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痛!難道我還沒死嗎?”凌陽緩緩睜眼,一股劇烈疼痛就充斥著他的身體,讓他生不起一絲力氣。
“小貓,小貓!”凌陽艱難的喊著,聲音略顯微弱,望了望周圍,可是卻沒有聲音回應(yīng),只是有幾只不明的鳥兒就在離他不遠處看著,見著他醒來,便飛走了。
“嘶!”
凌陽掙扎著起來,全身的劇痛涌如潮水,還是叫著小貓,但依然沒有回應(yīng),心中突然便有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跌跌撞撞的向著洞府內(nèi)就跑去,可是一進洞府,卻沒有小貓一點影子,于是又在整個山頭找,還是沒有,心里不好的預(yù)感也愈加濃郁,失落涌入心頭,凌陽響起了和小貓相處的這幾個月,雖然自己經(jīng)常抱怨,可是他對小貓也產(chǎn)生了一絲感情。
凌陽知道小貓已經(jīng)走了,但心里面還是存有一絲幻想,在山頭站立了一天,可是當(dāng)太陽落下,太陰出來,小貓還是沒有回來,心中僅存的那一絲幻想就破滅了。
無奈低沉的拖著他那依舊劇痛的身體,進入了洞府,開始了自己的療傷。
玄奧之光剎那便閃動整個洞府,仔細一看,凌陽此時的修為也已經(jīng)到了煉氣化神中期,**更是到了巔峰,雖然說突破之時,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他的修為卻是猛漲。
本來是該開心,但小貓的離去,讓他的心卻有一絲低落和難受。
小貓在他突破之時,傳授的神道卷不停的在他腦海里出現(xiàn),仿若有人講道,聲音桓古,卻不離開他身體一步。
不知不覺中,凌陽進入了深層次的入定,迷迷糊糊的,他的身體可以看見就在修復(fù),體內(nèi)更是發(fā)出聲響,猶如雷鳴。
金色字符涌現(xiàn),漫布全身,伴隨著凌陽的一呼一吸,不停在其**之上跳動,仿若精靈,整個人就如鍍上一層金色,好像金人。
不到兩天時間,他的身體便恢復(fù)過來,但他依舊雙眼緊閉,因為在迷糊中,他感受到自己**竟要突破,于是便催動功法告訴運轉(zhuǎn)起來,不斷洗滌自己的**,他的靈力也因此次突破變成金色。
黃金般的**,金色的靈力,凌**本就沒有聽說過,他相信別人也沒有聽說過,字符依舊涌現(xiàn),他的身體上竟也涌出了一絲絲雜質(zhì),厚厚一層,很難以想象,就算是之前洗滌過的**中還存有這么多東西。
于是在凌陽靈力的洗刷下,他身體中還沒有被洗刷出去的雜質(zhì),飛速的涌出,漸漸地,終于他的靈力再也洗刷不出了。
轟!
一聲巨大的聲響就出現(xiàn),從他的**中就傳出,他的**也突破到了煉神化虛初期,金色字符也開始退去,他身體的金色也開始消散了,卻是被凌陽收了起來,他身體內(nèi)部的所有結(jié)構(gòu),他都能清晰的看清楚,他終于可以內(nèi)視了。
睜開雙眼,凌陽就是一陣欣喜,不過聞到自己身上這一股惡臭,全身上下,都有一層黑乎乎粘稠的油污,笑容淡下來。
在附近找了一個水潭,清洗一番,便換了一身衣服,再次進入洞府,開始穩(wěn)定自己的修為。
時間就這么過去,轉(zhuǎn)眼間凌陽已經(jīng)離部落一年了,他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么大的變化,修為到了煉氣化神中期,**更是到了煉神化虛初期。
收起陣法,凌陽走出洞府,這次閉關(guān),不但鞏固了修為,并還學(xué)會了幾招劍技,劍技卻是凌陽之前帶著小貓玩的時候,小貓隨意的扔給凌陽的,雖然說隨意,但是凌陽還是看出了劍技的高深,不然凌陽帶著小貓玩,怎么會沒有怨氣,凌陽知道小貓是來幫助自己的,也許小貓此刻正在一個地方看著自己。
