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胥并不是單純少年,在之前戰(zhàn)亂的年代,純良或許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式,而如今局勢穩(wěn)定,昔日因為戰(zhàn)亂災荒而被拋棄的良好品行似乎也被找回不少。
然而這只是生活在光明、從未歷經(jīng)黑暗的人才會真正拾起被這個宇宙所拋棄的德行。
方胥一直認為有良好德行并不是壞事,畢竟世界本來就很糟糕了,何必要使其變得更糟糕呢。但是一味的善良,這已經(jīng)不能說明某人具有良好的德行或者說是圣人,而是一個蠢人!
躺在床上的方胥翻來覆去,他很少像現(xiàn)在這般焦慮,或者說是從來沒有過。就算之前執(zhí)行任務經(jīng)歷生死危機也不曾這般。他倒不是擔心許墨會如何懲罰他,而是因為那頭原本已經(jīng)死去可最終卻消失不見的蟲族遺留者尸體。
這是一個疑團,雖然他已經(jīng)知道肯定有幕后黑手操作,但是這個幕后黑手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喪心病狂去幫助一個蟲族?
“地下組織或是軍團聯(lián)邦……”
想到這里方胥身體徹寒,如果是前者還好說也很好理解,單純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在為難之際大發(fā)戰(zhàn)爭財,這樣的例子每朝每代都會出現(xiàn)不足為其。
但如果是聯(lián)邦的話,那么事情可就要往深層次去思考了。縱使方胥不是社會上層那些滿口仁義之道的政客,但也能想到一兩點。為何聯(lián)邦會和遺留者合作,無疑是在戰(zhàn)亂結(jié)束不久,社會還未真正穩(wěn)定的時候,通過遺留者這些恐怖勢力來更好且更快的掌控整個局面。縱然會浮出一點小小的代價,但是這些代價比起更早的掌控時局從而獲得的利益要微不足道。
方胥一般不會將事物往壞的想,畢竟世道已經(jīng)很糟糕了,自己為什么還要跟自己過不去了,可是往往事情發(fā)生后,不得不逼得他去將事情往壞的或者是更壞的方向去想。
結(jié)合許墨的態(tài)度,方胥越發(fā)的肯定蟲族遺留者尸體消失的背后肯定與聯(lián)邦有關。
想到這里,方胥的眼神不由得變得銳利了,他勢要屠遍所有蟲族,不管聯(lián)邦是為了人類還是為了自身的利益,既然與蟲族合作,那么他就不可能放任不管。
只是這一切都是方胥的猜測,畢竟涉及到聯(lián)邦,他不得不小心,萬不能冒失!
“喂,方胥,你怎么和徐靜雅走的這么近?”
宿舍中,宇狄似乎對因為方胥和徐靜雅遲到而被許墨訓斥的事不在耿耿于懷,只是在走出辦公室前微微有些抱怨。
方胥沒有聽到宇狄的話,他依舊在想蟲族遺留者的事情。
“唉,方胥。你不絕對想不到昨天我和小蝶兩個人發(fā)展到了什么地步了。我的右手小拇指碰到了小蝶的手背了。哇哈哈,不行了,想到著我就要瘋了!小蝶的手真的好滑啊!真的好像牽她的手然后深情款款的告白!”
宇狄還在YY著,并不知道此刻方胥已經(jīng)出去了。
一旁的凱撒無奈的搖搖頭道:“方胥都已經(jīng)走了,你就不要在顯擺你那右手小拇指了!”
宇狄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方胥的床上空無一人也不惱,“你們這是嫉妒,知道嗎。來自單身狗對我的仇視!”
凱撒傻眼了,什么時候自己就變成了單身狗?忽然他想起來了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情還沒有和宇狄說,就是怕刺激到他。不過現(xiàn)在看到宇狄囂張的模樣他不得不刺激宇狄一下了,“對不起,哥早就不是處男了。也不是你口中的單身狗,看現(xiàn)在的情形咱宿舍中估計只有你一個是單身狗了?!?br/>
“你這是什么意識?”宇狄警惕的看著凱撒,然后表情逐漸猥瑣,“你是說方胥已經(jīng)把徐靜雅拿下啦?雖然徐靜雅很漂亮,但是也不能整天對著一個冰塊吧,這誰受得了啊!你說對吧凱撒。凱撒,你怎么了,臉抽筋了?”
