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事,就此揭過了。
二人醒來的第二天,沒有去提這件事情。
寧無憂沒有說自己相信與否,裴清訣也沒有去問。
很快,就是出訪的最后一天了,裴清訣本是要帶著無憂去的,但她推辭了,裴清訣也沒再多要求。臨出門前,吻了吻女子的額頭,無憂笑了笑,沒說話。
a國的雪景不錯,無憂帶著寧寧出去走了走。
毛茸茸的圍巾,襯得小奶包很是可愛粉~嫩。母子二人在不遠(yuǎn) 的公園玩了一會兒,不久,寧寧跑到無憂的耳邊。
她奇怪的彎身,聽寧寧小聲的說:“媽咪,我看到蘭姨?!?br/>
她靜了一下:“你確定?”
小奶包望著她,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無憂想了想,在寧寧耳邊說了幾句話,小奶包配合的點(diǎn)頭,一會兒,無憂就消失在了陪同的人的視線中。
寧寧淡定的說:“媽咪去洗手間了,她讓我們在這兒等她。”
沒人懷疑寧寧說的話。
無憂朝著公園深處走,終于在一個角落停下了腳步。
“師父?!彼?nbsp;看著前面的身影,熟悉的削瘦挺直的女人的背脊。
光看背影,你會覺得那是一個傾國的女人,但等她回眸,卻卻會失望。
寧無憂一直覺得她師父應(yīng)該是一個大美女,但她一直不易真面目示人,無憂也沒追問,誰還沒有點(diǎn)秘密。
“無憂?!迸似椒驳奈骞伲孤对谒难矍?。
“師父在a國是有什么要做嗎?”她上前,走在她面前,臉色很是平和和親近。
女人穿著駝色的大衣,眼神靜的跟似水似的:“嗯,我昨天湊巧的看到了裴清訣,看他的航線應(yīng)該是從意大利飛回來的?!?br/>
湊巧?有多巧?
“我知道的?!彼罱K只說了這一句。
見師父依舊看著她,無憂無奈的繼續(xù)開口:“他主動跟我說過,讓我相信他和艾西暖之間沒有什么?!?br/>
“你信了?”
無憂低頭,撩起了自己的發(fā)梢,驀地抬眸看著她:“你知道嗎?我聽裴清訣說,我和他認(rèn)識的時間,比他和艾西暖認(rèn)識的時間更長。我相信他的這句話,因?yàn)槲矣X得自己腦海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清醒過來。半夢半醒之間,我的記憶似乎在扶蘇,我10歲以前的記憶,還有一場大火,似乎在我的夢的深處,開始扶蘇了。我覺得自己的確在很久之前見過裴清訣,這些日子,我對裴清訣的似曾相識的感覺,愈發(fā)的明顯。我總覺得,他不會傷害我?!?br/>
師父攏了攏衣衫,眼中有些晦暗,但無憂沒有主意,她兀自 的說著。
師父忽的開口說:“不傷害你,就不會騙你嗎?無憂。”
這話,說的她一愣。
她默默的看著自己腳下的雪,搖了搖頭:“裴清訣身份特殊,總不可能事事都跟我說清楚。”
這話,講真的,沒有半分說服力。
師父望著自己眼前低頭的女子,唇角有些彎了彎:“既然你這么想,那就算了吧。我就不告訴你了?!?br/>
無憂沒多問,沒問她最初想跟自己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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