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心語》(作者:安昕穎38)正文,敬請欣賞!
人潮涌動,車子堵塞。路過的人們紛紛駐足看著國貿(mào)最頂層飄飄揚揚的氣球雨,掛著有些重量許愿瓶的緩緩向下落,拴著繽紛彩帶的就在半空中隨著風飄蕩,整體向東邊慢慢移動,正對著華貿(mào)大樓的方向。
議論聲,驚嘆聲,歡呼聲,甚至還有閃光燈的咔嚓聲……
等辛菱喘著大氣從電梯沖向天臺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她之前還從未上來過,云朵觸手可及,城市的最高處四周絲毫障礙沒有,她仿若身處在了天上人間。
三個主要人物忙的不亦樂乎,許君安在那用充氣機一個一個的給氣球充氣,林玉南坐在小椅子上將氣球栓上彩帶或者精致的小許愿瓶,而蘇澤宇就負責把那些杰作一個個的放飛!
還有幾個服務人員在幫忙,所以氣球才會從最開始的幾個變成一群一群的!
本來是要蘇澤宇和林玉南兩個人從早忙到晚一直到辛菱下班經(jīng)過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墒菦]想到因為她的大嘴巴說漏了林玉南懷孕的事情,嚇壞了許君安,連忙跑來幫忙,這樣就加快了工程的速度……
辛菱傻傻的站在那里,這是她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有想象中的事情在現(xiàn)實中發(fā)生,她潸然淚下,“傻瓜,我就是開開玩笑?。 ?br/>
蘇澤宇牽著她的手走到天臺靠邊一些,稍稍一低頭,便能看到大部分的氣球都在腳下漂浮,美麗至極,他平靜的解釋道,“用許愿瓶墜下去的讓所有人都能看到,用彩帶飛走的,連天上的神仙都能知道,我愛你,我愿意世人皆知!”
“蘇澤宇……你個……神經(jīng)??!”辛菱泣不成聲的投進他的懷抱對他又是打又是罵的,“你這么高調(diào)干什么啊,丟不丟人啊……我以后怎么見人??!”
蘇澤宇笑出了聲音,他攥著辛菱的手在胸前不動,對上她淚眼朦朧的目光,“有我陪你一起丟人呢,怕什么!”
說完他一手摟著辛菱的肩膀,另一手化成一個半圓在嘴邊,就像那晚開玩笑時做出的行為,對著天空突然大喊出來,“辛菱,我愛你……”
我愛你,我愿意天下明了,世人皆知,不想遮掩,不會躲藏!
“孕婦哭不好!”許君安安慰起一直站在一邊的林玉南,顯然現(xiàn)下掉眼淚的不只辛菱一個,蘇澤宇征服的也不只辛菱一個女人,這下怕是有數(shù)不清的女人愛上這個白馬王子了。
林玉南滿心的感動,所以當蘇澤宇跟她提出要幫忙的時候她不遺余力的忙前忙后,做彩帶,寫紙條,沒日沒夜的忙了兩三天,才有了這一萬只山盟海誓的氣球,看樣子效果很好,這回辛菱更加死心塌地,她也不用害怕蘇澤宇始亂終棄了,否則他不被b市的口水淹死才怪!
“真浪漫!”她贊嘆。
許君安知道林玉南這是覺得有些委屈了,他不免無奈,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是蘇澤宇的,盡管他同樣在號稱最浪漫的城市呆了那么多年,可他曾經(jīng)有過的這種情懷都給了另外一個女人。想到這里他有些酸澀的抬頭望了望天空,不知道瀟瀟如果看到了這一幕會是高興還是……失落。
那邊已經(jīng)從亢奮中恢復正常的人向他們這邊看了看,蘇澤宇告訴辛菱,許君安知道林玉南懷孕之后就跑到這兒來了,搶下她手中的充氣機,又訓斥了自己好多遍,還說要秋后算賬!
“你也是,讓南南干這么重的活!”辛菱也開始數(shù)落蘇澤宇,真要是有什么問題怎么辦。
蘇澤宇理屈,他可是很保護林玉南的,“我本來只是找許哥幫忙啊,是她自告奮勇,再說我怎么會讓她累到!”
辛菱看著許君安那股子保護欲不免感嘆,“許哥知道南南懷孕的時候,他的臉色我都沒見過,這到底是緣還是怨??!”
目光對視的一瞬間,林玉南眼里滿是欣慰和羨慕,她好像用眼睛在告訴辛菱:你會幸福的??墒撬约耗兀S君安雖然手緊緊的摟著她,但他心里卻看的是天上那個……
半空中,兩對情侶,四個人,人間百態(tài)。
等他們四個一前一后除了國貿(mào)的時候,顯然沒想到短短的一段時間里,蘇澤宇和辛菱就成了b市的名人,不知道哪個服務人員繪聲繪色的描述了這場轟動的愛情,還惹來了一批記者,哄的一聲,辛菱的腦袋都大了!
“我就說你不能那么張揚的!”辛菱現(xiàn)在是真心在埋怨了!
可沒想到蘇澤宇卻當眾吻了她,然后調(diào)侃的說,“前陣子小艾剛上了雜志,現(xiàn)在輪到你了!”