就在宇狄口嗨正爽的時候,徐靜雅來了,而他卻渾然不知。凱撒只能一個勁的對他擠眉弄眼,可卻不被他說成臉抽筋。
凱撒在早早察覺到不妙,但是為了宇狄他出口提醒,“徐靜雅同學,你找方胥?他不在……那個這天咋這么悶啊,我出去透透氣。”
宇狄聽到徐靜雅三個字,頓時整個人都不對了,他僵直的轉(zhuǎn)過身看到門外表情依然降到冰點的徐靜雅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徐靜雅,能別打臉不?”
“哎呀!徐靜雅,我說了別打臉了。喂,你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出手了,別太過分了!哎呦!別~”
一頓噼里啪啦過后,徐靜雅拍拍手如同一個蝴蝶一般優(yōu)雅離去,真如那首詩一般,我悄悄的來又悄悄的離開。
“凱撒,你真的不夠朋友,看我被打的這么慘也不來幫一下!”宇狄弓著腰捂著臉,他被徐靜雅揍得鼻青臉腫,看起來不僅慘而且還非常的滑稽。
凱撒聳聳肩無奈的道:“我已經(jīng)給過你提示了,可是你就是不停啊,這能怪我?”
宇狄也不抱怨,而是顫顫巍巍的道:“她是從什么時候來的?”
“一開始就來了!”
“天啦~”
宇狄哀鳴一聲,如一條死狗班躺在了床上。
方胥在離開宿舍后,便想要要在找一下許墨,他總感覺許墨最后似乎是有話要說。
只是許墨的辦公室沒有人,想必還在和守備軍將軍商榷一些事宜。
就在方胥準備離開的時候,遇到了劉勻山一行人,帶頭的劉勻山臉色不太好看,而他的隊友也同樣如此。
“劉老大,這次行動失敗真的不能怨貝拉姐,要知道她是想要救你才會打草驚蛇的!”說話的人名叫徐帆,實力不俗在E班也是能排上名次的,為人頗傲,只是不知為何在劉勻山的隊伍中會變得如此。
“我需要她救?!還有你們,行動之前我是怎么說的?說這個遺留者有可能有同伙相助,讓你們警惕一些,可是呢?不光放跑了遺留者,還讓他的同伙給溜了,我真是……唉”
劉勻山氣的直跳腳,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走過來的方胥。
“你干嘛……原來是你??!”
劉勻山和方胥撞了個滿懷,他眼中的兇光在看到方胥的一瞬間頓時消失的一干二凈,“怎么,是不是后悔和他們一隊了,想要來我們小隊?也不是不行,正好我想踢走一兩個人!”
此話劉勻山看似是和方胥說的,但實則是和隊伍內(nèi)的人說的。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小對內(nèi)就有人發(fā)出不滿的哼聲。
“喲,就你小子還不滿?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光顧著泡妞,結(jié)果遺留者的同伙在你眼皮子低下溜了都不知道。這筆賬我還沒找你算了!”劉勻山橫眉冷目看了一眼隊伍最后的人。
此人叫歐文,是個混血兒,長相頗為帥氣。沒來戰(zhàn)爭學院時,他在他所在的學院算得上是風云人物,前后左右都有美女相伴,在加上有不俗的背景,所以在學院內(nèi)可以說是一個寵兒。本事不低,但是壞毛病也不少,在這次任務中他被劉勻山分配到盯梢位置,一開始他還做的有模有樣,但時間一長,有沒有遺留者半點蹤跡,就不免有些分心。恰巧他們所在的商場美女很多,所以老毛病犯了,在盯梢的時候竟然去搭訕女生,最后任務失敗后還是徐帆在一家情調(diào)頗為曖昧的咖啡廳找到了他。
“我只是想問一下,你剛才說遺留者有同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胥有些迫切,可是他的行為在劉勻山的眼中無疑是一種挑釁。
“怎么,聽說你們隊伍進展很大,你和徐靜雅兩人還打殺了很多蟲族?難道你這次來是看我的笑話的?”
劉勻山骨子你的高傲是不允許有任何人來笑話他,饒是他一直很看重的方胥也不行。
“看笑話,對不起,我還沒有這個閑工夫。我只是想問一下,你說的那個遺留者同伙,是人類還是其他宇宙文明的人?”
方胥目光直視劉勻山,搞得兩人就像是吵架一樣火藥味彌漫。
“你是不是有病啊,同伙不就是同伙,還分什么這個那個的!今天真TM是晦氣到家了!”
劉勻山眼底閃過一絲隱晦之色,怒甩衣袖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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