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意愿,青侯一家五十五口盡數(shù)清理干凈?!?br/>
“梵梨若呢?”
因為畫面是對著煉骨的,所以他們只能聽到對面的人用低沉的嗓音問起。
“十萬天玄幣,到手后我自會派人將梵梨若送至天都青侯府?!?br/>
對面的人抬手將一枚儲物戒指遞了過去,同時低聲威脅道:“這次的事情皇后娘娘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懂該怎么做了?!?br/>
這件事皇后娘娘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這一句話久久回蕩在眾人耳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了皇后。
緊接著,更讓他們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
對面的人站起身來要走,起身的瞬間,他的半張臉便暴露于眾人的視角之下。
雖然只是半張臉,可那熟悉的樣子,赫然便是現(xiàn)青侯梵明鷹!
這一下皇后與梵明鷹勾結的真相霎時間大白于天下,辯無可辯。
“皇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怒吼一聲。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梵梨若那個小賤人偽造出來污蔑臣妾的,皇上請明察!”
皇后渾身抖如篩糠,卻仍舊死咬著牙不肯松口,起身跪在地上,求皇帝徹查。
“明察?梵梨若這一番事情挑開,就是同時為自己惹上了皇族、梵家和百里門,她是傻了么給自己惹上這么大的麻煩就為污蔑你?!”
皇帝也是氣得臉色青白一片,雙拳緊緊握住,幾乎要克制不住一腳踢飛皇后的沖動。
皇后落下淚來,抓著皇帝的衣角解釋道:“皇上,當年青侯是人人愛戴的好官,更是對我皇族忠心不二的良臣,試問臣妾又怎么會無緣無故地去害這樣一個好人呢?”
梵梨若懶懶地說道:“我也相信皇后娘娘不會無緣無故地殺死我父親的,不過要為了太子之位,那就是個極其合理的緣故了。”
這下百里昊乾也忍不住開腔,怒聲質(zhì)問道:“梵梨若,你在胡說些什么?!難不成你現(xiàn)在連本宮也要一同污蔑了……咳咳咳!”
他被梵梨若傷了肺腑,這會兒激動起來便咳嗽不止。
可是他知道今天梵梨若所說的一切皆是真相,如果他現(xiàn)在再不為自己辯駁,那他會被他愚蠢的母后一同牽連進去!
皇后大勢已去,他卻不能不為自己爭取。
“是不是污蔑,不是還有謙王在么?”
皇后紅著眼睛朝她瞪了過來,目光之中的憤恨只怕是扒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都不能解恨了。
“梵梨若,這一切是你早就計劃好的!謙兒如今被你毒害昏迷不醒,你自然是想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巴不得我昏迷不醒的只怕是皇后娘娘你吧?”
一道溫潤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皇后身體瞬間僵硬。
就見那個應該正昏迷不醒的百里凌謙一身錦衣,手搖折扇,翩翩而來。
而他身后,竟是幾個侍衛(wèi)捆了幾個人一同前來。
百里凌謙還未至場中,他就揮了揮手,身后幾個被捆著的人立刻就被遠遠地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