辛菱瘋了,楚展風因為那個未婚妻的事情被媒體弄的交投亂額,在飯店被偷怕的時候干脆堂而皇之的解釋清楚了所有事情,小艾滿臉的幸福被掛上了雜志,這新聞剛剛過去,又要輪到她,這是什么邏輯啊!
而且,那兩個人的事件沒帶來什么好結(jié)果,直接搞得現(xiàn)在楚展風的整個東遠集團都搖搖欲墜!
“我可不想重蹈覆轍啊,槍打的都是出頭鳥!”辛菱不免擔心。
蘇澤宇卻還是一臉的坦然,“跟我在一起怎么會有壞事發(fā)生,我就你一個未婚妻!”
事情果然就像是蘇澤宇說的那樣,他們的事情也就鬧了個幾天,因為就娛樂雜志和報紙來說,他們都是不名一文的小人物,蘇澤宇沒有楚展風那么大的身價,辛菱也沒有辛艾那么大的影響力,說白了他們兩個無非是給品上打工的員工,小人物,做了些浪漫的事情,給這個用水泥構(gòu)筑的城市增添了一些人味兒,給時下正流行的“再不相信愛情”造了點噱頭出來。
等在街上再看不到他們事情的時候,辛菱才真正放心!她幾乎是躲了幾天才敢出門,蘇澤宇還好,因為高端點的發(fā)展飛去了法國,也算是避開了風頭。她沒跟著去是因為要幫許君安照看著品上還有林玉南,況且她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還沒時間游玩,蘇澤宇也是三五天就回來了。
這天正趕上了有同事過生日,辛菱在大寶的酒吧里被同事調(diào)侃的多喝了幾杯,就連大寶都聽說了這件事,他還自覺自己是紅娘,因為當初如果沒有他,辛菱哪里會去拍蘇澤宇的肩膀。
“噓,你小點聲,我同事不知道我們是這樣認識的!”辛菱瞪了大寶一眼,示意他別再亂說話。
大寶伸伸舌頭不再說這個話題,轉(zhuǎn)身去給新來的客人倒酒,辛菱去了洗手間,可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吧臺那里的人,還真是想程小青說的那樣,b市其實也沒多大,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事情隨處發(fā)生,何況是一家人。
江賀峰一個人坐在那里,他是路過,進來隨便喝幾杯,因為不想回去太早。
他看到了辛菱,不自覺的站了起來,辛菱也看到了他,回了一抹微笑給他。
“你一個人?”江賀峰問她。
辛菱指指一邊的包廂,“和同事,有一會兒了!”
就是別扭,辛菱并不想多做停留,她借口出來了太長時間要回去,江賀峰也不好挽留,可他還是由著心意問了她,“能給我些時間嗎?”
辛菱想了想,點了下頭,“那你等會兒吧!”
生日聚會散去之后,江賀峰還是在老地方等她,本想再倒杯酒給她,卻被辛菱拒絕了,“喝太多,不喝了!”
“好!”江賀峰輕聲的說了一句,他的聲音沒什么變化,還是辛菱喜歡的那種溫溫柔柔輕輕的,“那我們出去走走吧!”
辛菱沒有推脫一前一后的跟著他走出了酒吧,天氣已經(jīng)很暖,進了五月份正式b市最好的時候,不冷不熱,很舒服。
“你的公司還不錯吧!”辛菱找了個話題,總不能這么一直尷尬著不說話,除了讓她更難受之外沒什么好處。
江賀峰顯然不想談自己的生意,他那個外貿(mào)公司雖然現(xiàn)在也算上是蒸蒸日上,可那畢竟不是他的志向所在,所以他簡單的說了句,“就那么回事!”
辛菱不再說話,思想開始神游,左右看看打發(fā)起時間,江賀峰左思右想,終于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事情,“你能不能告訴我,當年為什么要走?”
天大的笑話!辛菱突然覺得不可思議,他竟然還能問出這樣的話?為什么走?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絕境,她會愿意一個人跑到陌生的地方差點風餐露宿嗎!
“這還用問嗎?”辛菱冷冷的回答,不帶一絲的情感,“身敗名裂的是我,不走,留在那兒被當笑話說?”
江賀峰知道他的問題揭開了她的傷疤,他不忍可他更需要一個答案,這么多年一直憋在他心里沒人來解答的疑問,讓他根本喘不過氣來,“對不起,可我聽說你意外流產(chǎn),怎么會呢?你不是……”
他沒能說的下去,他記得當時辛菱是執(zhí)意要把孩子生下來的,所以后來打聽到她引流產(chǎn)進了醫(yī)院導致被開除,他一直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不說還好,一下子又提到了這些事情,辛菱本就壓抑著不發(fā)作的情緒突然面臨著崩潰,時至如今,他竟然還好意思說到那個孩子嗎?他就沒有一絲絲的歉意和愧疚嗎?就沒有一點點的傷心和后悔?
辛菱有些激動,她稍微提高了聲音反問,“那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嗎?除了你的后患,沒了威脅,現(xiàn)在你還問這些做什么呢?”
當年是誰在聽到她懷孕的消息之后一直要帶她去醫(yī)院做掉的?難道是他現(xiàn)在良心發(fā)現(xiàn)?她不禁失笑,毫不留情面的嘲諷他,“怎么了,后悔了?還是怕我哪天再弄出一個孩子來威脅到你現(xiàn)在的地位和事業(yè)?所以要再確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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