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勁巴力地把那難纏的秦浩給打發(fā)走,趕緊就興致勃勃地往京城去了電話。
就想著當(dāng)初那位小爺可是答應(yīng)得好好的,但凡自己能折騰到他大哥方傳嗣一家子吃苦遭罪、沒有半點兒的好果子吃。他這以后的前程啊,保證就大大的。
滿滿邀功心的撥通了電話,結(jié)果被潑了一腦門子冷水什么的。
李鄉(xiāng)長也是各種的無力,只得磕磕巴巴地耐著性子解釋:“三,三公子,我,我可是都按著您的意思來的。是您說……”
電話另一邊的方耀華特別不耐地翻了個白眼,很想說自己的目標(biāo)是星辰大海。才沒那么鼠目寸光,像個娘們似的把精力都放在內(nèi)宅爭斗上。
他又不像原主那個啥啥不是,只能往老頭子遺產(chǎn)上打主意的完蛋貨。
“喂,喂,三公子?”嘮叨了半天沒有個回音什么的,李鄉(xiāng)長不由壯著膽子再問:“接下來,我還要怎么做?還要再繼續(xù)狠整方傳嗣那一家四口,讓他們有吃不了的苦么?”
“不不不!”方耀華連忙擺手拒絕,原主是怎么個目光短淺法兒他不管。
總之,他絕不允許自己也成為那樣的存在。
電話那端驚訝到變了調(diào)子的‘啊’聲,讓他意識到了‘自己’前后陡然突變的態(tài)度惹人懷疑了。方耀華趕緊的輕咳兩聲:“我的意思是,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萬一哪天鄭家那邊卷土重來了呢?
而且,到底打死不離親兄弟。再怎么厭煩不已,那也是我一個爹的親大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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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嘴上不說,心里面的話……
呵呵,怕是也盼著我們能兄友弟恭呢吧?”
這邊方耀華東拉西扯,試圖叫自己的理由顯得入情入理。
那邊,李鄉(xiāng)長卻聽得冷汗淋漓,各種后怕。
只當(dāng)他是收到了什么最新消息,或者方家那位出了名只重后妻無視原配子的老爺子終于幡然醒悟,意識到長子血管里流著的也是方家血脈、也是他親兒子呢!
一通電話之后,李鄉(xiāng)長就生生把自己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團團轉(zhuǎn)地想轍子,挖空了心思想要稍作彌補下。
別到時候人家父子、兄弟的握手言和,或者借著鄭家的東風(fēng)重回巔峰。他這個跑腿的小嘍啰就被貢獻了出來,成了那位爺辛苦幾年的出氣筒……
李鄉(xiāng)長這兒愁眉不展著,那邊秦浩也是各種躑躅。
雖然經(jīng)不住誘惑點了頭,但深深了解孟天脾氣秉性的他生怕弄巧成拙,也是沒敢直接的大包大攬。
而是把人給叫到跟前,掰餑餑說餡兒地跟他耐心細(xì)致地講了自己往鄉(xiāng)里去了一趟之后的結(jié)果、鄉(xiāng)長的提議、方家那邊的決定等等。
秦浩攤手,看著俊臉發(fā)沉的孟天:“總之現(xiàn)在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媛兒是一片好心為你,要不要接受的,就看你小子是怎么個意思了!”
一片好心為我?呵呵,我印象中的小悍妞,那從來都是個自己的東西,寧可扔了也不隨便便宜張三李四的倔脾氣。
會同意這么個弄虛作假法兒,還不定秦叔在中間費了多少口舌呢!
孟天心中如是想著,面上卻是半點兒也不顯。
只嘻嘻哈哈地說弄虛作假這事兒吧,他沒啥經(jīng)驗。就明顯百利而無一害,他這想要跨過心里那道關(guān)也是分外的艱難。
所以給他點時間,讓他好好考慮下什么的。
秦浩表示理解地點頭,卻不知這臭小子轉(zhuǎn)身就七扭八繞地躲開了眾人眼目溜到了方家附近。
然后,小伙子就特別悲催地被最近激發(fā)了聽力異能的方正給成功抓獲。
這個,這個就比較尷尬了呀!
抓賊抓到小伙伴什么的。
方正有些訕訕,特別不好意思地?fù)蠐项^:“嘿嘿,怎么是天哥你呀?我還以為有賊呢,從房后鬼鬼祟祟地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