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致遠關(guān)上了房門,也走向了餐廳。一進餐廳就看見正向艾因揮手的習杰明,歐陽致遠走向了楊威的那桌,姚導(dǎo)氣色看起來似乎好點了。
“天才師弟,思考得怎么樣?誰是兇手?”楊威見歐陽致遠剛一坐定就悄悄在他耳旁問道。
“沒思路?!睔W陽致遠往后一靠,看向窗外。
“原來天才師弟也有不知道的時候。”楊威拍了拍歐陽致遠的肩,像是安慰。
這時,習杰明和艾因突然爭吵了起來。
“你別亂污蔑人!你憑什么說是我?”艾因漂亮的秀眉擰成一團。
“我就是知道,你和他一定有關(guān)系最新章節(jié)!”習杰明也放下了君子模樣。
“我跟你簡直無法溝通,你總以為自己是對的,實際上錯得離譜!”
“總之我一定會讓他嘗到苦頭的!”習杰明丟下這句狠話,也狠狠瞪了一眼歐陽致遠這桌,然后起身向正在開放式廚房忙著的方老板點菜。
艾因無力地捶下手,從包里翻出紙巾擦拭眼淚。楊威正想起身的時候,肖劉竟然來了,從艾因身邊走過,來到歐陽致遠旁邊的餐桌,也是第一次和歐陽致遠見面時的那個位子。
方老板這時端來了一碗面,給肖劉放在了餐桌上。
艾因突然站起身來,正對著肖劉說道:“我知道兇手就是你,我知道池子里的古怪了。那就是你殺人的證據(jù)?!?br/>
習杰明聽到這話突然轉(zhuǎn)過身,肖劉卻不屑地說道:“這個瘋女人!”說完便端著面條準備走出餐廳,經(jīng)過艾因身邊的時候,帶著幾分嘲笑的語氣用壓低了一點的聲音說道:“你想挽回他的心,也不用非說我是兇手吧。”然后嘖嘖幾聲離開了餐廳。
“這個殺人兇手!”習杰明走了過來,安慰艾因,“剛才話說重了?!卑驔]有理睬。
姚導(dǎo)這時起身,對楊威說:“明天要下山,就早點回去睡覺吧。”然后走出了餐廳,背影顯得越發(fā)蒼老。
“姚導(dǎo)心里還是過不了那道坎啊?!睏钔哉f自話。然后看向正慢慢喝湯的歐陽致遠,說道:“師兄明天就要下山,姚導(dǎo)你就幫我照顧一下了。”
“嗯。”歐陽致遠答道,看到窗外的雨已經(jīng)變小了不少,不過雨霧很是濃厚,看不清楚東西。
習杰明和艾因吃完飯就匆匆走了,楊威從方老板手里接過明天下山的食物和水后跟歐陽致遠道聲晚安后也離開了餐廳。現(xiàn)在只剩下歐陽致遠一個客人和收拾盤子的方老板。
“方老板,肖劉來這里已經(jīng)多久了?”歐陽致遠向正在收拾自己餐桌的方老板問道。
“肖劉啊,”方老板停住收拾的手,“已經(jīng)來了很久了,大概1個星期前就來了,說是有大客戶愿意出高價讓他專門拍攝這個慶云館和周邊景色的攝影集,連這里的房間也是他稱大客戶的人幫忙訂的。每天都會出門拍些照片。我也看過一些,拍得確實不錯,他還答應(yīng)給一兩張讓我們做些海報宣傳,說什么這么好的地方來的人太少太可惜了。”沒想到性子謹慎的方老板一口氣說了不少話。
“那客廳的那幅畫是你家先生畫的吧?”歐陽致遠換了一個話題。
“唉?”方老板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嗯,是的,不過三年前我丈夫就在一場山體滑坡中意外死了,連尸體都找不到。那場山體滑坡發(fā)生后,來這的游客也就越來越少了。這個星期倒是意外啊,幾天前全部房間就訂出去了?!闭f完方老板端起拾好的餐具走了。
“謝謝老板?!睔W陽致遠也起身走出了餐廳。歐陽致遠回到了房間,思考了一會兒不久就進入了夢鄉(xiāng),晚上似乎很安靜,除了外面下著的大雨。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基本上都起床了聚集在客廳,歐陽致遠也早早起了床,楊威看到歐陽致遠,笑道:“師弟,真少見,為師兄我特意起這么早!”
