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淘淘還在費力的藏拙,努力扮演好一個摸槍的小白。她邊回憶當(dāng)時自己第一次摸槍時的感覺,一邊跟這個不趁手的槍磨合。
突然身后多了個人,從后面環(huán)住她抓住她拿槍的手。花淘淘嚇一跳,下意識就要去推他。
白昱稍微一用力就把她局在懷里:“別動?!?br/>
懷里原本僵硬的身體在聽到自己聲音的時候突然不反抗了,回頭又確定了一下是自己后還小聲松了口氣。
“是將軍啊,我還以為…”
“叮~好感值+5,好感值20。”
白昱:是我,所以就不怕了嗎?
“你以為什么?手要穩(wěn)。”
白昱極其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炸了,花淘淘的耳垂瞬間通紅。說話時呼出的氣流砸在臉上,花淘淘感覺自己的半邊臉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酥酥麻麻。
“我,我以為是王副官,嚇我一跳?!?br/>
白昱自然發(fā)現(xiàn)了花淘淘的異常反應(yīng),聽到她說把自己當(dāng)成王副官才會反抗時,他心里居然有些愉悅。
“為什么以為是王副官就會反抗,看到是我就放松了呢?”
白昱這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我總不能說因為你是我夫君吧。
“???我,我也不知道啊,就身體的自然反應(yīng)?!?br/>
凈化獸:這個鍋甩得好。
花淘淘的答案成功取悅了白昱:這個女人不會看上我了吧?而且自己還不知道。
“你的胳膊沒力氣,舉槍都舉不穩(wěn),要練?!?br/>
白昱沒有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而是開始指導(dǎo)她練槍。花淘淘也就順著他的話。
“怎么練?”
原本白昱要說的是綁沙袋,可看到她因為曬得太久而冒出的細汗,還有微紅的臉,白昱換了個說法。
“以后每天到我辦公室,我教你。”
白昱說完就后悔了,教人學(xué)槍多麻煩,真是鬼迷心竅了??煽吹剿@喜的神情,又什么也沒說。
算了,下不為例吧。
回去的路上,白昱盯著自己的右手看了一路,偶爾還會拇指和食指來回搓,像是在回味什么。
花淘淘則坐在白昱旁邊,一動不動。這個白昱可不能跟他嬉皮笑臉的,得矜持穩(wěn)重。
一路上花淘淘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車一停她就下車,也沒有過多的留戀,走得那叫一個瀟灑。瀟灑的讓白昱感覺自己剛剛的猜測是自己的幻想…
他剛剛還在想說提醒她今天記得多揉一揉胳膊來著…
回到后院秦曉瑤已經(jīng)練習(xí)結(jié)束了,正在讓丫鬟幫她捏腿揉肩。
一看到花淘淘回來,秦曉瑤就忍不住想把一肚子的火都撒到花淘淘身上。
“喲,你還知道回來啊?今天一整天都干嘛去了!”
花淘淘原本想直接上樓,現(xiàn)在不得不停下。其實她現(xiàn)在胳膊也很不舒服啊~
“我去靶場了,練槍。”
秦曉瑤一下子坐起來:“你說什么?你去靶場了!誰帶你去的!”
“王副官?!?br/>
秦曉瑤這才松了口氣,隨后又陰陽怪氣:“喲,這才來幾天啊就跟咱們王副官這么熟了,他都樂意帶你去靶場了??磥?,以后說不定你就要成為王夫人了呢,桃小姐可要努力了,咱們王副官也是很槍手的~”
花淘淘無語,本來想息事寧人,可這人就喜歡給自己找不痛快,好啊,互相傷害唄!
“秦小姐不要誤會,我和王副官不熟。是將軍讓王副官教我的。”
剛躺回去的秦曉瑤又坐起來,甚至站了起來:“不可能!將軍會讓你一個外人進靶場?”我都很少去!
“可事實就是如此,秦小姐可以自己去問問將軍啊。如果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先上樓了?!闭f著就要走,又被喊住。
“等等!”。
“又怎么了?”花淘淘強壓著心里的暴躁笑著問,她現(xiàn)在很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