以長生不老為誘餌引他們上鉤:“一枚戒指里會有長生不老的秘密?現(xiàn)在的電視劇也不會這么演。”
但貝爾摩德從來不會按套路出牌,神秘和詭變會讓女人更具魅力。
“當然有,找到這枚指環(huán),里世界的格局不說會翻天覆地,最起碼會有有重大影響?!?br/>
菲茨杰拉德笑道:“我是以交通和軍/工起家的,世界上的任何改變都會讓我更加富有,這枚戒指剛好可以為我掀起騷亂?!?br/>
“……”
貝爾摩德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所以你只是想要發(fā)戰(zhàn)爭財?”
“我更喜歡將它稱之為機會。”
菲茨杰拉德低聲說:“這是一條非常好的道路,我們的目的地都是一致的,你們拿到不死之秘,我拿到戒指去創(chuàng)造機會,為何不合作愉快?”
……
“所以你們聯(lián)手了?”
安室透聽到這里,沉聲問:“你們從意大利帶回了一個命令和一個圖案,也許還有一個盟友?”
“呵,那不是盟友,說他是一個習慣心血來潮的陌生人更合適?!?br/>
貝爾摩德站起來向咖啡廳門外走去:“那個男人聽說有個什么「人虎」在某處出沒以后,就直接在港口與我們分開。同盟應(yīng)該給出來的聯(lián)絡(luò)方式什么的全部都沒有,留下來的只有這一張匆匆忙忙畫下來的圖案。”
“這個vogonla太過龐大,我建議你調(diào)查的時候動作小心,不然等待你的也許就是傳說中的制裁吧?!?br/>
貝爾摩德說著,推開了門輕聲詢問:“與意大利有關(guān)的蒼藍色的戒指,里世界權(quán)力巔峰的體現(xiàn),這些因素代表著什么呢?”
安室透目送著貝爾摩德的身影,低聲重復:“是啊,代表著什么呢?”
代表著里世界的那位十代目將目光集在了日本,很快,日本的勢力要開始重新洗牌。
“啊切!”
睡夢中的十代目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少年閉眼裹著被子翻身繼續(xù)睡去,手指上的銀色指環(huán)上有橙光閃過,似乎在預(yù)兆著什么。
遠在工藤府邸的赤井秀一接到了朱蒂的電話——他們這邊空降了一隊fbi檢查組的人員,從職位上來說,就是他們突然多了數(shù)名頂頭上司。
和赤井秀一分析情報到深夜的柯南聽言心感疑惑。
為什么在這個時候要空降過來?難道與那枚戒指或者是這個圖案有關(guā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