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愿意?還什么時候開始?
當蘇玫俏臉發(fā)紅,微微喘著粗氣,用無比期待的語氣說出這番話時。
姜正一時間明顯愣住了,感覺像是一個遭遇富婆御姐求婚的楞頭小青年。
不過也正常,就以蘇玫這個態(tài)度,知道的明白她說的是去心靈殿堂的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答應別人的求婚,順帶問一下自己的洞房花燭夜什么時候開始。
尤其看到那副臉上泛紅又迫不及待的表情時,姜正都害怕她把新郎直接扛到床上去吃干抹凈了。
一想到新郎可能是自己,那就更害怕了,怕得腰都快直不起來的那種。
其實從某種角度而言,被蘇玫吃干抹凈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你這也太突然了一點,人家還沒做好上桌的心理準備,好歹也先從牽手開始吧。
然而,就在姜正被這突如其來的“求婚”和“求洞房”給震撼到了的時候。
蘇玫也反應過來好像一下子表現(xiàn)得太過激動,也連忙松開了姜正的手。
“不……不好意思,我好像有點……有點緊張了,哈哈?!?br/>
雖然她打著哈哈很想糊弄過去,不過姜正跟杜詩月自然是早就看穿了蘇玫的心理。
果然,她就跟我們之前想的一樣,對于心靈殿堂的事情感到非常興奮。
在來蘇玫家之前杜詩月就已經(jīng)預判到了這一步。
所以她倒是對蘇玫的興奮一點都不驚訝。
只不過杜詩月唯一無法理解的是,為什么蘇玫要去抓姜正的手。
照理來說,我才是你的好閨蜜,一時興奮想找個人來抓抓,那也得是抓我的才對吧?
呼……算了,也不過就是一點小事,應該沒什么影響。
就在杜詩月這么想著的時候,終于回過神來的姜正卻笑道:
“話說,玫姐姐你相信的這么快,一點都不懷疑我們在逗你玩嗎?”
跟之前親眼見過死神的杜詩月不同。
蘇玫到目前為止可是沒有見到任何憑證。
真就是憑借兩人這番空口說白話就相信了整件事,是不是多少有些輕信了。
而蘇玫聞言則是深吸一口氣,伸手撩了撩云朵般松軟的發(fā)絲,柔聲道:
“如果是只有姜正同學的話,我的確會懷疑你是在跟我開玩笑,但小月可不是這樣的人?!?br/>
“那當然了?!把垡娞K玫這么信任自己,杜詩月也高興地說道:“我可不會拿這種事來跟朋友開玩笑,我可是......”
“對啊對啊,你只是瞞著朋友在外面打工,順帶騙她們自己有男朋友而已,一點都不......唔!”
沒等姜正把這番挖苦杜詩月的話說完,蘇玫便從桌子上拿起一塊綠豆糕塞進了他的嘴里。
蘇玫發(fā)動了技能“糕點沉默術(shù)”,效果拔群,姜正被沉默了。
拿食物把這家伙的臭嘴堵上后,蘇玫看了看耳根有些發(fā)紅的杜詩月,笑道:
“小月之前的隱瞞也是有苦衷的,她可不像你這么壞心眼,對吧?”
這句話的最后兩個字顯然是對杜詩月說的,也算是蘇玫在給自己的閨蜜打圓場。
正如姜正就開始的印象那樣,蘇玫在不犯病時有著圣人般的胸襟和胸懷。
即便是杜詩月在背后隱瞞了這么多東西,但蘇玫卻一點都沒有生氣,甚至還反過來安慰她。
經(jīng)過這一番互動,杜詩月自然也是揉了揉額頭,欣慰地笑道:
“我越發(fā)的感覺有你在場真是太好了,要不然估計我得被這家伙氣得短命好幾年?!?br/>
“哎?我之前逗你玩的時候你不是也挺開心的嗎?怎么這時候就.......唔!”
沒等姜正把話說完,這次是杜詩月拿了塊紅豆糕給他又封上了嘴。
杜詩月發(fā)動了技能“糕點沉默術(shù)”,效果超級拔群,姜正快被噎死了。
好家伙,雖然這些糕點味道不錯,但也沒有這么往嘴里摁塞的吧?
差點被接踵而來的兩塊糕點噎死時,姜正連忙拿起水杯頓頓頓就是一大口。
喝完杯子里的水他還嫌不夠,便繼續(xù)喊道:“玫姐姐,再給我來杯水,謝謝?!?br/>
看著姜正那副怡然自得的表情,蘇玫哭笑不得地拿起自己身邊的水壺給他倒上,口中卻道:
“我剛剛其實就很在意了,你能別叫我玫姐姐嗎?總感覺怪怪的?!?br/>
“怪怪的?為什么?小栗子不也這么叫你么?”
