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人離去的背影,張明陽叫來曹隊長,“找人盯著他,新人的話我還是不太相信?!?br/>
“是首長,我會安排的。”
一名戰(zhàn)士跑過來說道:“首長,生物專家的研究結果出來了。”
“走,去看看?!?br/>
張明陽帶著一幫人來到工廠門口,一名身穿防護服的生物專家遞給張明陽報道:“首長,我們對工廠進行了全面采樣,發(fā)現北邊這一塊區(qū)域存有大量生物殘留,我們對其進行了分析,里面有角質體和血液化合物,都是人體的組織結構?!?br/>
看著結果書,張明陽點了點頭,“很好,你們馬上把報告上報?!?br/>
“是?!?br/>
確認了工廠里原有大量人體組織,張明陽終于能夠確認這是一座新人工廠,下一步就是要找到它,消滅新人的源頭。
忙碌了一天,這也算有了成果,張明陽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他把曹隊長叫來讓他們守在這里,自己則要趕緊回去向基地匯報這里的狀況。
要了一輛軍車,張明陽揮手告別曹隊長,“回漠南。”
從永豐到漠南,正好需要兩個小時,上班前應該可以回去。
累了一天的張明陽靠在座椅上,疲憊感并沒有帶來困意,老人今天說的話帶給他的是震驚,金耀文怎么可能會是新人?張明陽還是不相信,可再怎么不相信,金耀文十分了解新人,這是事實。
黑洞組織是新人的分支,還有那神秘的“星空”和那更加神秘的“硬盤”,種種信息串聯在一起來,讓張明陽對龐大的新人組織充滿好奇。
一幫瘋狂的科學家為什么要建立這么一個組織?
他們到底有什么秘密?
王懷仁為什么要一定要清除人類?
隨著逐漸深入,出現的謎團是越來越多,帶給人類的危機也越來越困難,張明陽感到自己獨木難支越,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渺小了,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對抗整個新人。
“首長,您要是困了就睡會,后面有一件大衣您可以披上。”
“好。”
張明陽再困此刻也睡不著,雖然能源號已經推遲,可它終將還是要啟航,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新人肯定會卷土重來。
突然!
“哧…”
一陣急剎車,車子停了下來。
“怎么了?”
張明陽看著司機,問他怎么停了?
司機指著前面解釋道:“首長,您看那是不是一個人?”
張明陽朝著他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在車燈的照映下,十幾米外的路中央,有一個女人正躺在那里。
“快救人!”
張明陽二話不說,打開車門跑了過去,司機也趕緊熄火跟了上去。
“你是不是把人裝了?”
司機一臉冤枉,“首長,我看到那人就停下來了,怎么可能是撞的她?”
跑到馬路中間,確實有一個女人躺在地上,張明陽趕緊上前將她抱到路邊,以免有過路車輛
再發(fā)生二次事故。
司機打開了手機燈光,照在這個女人臉上,發(fā)現是一個挺年輕的小姑娘。
見她身上穿著單衣,張明陽讓司機去車里把大字拿來。
“小姐?小姐?小姐?”
張明陽輕輕的搖晃著她,想把她叫醒。
司機拿來大衣蓋在小姑娘身上,“首長,還有沒有氣?”
幸好他提醒,張明陽伸出左手在她鼻子上探了探,呼吸很微弱,但還好有氣。
“趕緊去最近的醫(yī)院?!?br/>
張明陽又抱起小姑娘上了車,將她放在后座上,司機看著導航往最近的醫(yī)院駛去。
打開后排的車燈,張明陽發(fā)現小姑娘的臉色蒼白,他握著她的手,感覺十分冰涼,見她穿的這么單薄,這一定是凍壞了。
“首長,你看看她有沒有身份證件?咱們可好趕緊聯系她的家人?!?br/>
“你的對!”
張明陽看著僅有的褲兜,伸進去摸了摸,可并沒有發(fā)現,另一邊也是空空的。
張明陽搖了搖頭,“手機沒有?身份證件也沒有?!?br/>
“這么慘?”司機回頭看了一眼小姑娘,“她會不會是遇到搶劫的了?”
“誰知道?”
張明陽見小姑娘身上沒有傷口,誰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還有多遠?”
司機看了一下導航,“還有五公里,再有幾分鐘就到了。”
幫小姑娘整理一下大衣,張明陽發(fā)現她的身體越來越涼,呼吸也越來越微弱。
“再快點,再快點。”
司機看著前面的紅燈往左一拐沖了過去。
前面在等待的車輛,一看有車闖了紅燈有人笑道:“我靠!這哥們瘋了?”
張明陽此時哪還管紅燈,救人要緊,小姑娘的身體越發(fā)虛弱,再晚點人就完了!
駛離省道,車子往右拐下小路,司機看著導航一路向前又行駛了幾百米,左邊出現了醫(yī)院標識。
“首長,到了!”
