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四周的鬼影叫聲外,整個通道里安靜的可怕,空氣中好像都充滿了火藥味。
“閻道友,你這是?”
花落晴緊張的看著閻老魔。
陸林沒有說話,而是一眨不眨的盯著這個老家伙。
倒是劉海風首次柔聲開口了:“閻道友,你直接去尋寶吧,要知道,以尊駕的名聲,整個遺址里,也只有我們花家愿意和你合作了?!?br/>
劉海風這句話似乎點醒了閻老魔。
只見他的臉色先是一陣陰晴不定,這才爆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劉道友說笑了,其實我剛才就是在思索里面還有沒有其他的機關,聽劉道友的話,好像我閻某人要做什么壞事一樣。”
閻老魔說道。
“呼!”
花落晴長松了一口氣。
其他花家的人也感覺精神一松,剛才,差點嚇死了。
只有陸林依舊冷冷的盯著閻老魔。
這家伙估計是想獨吞寶物,可是,如果得罪了花家,那他以后就找不到同伴了,所以只能暫時忍耐下來。
陸林的腳也終于踏上了平臺之上。
四周的重力頓時一松,鬼影也消失不見。
“媽的,好累啊?!?br/>
哪怕以陸林如今的強橫肉身,此時也是頭暈眼花全身酸痛。
他二話不說,直接朝那雕像的后面走去,因為只有后面才有另外一道門。
進入后面后,只見閻老魔正拿著一個祭臺上的物件。
這好像是什么祭品,總共有五件,分別是一把古樸的木劍,一個古老的香爐,還有一個金光閃閃的破碗,一串血紅色的珠子。
但是,閻老魔正在把那個血珠收進空間符戒里,證明,他前面至少還收了五六件寶物。
“閻前輩,還請你把這些東西放在地上吧,到時,花姐姐會分你一成戰(zhàn)利品的。”
陸林說道。
“小子,你怎么這么死心眼呢?我們兩個既然先過了通道,自然要把前面的東西洗劫一空,至于花家的人,呵呵,她是你什么人?如果不是你的至親,你干嘛顧她那么多,對了,你把那個木劍收了吧,那應該是上古修士的符寶,說不定,里面還蘊含著一絲大道之力。”
閻老魔說著話,頭也不抬的收集著符寶。
陸林眼睛一瞇,拳頭先是一緊,接著,又慢慢松開了。
算了,還是不要多生事端,花家自有花家福,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收集符寶吧。
想到這里,陸林也開始在這個小祭臺上忙碌起來,就連那個雕刻著古樸符紋的石板,陸林也沒有放過,熊熊收進了空間符戒里。
“咦,這里還有一個通道,咱們發(fā)財了,趕緊進去?!?br/>
閻老魔說道。
就在此時,雕像后面?zhèn)鱽砟_步聲,只見花落晴和劉海風走進了這個祭臺的位置。
二人進來之后,并沒有馬上把目光落在陸林二人身上,而是快速的掃向四周,看看有沒有什么寶物。
掃完一眼后,花落晴這才看向陸林和閻老魔。
“陸林小兄弟,這里的符寶呢?”花落晴問道。
“呃,這里的符寶嘛,這個嘛,呃、”
陸林不太想騙這個花落晴,畢竟人家人品不錯。
此時,閻老魔搶著開口了。
“哈哈哈,符寶,哪來的符寶,我們一進來就看到這里亂七八糟的,說不定,已經(jīng)被上幾代的闖入者洗劫一空了,咱們還是往下個密室走吧,說不定還有上古修士沒有發(fā)現(xiàn)的符寶?!?br/>
閻老魔說道。
“是嗎?”
花落晴一臉不信的樣子,用看嫌疑人的目光盯著陸林和閻老魔。
“當然是真的了,咱們也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尋找其他的符寶吧?!?br/>
閻老魔說完,直接鉆進了下一個通道里。
陸林心里一驚,趕緊跟了過去,可別被這老家伙把其他的符寶全部收繳了。
花落晴和劉海風對視一眼,也趕緊跟了過來。
這個通道也就十幾個平方的樣子,但是,這里卻躺著十幾具尸骨。
這些尸骨好像已經(jīng)是死了幾百年,有的化為了干尸,有的變成了白骨。
其中有兩具尸體,相互把手掌插入對方的心臟,看來是同歸于盡。
一股陰風從通道深處吹來,搞的眾人背脊一陣發(fā)涼。
陸林朝這群人身上掃了一眼,他們攜帶的空間符戒還在,配備的符寶也散亂的落在身邊。
“嗯?”
閻老魔第一個進來,他直接沖到了最里面,將一個小小的玉盤拿在手上。
“這是什么?”劉海風問道。
“哈哈哈,這些都是垃圾,我先收著吧?!遍惱夏дf著話,隨手將玉盤收進了空間符戒內(nèi)。
“你?”
劉海風大怒,但想想又算了,畢竟這里還有其他的寶物需要搜刮,現(xiàn)在出手實屬不智。
花落晴此時也在搜刮這些尸體的空間符戒,每搜刮一個,她就會打開看看里面有些什么寶物。
當她搜刮到最里面的一具尸體身上時,卻拿出了一個塵封了很久的令牌。
“這?”
花落晴將令牌拿了起來,朝外面一翻。
只見令牌上,出現(xiàn)一個古樸的“花”字。
花落晴沒有廢話,同樣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一個令牌,令牌上面赫然也寫著花字。
卟嗵!
只見花落晴直接跪在了尸首面前。
“花家第七十七代家主花落晴,前來給前輩祭祀了?!?br/>
說完,花落晴直接拜倒在地。
不用想了,那具尸體,或許就是她花家以前的前輩,弄不好就是什么元極境的高手也說不準。
就在此時,身后又響起腳步聲。
只見胡長老和另外兩名中年人走了進來。
他們的修長只有烈日六重,所以慢了四人一步。
“其他弟子呢?”花落晴問胡長老。
“其他弟子實在是很難走過最后的二十米通道,所以我讓他們原路返回了,就讓他們在外面等我們吧。”胡長老說道。
“也罷,就這樣吧,只要我們有人進來就行了?!?br/>
花落晴說完,將那花家前輩的尸骨放進旁邊一個大坑,又用石板將之封印志來,并在石板上面寫了個花字。
“花家的人過來一下,給我們花家的前輩磕頭。”
花落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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