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于憂的話,還沒說完,歐廷已經(jīng)俯下身子,捧著她的臉,親了上去。
熱烈的吻,劈頭蓋臉的襲了上來,歐廷瘋狂的在于憂身上,索要著自己肖想了許久的東西,一點(diǎn)點(diǎn)的啃噬著屬于她的馨香。
兩個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樣親吻了,于憂明明是要推開他的,可是在這樣強(qiáng)勢而又霸道的吻下,她竟然有些迷失方向。
身體,軟的就像脫了骨頭一樣,她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力氣,坐都坐不穩(wěn),更別說,推開歐廷。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于憂不停的喘著粗氣,臉紅的不像話。
剛剛,就在剛剛……如果歐廷不主動放開她,她大概已經(jīng)因?yàn)槿毖?,憋死了?br/>
于憂平復(fù)之后,抬起頭,憤怒的看向歐廷,“你……你在做什么?”
歐廷舔了舔唇角,嘴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香甜,就連歐廷這種禁欲五年的男人,也忍不住回味起剛剛那個生澀,又帶著野性的深吻。
“你剛剛不是說,要還我人情,這就是我要的報答。”
歐廷的話,帶著不可一世的張狂。
于憂氣呼呼的瞪著他,“可我說的報答,不是那個,我……是讓你告訴你,醫(yī)藥費(fèi)是多少,我還給你?!?br/>
“你以為?我在乎那點(diǎn)錢?”歐廷挑眉,眸底快速閃過一抹不悅的情緒。
“不管你缺不缺,那都是我該還給你的。另外,這是最后一次,我希望你不要再對我的身體,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庇趹n義正言辭的和他說著。
她不喜歡這種方式,一點(diǎn)也不喜歡。
如果說,那次相親是錯,她已經(jīng)吃了這么多虧了,還不夠嗎?
“大概做不到!”歐廷回答。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放手?
“你……”于憂驚愕的盯著歐廷,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然說出這種話?!澳悴挥X得,你這樣說話很過分嗎?”
歐廷盯著于憂,一副他并不覺得的表情。
于憂氣急,努力克制著要將眼前狂妄自大的家伙,揍一頓的內(nèi)心想法。
“歐先生,我們換個角度,如果突然有個女人,死皮懶臉的湊到你面前,每天對你……對你做那種事情,你會平靜的接受嗎?”
于憂將自己的遭遇,換到歐廷身上。
她相信,歐廷一定會懂的。
只是,她高估了歐廷。
“如果那個人是你,我愿意接受,并且樂意之極?!?br/>
“你……”于憂徹底的無語了,這人,一定是瘋了,沒錯,就是瘋了。
歐廷知道于憂在想什么,他也不急著反駁和解釋。
反正,來日方才!
不過,現(xiàn)在對他來說,最要緊的事,是先將人弄到家里。
只要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總有機(jī)會的。
“于憂,我覺得,我們可以談一個條件。”歐廷慢慢的開始放自己的誘餌。
“抱歉,我不想和你談任何條件。”
她一點(diǎn)也不想做情婦。
更加不想為了錢,出賣自己。
“你以為,我是讓你做我的情婦?”歐廷薄唇下,多了一抹冷笑。
于憂皺起眉頭。
這個男人,是不是有讀心術(shù)?
她想什么,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