走到山口,凌陽又是回頭一望,眼中透出一絲懷念,輕輕的念了一聲小貓,然后搖了搖頭,便離去。
就在他離去之時,一道身影突然就出現(xiàn)在小山的山頭,正是小貓,不過此時小貓的身上氣息卻更加神秘,望著凌陽離去的方向許久,才回過頭,轉(zhuǎn)身就進入了洞府,沒有出來。
凌陽要深入森林,這是他出來森林的一個目標(biāo),不達到這個目標(biāo),凌陽是不會回去,如同上次,一路上,凌陽氣勢全開,一些較弱的鬼族,感受到氣息后就連忙逃開,對于這些鬼族,凌陽早已看不起了,他要找更加強大的存在,他也相信這個森林里有。
可是還沒過多久,凌陽的身體猛然便是一頓,身上氣勢全部收斂,因為他感受到了靈力的波動,就在右前方不遠處。
于是隱著身子,飛速的就向著那個方向飛去,因為**突破,他也早已可以飛,只不過因為不是靈力突破那個境界,所以時間不能太長。
沒過多久,凌陽就到了,遠遠就看見四個氣勢龐大的鬼族在圍攻著一個巫族之人,,那幾人竟全是天仙巔峰的存在,就連那巫族之人也是。
可是見到那巫族之人,凌陽的瞳孔卻是一縮,他認出來了,那曾是之前見過一面的部落長老巫咸,不過巫咸此時的情況并不好受,他已經(jīng)全身是傷,身上血氣有些微弱。
“嘎嘎!巫咸,你就乖乖受死吧,就你還妄想阻止我們嗎?”空中圍攻他的一只黑色巨蟒口吐人言道,而其他的三只也是一陣怪笑,但是攻擊卻沒有停止,手中法器向著巫咸就擊去。
望著那攻擊,巫咸順勢一躲,可是因為自身傷勢,卻只堪堪躲過了三個,其中一個,狠狠地就擊在了巫咸的身上。
噗!
巫咸頓時就吐了一口血,飛出幾十丈,神色有些萎靡,但望向幾鬼族之人的臉色卻是憤怒:“你們休想,你們居然想去攻擊我們建起的部落,竟然根本不顧之前協(xié)議,我一定要阻止!”
說完身上又是涌出一陣氣勢,血氣噴涌,化為四只白虎,撲向空中的鬼族,但是相對于他的對手,卻是遠遠不足。
“協(xié)議?呸!對于弱者,協(xié)議不過就是一紙空文,你居然還把他當(dāng)真,給我死!”幾個鬼族見著巫咸居然還反抗,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手中法器冒出寒光,身形一閃,瞬間四只血氣白虎便消散,他們手中的法器,卻是不像凌陽之前殺的那幾人手中的兵器,法器的威力更大。
聽到這些,巫咸則身體一頓,臉上憤怒之色更重,正欲說話,在他的身后卻是突然涌出幾道寒光,瞬間便穿透他的身體。
“你,你們…”巫咸一臉不相信,因為轉(zhuǎn)過頭,他看到的卻是部落內(nèi)部的幾位妖族長老,巖田,柳察,木煙。
“你,你什么?我們早就是鬼族之人了,只不過你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這次你出來,正是我們高的密,怎么你還欲殺了我們嗎?”巖田一臉壞笑道。
“你們會遭報應(yīng)的,你們會遭報應(yīng)的!”巫咸不住的后退,可是他身上的傷口卻是更重,嘴里不停的說著這句好。
“好了,你去死吧,部落,我們會攻陷的!誰叫他們中有那種奇特物質(zhì),而且還對我族抱有那么大的怨恨呢!嘎嘎”后面的巨蟒又是怪笑道,手中的法器化為一道光芒,就這么穿透了巫咸的身體,巫咸也就這樣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氣息。
“好了,巫咸已死,計劃如是進行!”
“是!”
然后全部都飛身離去,連巫咸的身體都沒有處理。
只剩下了隱藏在一旁,滿臉震驚的凌陽,他都不敢相信,剛組成不久的部落里居然隱藏著這么黑暗的事,部落的危機就要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