“小栗子是小栗子,你是你啊,你們的情況完全不同吧。”
“原來如此,我懂了?!?br/>
“懂了就好,那你以后可以叫我......”
“你的意思是讓我把前面的‘玫’字去了,直接叫你姐姐,我沒問題,倒不如說十分樂意?!?br/>
“別,拜托千萬別這么叫,我認輸,你愛怎么叫就怎么叫吧?!?br/>
在差點莫名其妙變成了姜正的姐姐后。
蘇玫也只好雙手舉起做了個法國軍禮,接受了他那總感覺很不正經(jīng)的稱呼。
說起來也真是奇了怪了,同樣的一個稱呼,在小栗子那里就感覺很正常。
但從姜正口中說出來,卻總有股子老不正經(jīng)的感覺,就像是......就像被他調(diào)戲了似的。
真是的,在小月面前被這么稱呼也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不過要是能在云衣跟小栗子面前被這么稱呼.......嘿嘿嘿,好像還挺有趣的。
一想到姜正在那兩位喜歡他的閨蜜面前管自己叫玫姐姐。
蘇玫的嘴角就微微上揚了幾分,有種“夫目前犯”的刺激感。
“玫姐姐?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嗎?笑得這么開心?”
“???沒......沒有!咳咳!我們還是聊聊點正事吧!”
連忙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角不知道有沒有的口水后,蘇玫連忙強行轉(zhuǎn)移了話題。
她口中的正事,自然指的就是讓自己一起進入“心靈殿堂”的事。
之前姜正說過“心靈殿堂”是認知的世界,屬于正常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踏足的場所。
那么蘇玫如果想要跟兩人一起進入那里,自然就需要一封特殊的邀請函。
關(guān)于這封特殊的邀請函,姜正也是早早地給她準備好了。
于是姜正伸手拍了拍胸膛,放下水杯笑道:
“總之一切都交給我吧,雖然可能會有點痛。”
“有點痛?稍微痛一下就行了?”
“可能還會出點血,不過你放心,也就是第一次的時候有點痛,到時候我會盡可能輕點的?!?br/>
姜正這邊話音剛落,坐在旁邊的兩女則是微微一愣,然后極有默契地紅著臉喊道:
“姜.......姜正!你在說什么呢!也太不要臉了,呸呸呸!”
“姜正同學,當著兩位女士的面說這種葷段子不太好吧?!?br/>
看到她們居然作出這么奇怪的反應,姜正撓了撓頭,疑惑地問道:
“到時候我拿死神的鐮刀劃一下,的確有點痛還會出點血,但也就痛這一次,你們這么大反應干嘛?”
在姜正看來,帶人進“心靈殿堂”本來就再簡單不過。
只需要跟上次杜詩月那樣去找蹲在路燈下的死神,從它手里奪過鐮刀。
再用那鐮刀輕輕在蘇玫手上或者哪兒輕輕劃傷一點,這就可以了。
雖然姜正會盡可能輕點,但用鐮刀劃破皮肉肯定是有點痛的,還會出血。
但這話有什么問題嗎?為什么她們兩個會這么大反應?。磕涿?。
看到姜正那副納悶的神情時,杜詩月跟蘇玫也是同時嘴角一抽,用尷尬的語氣笑道:
“哈哈哈,也......也對,死神的鐮刀嘛,那的確是有點痛的,正常,很正常?!?br/>
“是......是啊,畢竟之前沒經(jīng)歷過,所以反應大了點,真是抱歉?!?br/>
這兩個家伙,奇奇怪怪的想些什么呢?
算了,還是別太追究這些破事,還是想想去哪兒找死神吧。
現(xiàn)在既然飯也吃了,事情也商量好了,那接下來自然是得做正事。
但說是要找死神、借鐮刀,可死神那玩意也不像是大白天會在外頭亂飄的主兒。
而且上次兩人見到死神也是在接近深夜的時間段。
也就是說,死神應該得到夜晚才會出現(xiàn)嗎.......倒是意外合理的同時又意外無趣。
一想到死神可能還得幾個小時后才刷新出來,姜正也不禁感到有些困乏。
畢竟他一大早就被沈云衣的電話吵醒,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事件,精神和體能都急需休息。
所以接下來的安排就是先回家修養(yǎng)一番,剩下的事情......就等到今晚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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