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yle="border-right: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top: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left: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bottom: #a6ccf9 1px dashed"> style="background-color: #e7f4fe"> | style="border-right: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top: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left: #a6ccf9 1px dashed; border-bottom: #a6ccf9 1px dashed"> style="background-color: #e7f4fe"> |
王宮內(nèi)綠蔭小道上,科多五人急忙追上唐藍的腳步,擔(dān)憂道:“少爺,他可是至少五星炎堂主六階的大高手,就連延安城炎藥公會的會長恩斯特·里斯都遠遠不是他的對手,您就這么過去,會不會…會不會太危險了一點?”
聽到科多這么說,唐藍也是意識到自己太過匆忙,似乎自己在去之前,還應(yīng)該做些什么。(更新最快讀看看小說網(wǎng))
對了,易容術(shù)!
唐藍豁然想起這個在前世來說極為大眾化的一個法術(shù),可以說人人都有資格修煉它,并且這個法術(shù)也是很容易便能學(xué)會的,只不過在前世的時候,這個法術(shù)是屬于雞肋類型的,因為對于那些修道之人來說,他們完全可以憑借氣機來鎖定一個人,無視對方的容貌與體型,但在這里,唐藍猜想,應(yīng)該沒有人懂得炎識的這項妙用?
就算是有,大概也不會出現(xiàn)在七星炎長老之下的人物身上?對于這一點,唐藍還是很有把握的。
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一彎樹林,幾幢建筑,另外便沒有了人煙,唐藍在科多五人的目光中詭異地笑了一下,隨即整個面孔都開始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他的身體也是硬生生拔高了少許,盡管不多,但配上他那新的面貌,卻是讓任何人都無法與大王子聯(lián)想在一起。
新生的這幅面貌,更多的是給人一種剛勇之力,刀削過一般的臉孔多了幾分成熟,但若是熟悉唐藍的人,還是能夠從中依稀感覺到一絲熟悉感。
畢竟易容術(shù)只是一項小法術(shù),在地球上,哪怕是剛踏入修道行列之人,都能夠輕易使出,而這項小法術(shù)頂多也就能令人的臉部肌肉發(fā)生一定的改變,身體骨骼微微發(fā)生一絲變化,但總體來說卻不能改變太多。
若是改變太多,結(jié)果便很可能是,自己的容貌,再也無法恢復(fù)到原狀。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看小說網(wǎng))
親眼目睹了唐藍易容的全過程,科多五人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一臉呆滯地看著這位少爺,世間竟是有著如此易行換貌之術(shù),著實讓人為之震驚。
而且,這易行換貌之術(shù)竟然掌握在自己少爺手中,這就更讓人感到驚奇了。
再聯(lián)想到少爺近來的變化,五人心中不由得猜測到:“難道少爺在不久前的襲擊中得到了什么特殊的際遇?要不然又怎會發(fā)生如此之大的變化?”
作為手下,五人雖然心中震驚,但卻沒有問出口,當(dāng)成為唐藍的手下成為一種習(xí)慣,他們都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否則,后果是相當(dāng)嚴重的。
唐藍往前走了幾步,隨即又停了下來,道:“你們都別跟著本少了,有你們在身邊,本少被認出的幾率將會大大增加?!彪S即一個人獨自往宮外行去。
當(dāng)來到炎藥公會前的時候,唐藍不禁看了看自己的衣飾,身上的衣服在出去見石匠與木匠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換成了便衣,如今也許不用大費周章了,直到一切都沒問題之后,唐藍才一腳踏進炎藥公會的大門。
還沒等他詢問科斯威爾的身在何處之時,一道暴喝之聲便是遠遠地傳了過來。
“哈衛(wèi),別以為你……哼,你認為你的主子有膽量招惹我們炎藥公會嗎?”
唐藍循著聲音緩緩走去,同時又一道略微沉穩(wěn)的聲音也是緩緩響起:“我只知道皇上讓我將他帶回去,至于后果,我是不會在乎那么多的,凡事有皇上頂著?!?br/>
“哼哼,那你不怕我們炎藥公會總部問罪的時候,他把你當(dāng)黑鍋給扔出來嗎?”