“哧…”
一個急剎車,車子停到醫(yī)院門口,司機下了車就沖進去大喊道:“有人么?快人救人!”
里面的急診的醫(yī)生聽到有人喊救人,立馬沖了出來回道:“我是急診的,人呢?”
“跟我來!”
司機帶著醫(yī)生來到門口,張明陽剛把小姑娘抱出來,“醫(yī)生,趕緊救人!”
“把車子推過來。”
兩個護士推著擔架跑了過來,張明陽將小姑娘放到車上讓護士把她推走了。
“你們是家屬么?小姑娘什么情況?”醫(yī)生急切的問著張明陽。
“我們不是,我們是在路上發(fā)現她的,那小姑娘躺在路中央,渾身冰冷沒了知覺,我們這才把送過來?!?br/>
“你們不是家屬?”
張明陽搖了搖頭,“我不都說了是在路上撿的她?!?br/>
“那你們趕緊聯系警察,找她家屬,我先進去搶救?!?br/>
“好好好!沒問題!”
看著醫(yī)生跑進急救室,張明陽讓司機打電話讓警察過來。
司機在一旁打著電話,張明陽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等待著。
“首長,已經聯系上了,警察馬上過來?!?br/>
“好,我知道了,你也坐下休息會?!?br/>
看著急救室門外的紅燈,也不知道人怎么樣了。
不一會,警察就趕到了,司機與警察同志說著他們是在路上撿到的女孩,警察作著筆錄記錄下來。
“警察同志,小姑娘身上沒有證件沒有手機,還請您幫她聯系一下家人?!?br/>
“這個沒問題,我們肯定要聯系她的家人?!?br/>
筆錄作完,警察走到急診室門前敲了敲,一個護士打開門,警察從胸前的口袋里拿出身份掃描器遞給護士,讓她幫忙給小姑娘拍一張照片。
小護士點了點頭,關上門走了進去。
“首長,我這邊筆錄作完了,咱們可以回去?!?br/>
“好?!?br/>
張明陽站起來看了一眼急救室,雖不知小姑娘怎么樣了,可他們還有任務,必須趕快回去。
“你去跟警察說一聲,咱們這邊先回去了?!?br/>
“是!”
司機趕緊跑過去與警察同志交代了一下,警察說沒問題,感謝他們幫助,祝他們一路順風。
交接完,張明陽帶著司機準備離開。
這時,護士拍完照片把儀器還給了警察。
“哎?”
警察看著小姑娘的信息頓時疑惑了,他跟身邊的同事交流著:“老楊,咱機器壞了么?”
“沒有???怎么了?”
“人口信息里找不到這個小姑娘?”
“不會吧?”
姓沈的警官拿過儀器又重啟了一下,再打開還是找不到小姑娘的信息。
“這小姑娘是黑戶?”
“應該不會吧?”這就是警察的疑惑,經過第十五次人口普查后制定的人口戶籍制度,所有國人必須接受身份普查登記,如果沒有身份證件被抓到那可是要判刑的。
“先讓那二人別走。”
警官看著馬上就要上車的張明陽大聲喊道:“同志,先等一下。”他一邊喊一邊跑了過去。
“警官怎么了?”司機看著警官以為又有什么事。
“同志,這小姑娘沒有在庫里沒有身份信息,你們還不能走?!?br/>
“沒有身份信息?這怎么可能?”
警官給張明陽看了儀器上顯示的空白,這代表她沒有進行登記。
“首長,這還真沒有信息?!彼緳C大為吃驚,沒想到他們在路上碰到了一個黑戶。
“怎么會是黑戶?”張明陽也不解。
“二位,請先回去等一下?!本儆肿審埫麝柖嘶氐结t(yī)院里先坐下等一會,他們要進行調查。
又坐到急診室外的長椅上,張明陽一直在想,什么人會是黑戶?
一旁的司機見不能離開,吐槽道:“這剛在工廠門口凍了一宿,這得等到什么時候?”
“工廠?新人!”
張明陽眼神一亮。
“對呀!”
他馬上拿出手機查看這里到工廠之間的距離,“七公里!七公里!”
張明陽好像意識到了什么,“這小姑娘該不會是新人吧?”
想到這,張明陽戳了戳司機,“你馬上聯系工廠那邊,讓他們趕緊過來。”
“怎么了首長?”
張明陽看著面前的急診室嘟囔著:“咱們可能發(fā)現了一個新人!”
“安?”
司機一聽,兩個眼神愣住了,“我馬上就聯系。”
先不管她到底是不是,這時候一切都值得懷疑,張明陽走到警官身邊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191基地總督察?”
警官看著證件沒聽說過?
“我忘了!”
