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我自己走還不成嗎?那個,大哥怎么稱呼?”力量懸殊太大,鄭寧遠不敢再跟他較勁,順從的往前走,低聲帶點哀求討好的說道。
他現(xiàn)在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是個什么狀況,能跟這人聊聊的話,待會兒也比較好行事。
“別tm廢話,快走!”
小腿上傳來重重一擊,鄭寧遠一個趔趄,差點撲在地上,卻又因為雙手被反制在身后被生生的拽了起來,疼的他一呲牙,靠,再這么擰胳膊要斷了!
這人怎么這么大的力氣?這么點兒小個兒,力量卻這么強,這不科學(xué)!
……好吧,末世+重生+妖魔鬼怪,這個世界早就不科學(xué)了……
鄭寧遠不敢再開口,內(nèi)心還沒有吐槽完,已經(jīng)被帶入昨天沒有能進入的住宅,穿過古色古香的游廊和花園,進入偏廳,這人將鄭寧遠粗魯?shù)娜拥降厣?,雙手去扳立在墻角的一個一人高的大花瓶。
男子力氣很大,拎鄭寧遠跟拎小雞似的,但是縱使他這么大的力氣,也在雙手青筋暴出的情況下才堪堪將花瓶轉(zhuǎn)動。
鄭寧遠看他專注的轉(zhuǎn)花瓶,想悄悄往門邊移動,卻發(fā)現(xiàn)他竟然動不了!
低頭一看,你妹!小個子猥瑣男居然踩住了他的褲子!
拽了拽沒拽動,偏廳的石墻已經(jīng)在機關(guān)的作用下緩緩打開,露出一個黑乎乎的空間。
男子一把將鄭寧遠拽起來,拖著他走進去,里頭空蕩蕩的,難道要把他關(guān)在這里?鄭寧遠正疑惑的時候,就見男子伸手在旁邊墻上一怕,腳下的地板隨即滑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里頭是看不到盡頭的石梯。
看到這些在普通人家絕對不會有的東西,鄭寧遠終于確定了,他們這是踏入賊窩了啊。
階梯都是石頭做的,厚重寬大,因為是冬天的緣故,有冰冷的水汽在石壁上凝結(jié)成冰,又隨著越來越深入底下,溫度升高逐漸化成水,滴答滴答的落下來。
男子一言不發(fā)的拖著他往下走,一路上,凡是鄭寧遠試圖跟他搭話,勢必會挨上一下子。
轉(zhuǎn)過幾個彎,鄭寧遠估計下降的深度已經(jīng)達到五十多米,才在階級的盡頭出現(xiàn)一個洞口,黑黢黢的,被手電筒的光芒晃過,像蟄伏在地底深處的巨獸,張開了它布滿尖利牙齒的血盆大口。
根本反抗不能的鄭寧遠被男子一把推了進去,他一下子沒有收住腳步,跌倒在地上,本來被男子踹了好幾下的小腿又在地上硌了一下子,更是疼的鉆心。
“嘶……”吸了一口涼氣,鄭寧遠顧不上腿疼,開始打量所處的空間。
這是一個相當(dāng)大的地下空間,估計有一個籃球場那么大,應(yīng)該是把山體直接挖空建成的,四周都是粗糙的石壁,在墻上簡單的雕琢出幾個燈臺,里頭插著火把。
……都什么年代了還用火把呢?鄭寧遠鄙視了一下這里的落后程度,同時又為這個山洞的規(guī)模所心驚,這么大的工程,普通人家絕對沒有這個能力。
火把的光線并不夠亮,他摔在門口,只看到石室的中間似乎站了幾個人,但是影影錯錯的,看的并不真切。
男子從進來后就站在門口裝背景,像是機械人突然被關(guān)閉了開關(guān)一樣,一動不動,中間的那幾人也沒有人發(fā)出聲音。
鄭寧遠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打理自己,試探著撐住地面,站了起來,猶豫著回頭看了一眼,小個子男人站在門邊,看那架勢一點兒也不像自己如果突然逃跑能夠成功的樣子。
再轉(zhuǎn)頭看看里面,任他瞪大了雙眼也沒有看出來里頭到底是什么狀況,中間好像有個珠子?上頭是黑黑的一團是……人還是東西?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兒,鄭寧遠一點兒都不想過去。
“呵……”一聲輕笑響起,鄭寧遠抖了一下。
“還真是有意思呢,過來?!蹦锹曇魷厝針O了,好似情人低低的絮語,聽在鄭寧遠耳朵里,卻無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可是他的腳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明明心中知道不對勁兒不想過去的,腳卻自動邁開步伐,一步步的向著中間走去。
隨著他的一步步接近,周圍的光線也漸漸明亮起來,中間有根一人環(huán)抱那么粗的大石柱,石柱上纏繞著幾根鐵鏈,牢牢的綁著中間的那個人,上身□,身上遍布各種傷口,低垂的頭顱讓人看不清面目,但是鄭寧遠還是覺得心臟一縮。
是維!
他突然想起剛剛見到維時,他那一身傷口,跟現(xiàn)在的情況何其相似!
維就是在這里受的傷?可是誰能傷的了他?!
他強迫自己將目光轉(zhuǎn)開,看向旁邊的人,那人劍眉星目,帶著盈盈笑意,見他看過來,還優(yōu)雅的沖他點頭致意。
致你妹的意!
“你把他怎么了?”努力忽視心臟被揪住一樣的感覺,鄭寧遠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不顫抖:“需要我做什么,你們才能放過他?”
那人又是一聲輕笑,用手中的鞭子點了點維傷痕累累的身體:“你猜,現(xiàn)在我要你做什么,才能放過他?”
他的鞭子看似只是輕柔的觸動了一下,維卻像被燒紅的烙鐵碰了一下一樣,疼的渾身顫抖,肌肉都繃緊了。
鄭寧遠只覺得心中泛起一陣尖銳的疼,感同身受一般抖了一下。
這個男人,從來都給他強大不可戰(zhàn)勝印象,永遠像一個影子一樣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幫他解決一切難纏的問題,好像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難倒他一樣!
他強勢的侵入他的生活,他的房子,他的床,他的心!
他永遠是低調(diào)而強大的,應(yīng)該是默默的站在角落,在別人搞不定的時候接手拯救世界的人!
他不應(yīng)該像現(xiàn)在這樣,被人綁在柱子上,忍受他弄不懂的、看起來讓他痛苦不已的刑罰,被人逼問侮辱!
“別碰他!”鄭寧遠幾乎無法忍受一樣大叫。
那人拿鞭子的手絲毫不為所動,按照既定的軌跡劃出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垂在身側(cè),才不緊不慢的向他投過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又轉(zhuǎn)過頭看向維。
維仍舊垂著頭,像是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毫無動靜。
“哦,還是不同意么……我可是好心讓你見到了你心愛的寶貝呢……如果這樣,你還能忍住么,哥哥……”
見到維毫無反應(yīng),那人眼中閃過一絲焦躁,手中的鞭子突然伸長,啪的一聲抽到鄭寧遠的身上。
鄭寧遠沒想到他突然發(fā)難,看到鞭子過來還是想要下意識的躲避,卻仿佛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一樣一動都不能動!
看著鞭子抽到身上,*上的痛苦還沒有感受到,首先來臨的卻是一陣尖銳的頭疼,那是一種從骨髓中泛起來的,人類完全沒有辦法忍受的痛!
鄭寧遠理所當(dāng)然的頭一歪,暈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因為個人換工作的關(guān)系停更了這么久,從現(xiàn)在開始到本文結(jié)束不會再斷啦,謝謝堅持等待的親!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