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還在繼續(xù),一張小小的面具遮去了官場上的爾虞我詐,遮去了人與人之間的仇恨隔閡,一切都顯得其樂融融無比和諧??粗F(xiàn)在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談天說地的,一起載歌載舞的只是今晚明晚過了,摘下面具我們誰也不認識,一如形同陌路。
“愛玲你是先回去休息還是再在這兒玩會兒,嗯?”羽將愛玲緩緩放在地上問道。愛玲伸伸衣裙抬起頭看著羽“你有事?”“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我自己親自去解決得好,不過我這一走明天就不來了?!庇鸬哪抗馔A粼谛半x開的方向。“君上隨意”愛玲小姐從桌上捏了塊糕點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明日宴會結(jié)束后會有人來接你來我府中?!闭f完羽起身離開了宴會。
凌孤寒端著手中的酒杯來回晃著不知道在想什么,余光一道白影閃過。凌孤寒抬頭,羽正在快步離去?!?,會不會發(fā)生很有趣的事’凌孤寒嘴角微勾將杯中余酒飲盡,無聲的跟了上去。整個宴會注意到兩人離去的也不過只有屈指可數(shù)的幾人罷了?!皟蓚€有意思的都走了”云傾鈺自言自語道,邁開步子走向與眾人圍玩鬧在一起的妖嬈女子。感覺到云傾鈺的靠近一些人自覺地就讓開了路,直到云傾鈺來到婉心如面前?!盎拭?,玩得開心吧,一人攪得兩國差點大亂,真是想不到幾年不見長本事了。”“你”婉心如一驚,沒想到這個在兒時只有兩三面之緣的皇兄竟然會在這么多人中一眼就認出戴著面具的自己,真是太可怕了。婉心如穩(wěn)定了一下心緒“呵呵,皇兄說笑了,婉兒只是路遇劫匪巧逢高人相救,又聽說太子哥哥為我失蹤一事出使凌國,為恐出大事婉兒才想盡法子來這宴會想見上一面,只是不想太子哥哥沒見到,倒是見到了四哥?!?br/>
“是嗎?大哥臨行前突發(fā)急病,無法出使。只是時間緊急,父皇也只能派我替代出使?!痹苾A鈺似乎對婉心如的說辭并不在乎,斟上一杯美酒遞給婉心如“四哥多年來照顧不周,還請五妹包含。等下宴會結(jié)束就來我的驛館住吧,白府那兒我會讓人打好招呼的。”云傾月說完淺酌杯中美酒,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云傾鈺緩步被人群淹沒,‘竟然連白府你都查得出來,看來你的驛館我是住定了,不過也好讓我看看是什么龍?zhí)痘⒀??!裥娜缱⒁曋种薪舆^的酒杯,慢慢的傾斜,‘嘩’上好的美酒就這樣倒在了地上,婉心如將酒杯放在桌子上,踩過被酒水浸濕的紅毯融入人群。
一棵枯樹下,邪黯然神傷?!耙郧暗挠穑€回得來嗎?”邪抬頭望著將圓未圓的明月,不知是在問月還是在問自己。
“你想讓她回來嗎?”冷冷淡淡的聲音“想”邪不假思索的答案脫口而出。說出后猛然回頭。羽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一步步向他走來,每走一步就把自己包上一層偽裝的顏色,再到邪面前的時候似是幻覺。邪好像又見到了那個當(dāng)年給予自己溫暖呵護自己鼓勵自己的羽。她笑得那么溫暖是那么美,可她的周身好似朦朧的環(huán)繞著一層薄霧,撥不開。邪用手去觸摸,真實的衣袖,這不是幻覺。邪輕輕的抱住羽,小心翼翼生怕她想一個彩色泡泡,‘啪’得碎了。邪閉上眼,再不舍的睜開,“那個羽,回不來了是嗎?”羽沒有回答,邪沒有再問“我明白了”像是做了什么決定,邪突然推開抱住的人。笑了,笑的凄涼,笑的讓本該沒有情緒的羽有了一絲波動,但也很快平復(fù)?!爸x謝你給了我最后一個美夢,給了我一個曾經(jīng)溫暖過我的笑容。你我在這兒本該是敵人。其實,這樣也好,我也不會再擔(dān)心會傷了你,你我姐弟之情就此斷了吧,魔神做姐弟本就是不該的。”邪別過頭不愿再面對羽。羽覺得邪說的沒什么不對就隨口說道“好”
聽見羽毫不猶豫的一個字邪明顯一震?!昂?,白家主以后咱們再見就是敵人!”邪失魂落魄的沿著幽靜的小路走開了,剩下羽一人對著月亮,絕美的臉上滑下兩行清淚,羽碰了下自己的臉頰,濕濕的可羽清楚的知道這絕不是自己情感所致,這似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靈魂斷了情感,可身體自己卻無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