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營造氣氛,老鴇讓人熄滅了很多燈盞,鳳邪抱著琴緩步走到臺上。
席地而坐,華麗的裙擺猶如花瓣一樣鋪成開來。
螓首秀眉,潔白的眉心處輕點幾片紫色花鈿,只露出的一雙眉眼便說不出的動人魂魄。
大家十分想看她的真容,偏偏被那礙事的輕紗所遮,勾得人直心欠欠。
老鴇將她的琴技吹捧得天上人間僅此一人,見她緩緩抬起白皙的十指。
此等美人彈琴,必然是一番享受,大家都做好了購買鮮花的準備,紛紛掏出金幣躍躍欲試。
鳳邪輕輕撥動著琴弦調(diào)試著,眾人準備聆聽天籟之聲。
下一秒鳳邪十指瘋狂拉鋸著琴弦,一陣魔音穿耳。
別說是送花了,所有人只有一個念頭,逃!
好奇心讓他們進來,求生欲促使他們瘋狂逃離。
說不定她長得奇丑無比才會故意戴著面紗,哪個美女會彈出這么難聽的琴聲?
老鴇看著那一個個逃離的人,這下可急壞了她,拔腿追去。
“大爺,別走啊?!?br/>
“我的娘誒,這哪里是彈琴,比彈棉花都要難聽?!币蝗酥锌系脑u價道。
老鴇隨手又抓住一人,“鄭公子,你先不要急著走,還有驚喜呢。”
“老板娘,我長這么大壓根就沒聽到過這么難聽的琴聲,別人彈琴要錢,她彈琴要命?!?br/>
“王公子,你不是喜歡對弈,我家窈荷最擅長下棋,一會兒讓她和你下幾局?”
“不用了,我還想要多活兩年,這琴聲也太難聽了?!?br/>
“哎……別走啊,都別走啊!”老鴇差點氣得七竅生煙,她就說這丫頭怎么會這么乖,誰知道在這等著自己。
看著瞬間空了的樓房,老鴇氣勢洶洶的上樓,一腳踢翻了鳳邪的琴。
“你這個死丫頭,是不是存心要拆我的臺?”
鳳邪挑眉微笑,“不是你讓我彈的?”
“你以為這樣我就不能將你怎么樣了?來人,將她捆上送到王員外家去當二十八填房小妾?!?br/>
這個王員外鳳邪也有耳聞,愛美成性,家里的女人數(shù)不勝數(shù)。
關(guān)鍵是他長得那叫一言難盡,嘴歪眼斜滿臉大麻子,體重堪比懷孕的母豬。
竟然要送自己去給那種人當填房,簡直是活膩了。
鳳邪正要出手,花朵從天而降。
老鴇在驚訝之后反應(yīng)過來,這花全是從三樓的雅閣飄出,這么多,天吶,她發(fā)財了!
“哼,算你運氣好,找到大買主了,否則你就等著去當填房小妾!”
鳳邪朝著三樓的窗口看了一眼,這人是不是有病,自己彈得這么難聽他還要花錢。
難不成是錢多了沒地方花?或者他是個聾子?
才這般想著,一道黑衣人影落在老鴇面前。
“這女人,我家爺要了。”
“請問你家爺是?”老鴇樂得嘴都合不上了。
本以為這次虧大了,誰知道還能大賺一筆。
被他這樣一看,鳳邪背后無端發(fā)冷,分明他是對老鴇說的話,為什么她卻感覺像是在對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