張明陽忘了漠南漠北屬于高度機密,他們當然沒聽說過,“警察同志,我們基地的人一會就到,等他們到了,您這邊就可以先回去?!?br/>
兩個警察哪會相信他的話,張明陽這突然亮出一個從沒聽說過的證件時,二人就起了疑,一名警官看著張明陽和正在打電話的司機,開始懷疑這二人會不會是人販子?
兩個警察互相使了一個眼色,迅速后退一步拔出電擊槍。
“不許動!舉起手來!”
警察突然拔槍,準時嚇了張明陽一跳,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名警察給撲倒了。
“我靠!假警察?”
司機見首長被撲倒,丟下手機迅速從腰上拿出手槍。
“不許動!舉起手來!”
兩邊突然拔槍,都令對方嚇了一跳,不光是他們,周圍的看病的群眾見勢不妙尖叫著跑了出去。
“老沈,對方有槍小心點?!本煲娝緳C有槍不由緊張起來。
“原來碰到了人販子?!?br/>
“人販子?”
被壓在地上的張明陽大呼冤枉,“警察同志,我們的身份雖然不能同你們講,但我們倆絕對不是人販子。”
“你留著跟法官講吧。”
見氣氛劍拔弩張,張明陽看著司機大聲喊道:“你先把槍放下,這都是誤會,一會人到了警官就知道了?!?br/>
“首長,他們是假警察!”
司機的槍口對準了一人,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蓄勢待發(fā)。
“我命令你,放下!”
司機極為糾結,他看著地上被控制的首長,又怕他收到傷害。
“我再說一遍,把槍放下!”
司機聽著張明陽的不斷命令,雙手迅速往上抬,槍口脫離了警察,“好!好!我投降!你們不要激動。”
見司機投降,一名警官命令道:“把槍輕輕的放到地上,踢過來。”
司機看著張明陽照做了。
一名警官將張明陽反手拷住,將司機踢來的手槍小心撿了起來,“老沈,這還是軍用的!”
一聽是軍用手槍,警官感覺這將會是一個大案子,“你先聯系增援,我看著他。”
“好?!?br/>
“指揮中心,指揮中心,南陽醫(yī)院有持槍歹徒,請立刻增援,立刻增援。”
呼叫完,一名警官小心靠近司機,一腳將他摁在地上把他也拷了起來。
等二人全部拷住,一名警官才放下了手里的電擊槍。
“別動!”
張明陽看見趴在地上的司機竟然笑了起來,“你說你,早放下不就用不著挨這一腳了?!?br/>
司機聽了是一臉窩囊,“首長,我要不是看你有危險,這倆人早就倒下了?!?br/>
“行了行了,一會人到了他們就知道了?!睆埫麝柊参恐緳C。
一名警官在二人身上摸索著,將二人褲兜里的證件全都搜了出來。
一說到證件,張明陽立馬問道司機:“你部隊的證件呢?你把它拿出來不就能證明咱們了?”
司機頭杵在地上搖了搖頭,“首長,我要是帶著不早就拿出來了。”
“你…你讓我怎么說你好。”
張明陽對他無語了,“你們出來執(zhí)行任務都不帶證件么?”
司機一臉無辜,“就這次沒帶,出任務太急了,都沒來的急帶上?!?br/>
“算了算了,等人來吧?!?br/>
一名警察看著二人,另一名拿著從司機口袋里搜出的車鑰匙去檢查車輛。
“嘀嗚嘀嗚…嘀嗚嘀嗚…”
門外傳來警車聲音。
緊接著,一群身穿黑色作戰(zhàn)服的特警沖了進來。
“人在這。”
隨著警察的引導,特警發(fā)現了二人,迅速將他倆控制起來。
“小田,這警察都來了,咱們的人呢?你聯系了么?”
司機大喊道:“首長,他們說馬上就到?!?br/>
看著滿大廳的特警,這要是被抓回去那可就完了,先不說丟不丟人,急診室里的小姑娘那可是重要線索。
就在這時,一排軍車也開進了醫(yī)院。
一群警察看著一院子軍車,私下聊著:“這怎么連軍隊都來了?看來那兩個人販子不尋常呀?!?br/>
“你沒聽說,有一個人販子手里拿的是軍用手槍,他們當然得來?!?br/>
“這么厲害,這人販子還能搞到軍用手槍?”
待面前的車子停穩(wěn),領頭的車里下來一個持槍的軍官,正是曹隊長。
“這是怎么了?”曹隊長看著一院子特警還以為在抓逃犯。
“首長說的是這里面?”
曹隊長身后的通訊員點了點頭,“小田說的就是這個醫(yī)院,肯定沒錯?!?br/>
“后面的人跟我進去,其他人四周警戒。”
“是!”
曹隊長剛沖進醫(yī)院,幾名特警壓著張明陽出來了。
“哎?哎?這是怎么回事?”
曹隊長趕緊將人攔下來,“你們抓我們領導干什么?”