歐陽致遠沒有回答,只是掃了一眼周圍,艾因不在,沒來送楊威,倒是習杰明來了,連肖劉也來了全文閱讀。裴可只是打開了房門,默默地站在房門口。
姚導(dǎo)這時拍拍楊威的肩:“一路小心!”楊威點點頭,然后撐起了傘走出了旅館大門,大家目送著。
楊威一走后,肖劉一臉嬉笑的樣子對著習杰明說道:“習總真是爽快,希望下次合作愉快!”然后揮了揮手里的支票,輕快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希望永遠都不要有下次!”習杰明恨恨地對著肖劉的背影說道。然后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重重地甩上了門。
這時姚導(dǎo)對歐陽致遠說:“致遠,你還在調(diào)查兇手嗎?”
“嗯,”歐陽致遠點點頭,“但是沒有思緒。”
“我勸你不要再調(diào)查了,”姚導(dǎo)這時特意壓低了聲音,意味深長地說了下去,“弄不好你知道太多,也會有生命危險。”
“嗯。我明白?!睔W陽致遠淡淡地應(yīng)了一句。
“我聽你的語氣還是不明白。”姚導(dǎo)拍拍歐陽致遠的肩,“到我房間里來吧,我有事想跟你說,年輕人還是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br/>
于是歐陽致遠和姚導(dǎo)一起來到了姚導(dǎo)的房間。房間收拾的很干凈,床被認認真真鋪過,基本沒有折痕,兩套待洗的衣物也非常整齊地擺放在籃子里。
等歐陽致遠坐好后,姚導(dǎo)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開始慢慢講起了一個故事。
“致遠,你上大學(xué)的時候還記得學(xué)校宿舍曾經(jīng)發(fā)生的案子嗎?”姚導(dǎo)緩緩開口。
“記得,大二暑假的時候,”歐陽致遠回憶了一下,“確實發(fā)生了案子,一件是意外事故,另一件是故意殺人,不過兇手沒有被抓到。”
“意外事故?”姚導(dǎo)聽到這里悶哼了一聲,繼續(xù)說道,“那只是學(xué)校單方面的說辭罷了。發(fā)生的第一件案子根本不是意外事故,是有人偽造意外事故而實施的謀殺犯罪,而第二起故意殺人案就是因為受害者目擊到了第一件殺人案的兇手,所以被殺害滅口。她們都曾經(jīng)是我開辦的暑期夏令營教過的學(xué)生,所以比較清楚?!?br/>
姚導(dǎo)說道這里,停了下來,拿起桌上的茶杯,飲了一口,語重心長地說道:“致遠,你也不要再插手這件事了,等楊威報警后,交給警察就好。因為兇手很可能就在暗中觀察我們,別……。總之千萬小心。”
“嗯,我知道了?!睔W陽致遠放下手里的茶杯說道,“這應(yīng)該就是肖劉所說的當年的那件事吧,只不過我不明白姚導(dǎo)為什么特意告訴我聽。”
“致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件事的泥潭有多深,好讓你知難而退罷了。畢竟我可不想讓我好朋友的寶貝學(xué)生有什么意外,那老東西說不定跟我絕交呢?!币?dǎo)突然語氣一變半開起了玩笑。
“我明白了。”歐陽致遠點了點頭,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間門,并輕輕帶上了房門。
但是歐陽致遠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習慣性的觀察起了周圍。歐陽致遠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走廊和肖劉房間所對的走廊是對稱設(shè)計,有一樣的老式窗戶,只不過旁邊擺著的不是肖劉走廊里的那個插了幾個雞毛撣子的花瓶,而是一座石英鐘。歐陽致遠又望向窗外,雨仍舊下個不停,天空烏云沉沉,://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