“哼!警告你們別挑撥離間,皇上是不會做出這等小人之舉!總之,此人,我今天必須帶走,你們別想阻攔我!”這一道沉穩(wěn)的聲音中多出了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zhèn)定下來。
正好此時,唐藍來到了吵鬧之聲的來源處,只見一位老者臉色脹紅地看著一位中年,而科斯威爾則是夾在兩人之間,一張并不蒼老的臉卻是被憋得通紅,想他堂堂盛唐王國的國師,卻被人家當(dāng)成貨物般爭來槍去,他這張臉,實在不知道該往哪兒擱!
另外還有十幾個與中年衣飾相同之人與炎藥公會的炎修士互相對峙著,此時眾人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帶走他?哼!你們問過本少嗎?”正在三人相持之時,一道略顯稚嫩的聲音傳入了三人的耳中,令得三人齊齊轉(zhuǎn)頭看去,而炎藥公會的炎修士們以及中年的手下們也是不由得轉(zhuǎn)頭望去。
入眼的是一個頗顯剛毅而又稚氣未消的少年,少年的氣質(zhì)著實詭異,華貴之中帶著些許樸實,但更多的卻是紈绔,透亮而又深邃的雙眼,讓人不知不覺中迷失其中,哈衛(wèi)跟在哈魯皇帝身邊多年,見過的天才少年也是不少,但從未有一個少年能夠讓他心神產(chǎn)生如此之大的浮動。
看著這個少年,眾人心中不由得猜測,或許又是哪個大勢力培養(yǎng)出來的子弟?畢竟能夠擁有如此氣度之人,絕非一般勢力所能培養(yǎng)得出的。
哈衛(wèi)則是用著他那磅礴的炎識對少年進行著查探,但片刻之后,他卻是駭人地發(fā)現(xiàn),自己那六星炎護法一階的炎識,竟然無法探清這少年的情況。
遇到這樣的情況,哈衛(wèi)也是有些措手不及,一般說來,只有兩種可能才會出現(xiàn)如此情形。第一,這個少年的實力已經(jīng)不下于自己,達到了六星炎護法一階的地步,畢竟炎識與實力幾乎是相同的,就算是實力略低,也不會低太多;第二,這個少年身上帶著一件了不得的寶物,足以實力遠超他之人無法查探到他的實力。
第一個可能很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炎龍大陸上還沒出現(xiàn)過十多歲的六星炎護法高手,哈衛(wèi)可不相信自己會有這么好的運氣,遇上歷史上第一天才。
排除第一個可能,那么就只剩下第二個可能性了。
哈衛(wèi)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差,擁有如此寶物,而又有著如此氣度之人,絕對有著驚人的身份,背后的勢力也是大得驚人,這樣的人,是自己敢碰的嗎?
畢竟從他剛剛的語氣中可以發(fā)現(xiàn),科斯威爾似乎本就是他的人。
如果是炎藥公會,哈衛(wèi)完全不用在乎,畢竟科斯威爾又不是炎藥公會之人,恩斯特·里斯可沒有權(quán)利批準如恩斯特這樣的人加入炎藥公會,但是換成眼前這個少年,哈衛(wèi)就有些搖擺不定了。
“你是?”沙啞的聲音從哈衛(wèi)的喉嚨中傳出。
“本少,藍唐,你是哈衛(wèi)對?你剛剛說要帶走我的手下?”唐藍絲毫不怯場,直直地走到哈衛(wèi)面前,居高臨下一般說道。
前世作為地球巔峰之人,唐藍自然擁有這樣的上位者氣息,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偽裝。
然而就是唐藍這幅模樣,卻是令得哈衛(wèi)越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同時也是暗暗叫苦,雖然他的實力比唐藍高出許多,但他卻沒膽量對唐藍下手,誰知道唐藍所在的勢力中有沒有那種追殺敵人的秘法,而且如眼前這個少年的身份,身邊自然跟著很多暗中保護他的高手,自己對他出手,先不說殺掉他之后能不能逃跑成功,就是能不能傷到他,都是一個極為嚴肅的問題。
“不,我只是聽從皇上的命令,想要帶科斯威爾先生去帝國做客?!惫l(wèi)此時不得不放低頭顱,小聲地說道。
而科斯威爾卻是看著唐藍,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這聲音,不正是大王子殿下的聲音嗎?他能夠依稀地尋見幾分熟悉感,但印象中卻是記得自己不認識眼前的少年,恐怕大王子也是遠遠及不上他?
自己跟他似乎也沒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