“你們領導?”
領頭的特警指著張明陽,“這是你們領導?”
曹隊長點了點頭,趕緊拿出自己的證件給他看。
看著曹隊長的證件,幾名特警和警察傻眼了,“壞了!咱們可能真抓錯人了?!?br/>
“這證件是不是真的?”
一名特警警官點了點頭,“191部隊我聽說過,就在那邊的軍事禁區(qū)?!?br/>
“那完了,咱抓的是一家人,還是個領導。”
曹隊長趕緊上面將兩名押解的特警推開,“首長,您這是怎么了?”
張明陽搖了搖頭道:“沒事,就是他們認錯了人。”
“同志,你們趕緊給我們領導解開手銬???”
“對對對!”
一名警察趕緊上前,打開張明陽和小田的手銬,“同志,真是對不起,是我們搞錯了。”
張明陽擺了擺手,“沒事,你們職責所在?!?br/>
張明陽給他們講了前因后果,一群人才知道這一切都是誤會。
小田接過被繳械的手槍,惡狠狠的蹬了一眼剛才踹他的警官。
“行了行了?!?br/>
張明陽趕緊拉開司機,“都是誤會,這不都扯明了,咱們還有任務,消消氣?!?br/>
兩個認錯的警察給張明陽和小田道了歉,張明陽表示都是誤會,讓所有特警都回去,這邊交給他們處理。
隨著特警收兵,上車離開。張明陽看著急診室對身邊的曹隊長說道:“曹隊長,將醫(yī)院封鎖,任何人不得進入,讓里面的醫(yī)生護士先出來,讓生物專家進去。”
“是!”
曹隊長迅速安排人封鎖醫(yī)院,十幾名生物專家穿著防護服走進急診室。
里面的醫(yī)生護士見有人穿著防護服闖進來,質問道:“你們是什么人?這是急診室請你們出去?”
領頭的生物專家亮出身份回道:“我們國家傳染疾控中心的人,這小姑娘身體里傳染源,請你們趕快離開?!?br/>
“什么?”
一群人面面相叱,“這小姑娘有傳染病?”
見他們不相信,醫(yī)院的領導這時候走了進來,“馮醫(yī)生,這里交給他們,你們馬上離開?!?br/>
“好?!?br/>
他們再怎么不相信,自己領導話那還是要聽的,一群人趕緊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了急診室。
不光他們,房間里的其他急診病人也被暫時轉移,將整個房間全都空出來。
待所有人離開,急診室的大門被重新關閉,針對新人的檢測馬上開始了。
“首長,咱們不會搞錯了吧?她真是新人?”
看著急診室,張明陽當然也有這種擔心,可仔細分析,在這個地方,距離永豐新人工廠只有七公里出現了一個黑戶,這很讓人我不得不聯想到新人。
他跟警察同志了解過,一般的黑戶主要有三個原因,違反計劃生育法規(guī),沒有繳納社會撫養(yǎng)費,無法辦理戶口。
這個因素現在基本上已經很少了,國家放開三胎、四胎都已經很長時間了,就算有也是上個世紀的人,這從年齡上就不對等。
還有就是在歷次人口普查中沒有普查到資料。
這個因素,張明陽也跟警官了解過,第十五次人口普查之后,國家就制定了法規(guī),只要發(fā)現未登記的黑戶,公安機關有權對其抓捕,并根據當事人年齡進行判刑。
還一個因素是在辦理戶口遷移的過程中,遺失掉戶口遷移證,需要到遷出地開具遺失聲明,然后重新開具戶口遷移證到遷入地辦理入戶登記即可。
這個因素,張明陽也讓警察調查過,遷戶之前會有原戶籍的檔案,可這個小姑娘并沒有,他就跟憑空出現的一樣,在整個國家系統(tǒng)里沒有一點痕跡。
“等著吧,等里面分析完,咱們就知道了?!?br/>
張明陽讓曹隊長他們先坐下等一等。
“首長,您這天都亮了,我去買點早餐?!?br/>
“這么快?”張明陽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早上六點十分,外面的天色也亮了起來,“行,你去吧,別忘了給所有人帶一份?!?br/>
“是!”
坐在長椅上,一群人焦急等待著,吃完早飯,又過了兩個小時,困意逐漸涌了上來,張明陽瞇著眼在座椅上搖搖晃晃。
“首長,您累了就先去休息一會,我在這里看著?!?br/>
張明陽擺了擺手,“沒事,等結果出來我睡也不遲?!?br/>
又過一個小時,就在張明陽馬上就要頂不住了,急診室門外亮起了綠燈。
“人出來了!人出來了!”
“呃?”
張明陽瞬間精神了,他趕忙跑過去問道專家,“怎么樣?什么結果?”
生物專家摘下防護服點了點頭,“與工廠那邊提取的數據一樣,是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