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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來了,林哥說讓你先挑挑,看有沒有特別想演的。”助理趁著紅燈把劇本遞到后座。
在停車場等喻澤梁的時候他翻了這幾本劇本,都是大成本大制作的片子。
喻澤梁接過那三份劇本,大致翻了翻。略微想了想,他拿過手機重新開機,撥了個號碼。
等了一會兒,對方那邊接通。
“想辦法查到曲承洵下檔接哪部,我要他那部的男主角。”簡明扼要,一點都不迂回。
他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即便曲承洵拿了獎,自己仍能壓他一頭。
嘲諷他有背景又如何?總歸那些人看不慣也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對方默了一會兒,最后答應(yīng)下來。
助理送到樓下便離開,多一秒都不想待在這大爺身邊。
喻澤梁把手里余下的半截?zé)熑舆M垃圾桶,抬頭時不經(jīng)意瞥見那片光亮,腳步頓住。
薄唇抿成條線,臉色晦暗不明。
她回來了?
那女人走時只簡單打了個招呼,也沒留歸期,于是這房子一空就是近三年。他總以為過幾個月她就會回來,可誰知道她一走就是三年。
這些年他偶爾會想起她,但都只是短暫地記起,他枕邊不缺人。
雖然模樣身材都很好,但夏琳性格不大討喜,起初人還在心頭時,喻澤梁自然愿意貼上去暖她,但新鮮勁兒過了就厭了。
夏琳和曲承洵之間的過往他曉得,也曉得后來舊情復(fù)燃那一段。雖然不滿,但喻澤梁也沒采取什么報復(fù)手段,在他看來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
她走了三年,他也從沒想過去找他。
既然回來了,當(dāng)初他們也沒鬧僵,喻澤梁便想著去見見她。
進電梯,按了她住的那層。
敲門后等了一會兒,門眼里透出的光亮暗下去一瞬又亮起,然后她才開了門。
她只探出小半個身子,身上穿的是浴衣,頭發(fā)還是濕漉漉的,大約是剛洗完澡。她皮膚白膩,兩頰透出薄紅,低著頭避免與自己視線交匯。
更顯嬌柔。
【提示:獅子座第一顆輔星已點亮?!?br/>
食色本性,見色忘怒。男人,都是這樣。
聽見那一聲軟糯的學(xué)長時,喻澤梁的心猛地抽動了一下。她一直喊自己學(xué)長,只有在床上最歡愉的一刻才會喊他澤梁。她長相清純,其實喊學(xué)長時更容易叫人心動。
“恩,回來了。”辭雪松了門把手,下意識地去挽頭發(fā),有些僵硬和無措。
獅子座的男人大多有點大男子主義,偏愛小鳥依人型的女孩,她便投其所好。
“今晚才到?”
喻澤梁比她高出不少,越過她看見門口處的旅行箱,房子里滿是灰塵。
“恩,晚上八點才到?!鞭o雪點頭,看起來有些拘謹,“學(xué)長晚上吃過飯了么,要不要進來坐坐?”
被她這么一提醒,喻澤梁才覺得自己胃里空空的。進場前嚼了兩顆口香糖,除此之外他今晚什么都沒吃。
“你自己做了飯?”
“沒,不是說今晚剛回來么,東西還沒來得及買,打算煮泡面,”辭雪側(cè)身讓開一點,又給他擺了雙脫鞋,“很快就好的,一起吃一點么?”
聽見她打算煮泡面,喻澤梁忍不住蹙眉。她蹲在地上仰視自己,看起來柔弱又討巧。
“去換一下衣服,出去吃?!彪m然仍然沒什么表情,聲音卻柔和了不少。
“可是我洗過澡了,不大想出去。”辭雪見他情緒好些,干脆不站起來,抱著膝蓋小聲抗議。
喻澤梁低頭看她一會兒,直看得她低下頭不敢和自己對視,不安地去扣拖鞋邊緣的絨毛。
“那你上來吧,我那兒有材料?!?br/>
最后他還是松了口,總歸他本身也沒什么出門吃飯的興致。
“好?!鞭o雪立馬抬頭笑著答應(yīng)。
一臉明媚笑意,帶著幾分俏皮,分明就是吃準了撒嬌有用。
喻澤梁看著她,也不說話。
【提示:獅子座第二顆輔星已點亮?!?br/>
越是溫柔,越是危險。
“我去換睡衣,你先上去,不用等我?!?br/>
喻澤梁應(yīng)了一聲,看著她的背影,等她拖著箱子進了房間,幫她把門關(guān)上。
【你剛才的樣子超可愛嚶嚶嚶,果然軟妹子才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
“你一個數(shù)據(jù)也懂這么多?然而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處理就是寫幾句媽賣批貼他一臉?!鞭o雪攤手。
【可是男人都喜歡溫柔的哦?!?br/>
“去去去,我要脫衣服了,你不會連我洗澡換衣服都能看到吧?我跟你講,偷看女人洗澡換衣服長針眼!”
【我只是個作為一堆數(shù)據(jù)的孩子…】
“……可我總覺得你是根刷綠的老黃瓜?!?br/>
“……”
辭雪換了條睡裙上樓,喻澤梁給她留了門。
屋里沒開燈,只有淺薄的月光從陽臺的窗格里鋪下來。他坐在沙發(fā)上抽煙,昏暗中只有他指間亮著的那一點火光。
“你自己開燈吧。”
察覺到她進門之后一直站在門口沒動,喻澤梁轉(zhuǎn)過頭去看她。
其實他很少這樣坐在黑暗中抽煙喝酒,他愛熱鬧,可今晚不適合。
“好?!鞭o雪伸手去摸開關(guān),這里的布置她很清楚。
燈光亮起時,辭雪忍不住仰頭去看吊頂處那盞水晶吊燈。施華洛世奇,燈藝中頂級的奢侈品。
即便是隨手購置的房產(chǎn),喻澤梁在裝潢和家具上也是一點都不含糊。
騷包到死!
“冰箱里有菜,你想吃什么弄什么?!?br/>
“好?!鞭o雪點頭。
正準備往廚房走,又被喻澤梁喊住,她回身看他。
喻澤梁勾唇,笑得意味不明。
“什么時候變這么乖了?”
辭雪靜默一會兒。
“可能是,長大了?”沒等喻澤梁回話就去了廚房。
他家冰箱里有不少新鮮食材,辭雪湊合著弄了幾個小菜,都是按著喻澤梁喜歡的菜式。
喻澤梁心情不大好,但胃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