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說南冥王有罪,在場之人都感到詫異,不解其意。
面對眾人疑問,趙云冷眼觀南冥,徐徐道:「別告訴我你感覺不到我體內(nèi)的黃天之力!」
這么一說南冥王果然皺眉,因為之前他的確忽略了這一點?,F(xiàn)在仔細一瞧驚訝了,趙云身上不光有黃天之力,還不弱!
「你服用不止一枚黃天丹?」黃天丹即便在黃天教也非常珍貴,一般的教徒能得到一顆都了不得了,而從趙云身上的黃天之力濃郁程度來看,他顯然吃過不少。
「這不是你該打聽的?!冠w云語氣清冷,帶著責怪意味,「南冥王,你們想要謀劃洪武軍也好,與袁本初互惠也罷我不管,但波才南冥七血之輩險些壞我大事,我忍無可忍殺了他們,此事我還沒有問你個馭下不嚴之罪,你竟還敢來欲對我動手,實在是愚蠢至極!」
南冥王和血鷹相視一眼,心中多少驚訝,因為趙云知道的太多了,特別是與袁本初合作之事,知道的人極少。
除非,是他們的上司!
「你到底什么意思?又是如何知曉這些?」
「我本不欲暴露身份,但今日若是不暴露,你們斷然不會善罷甘休。也罷,便告訴你們,我與阿黃不打不相識,之前我與他已經(jīng)約定,共謀正玄界!」
南冥王不敢置信道:「你加入了黃天教?」
「并無,我只是與阿黃達成了合作。你們也知道,正玄界大多數(shù)勢力視我和我父親為死敵,我一個武境早已沒有立足之地,所以只能與阿黃合作。」
「什么樣的合作?」
「這不是你該打聽的,總之阿黃說過,如果我有需要,可以到任何一處黃天教據(jù)點尋求幫助?!?br/>
「既如此都是一家人,你為何要殺波才他們?」
「哼,都怪你南冥王整日荒Yin無度,疏于管教,我在波才那亮明身份,他竟然因覬覦我同伴美貌而欲對我下狠手,我迫不得已才以劫雷血雨陣將其轟殺!」
「你能控制劫雷血雨陣?」
「這有何難?不怕告訴你,正玄界內(nèi)神教據(jù)點布置的陣法,大多我都能控制!」
「天子教你的?」
「不然呢?」
南冥王面色明滅不定,他最清楚劫雷血雨陣的厲害,想要從波才手中奪過控制權(quán)不是那么簡單的、
南冥王沉默,血鷹沉聲道:「那血兩他們呢?」
「他們更蠢,不問青紅皂白就動手,怎么解釋都不聽,簡直死不足惜!」
「你!」
血鷹氣得想動手,而南冥王看到趙云有恃無恐的樣子瞬間思緒紛飛,牽扯到黃天之子他不得不慎重,但又覺得趙云完全是在扯淡,問題是他能控制劫雷血雨陣,身上又有黃天之力,不像完全在扯淡。
「你找波才所為何事?」
「自然是為了鬼艦炎天號之事?!?br/>
「何解?」
「此次鬼艦炎天號本體必會出現(xiàn),屆時無論神教還是正玄界,都會有很多人前往。而我準備趁此機會獵殺一批正玄界后輩天驕,以此既能解我心頭之恨,又能削弱敵對勢力的后生力量,可謂一舉多得。我找波才,是想讓他協(xié)助,卻沒想到這蠢貨雙修修傻了,只知道行畜生之事?!?br/>
波才采陰補陽南冥王是知道的,所以雖有懷疑,但也能想得通。之后,他又一連問了許多問題,趙云對答如流,雖是胡謅卻有模有樣,一時間真相更加撲朔迷離!
最終,南冥王深吸一口氣道:「空口無憑,你可有證據(jù)?」
「當然有!」
「那便拿出來看看?!?br/>
「那你可要看仔細了!」趙云手一張,手心出現(xiàn)一塊令牌
,上面刻著兩個字「黃老」,無論是南冥王還是血鷹,見到此令牌后都張著嘴難以合攏。
「黃老令!」
「你怎么會有黃老令?」
「我與阿黃的合作總得有個見證,黃老便是其中之一,這塊令牌便是他所贈?!?br/>
「大人,會不會是他偷的令牌?」
這個問題趙云直接無視,南冥王也沒有追問,因為他深知黃天老人的可怕,他的令牌豈是那么容易偷的?不過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黃天老人為何會把令牌給趙無極之子?
實際上黃天老人自己也腸子都快悔青了,他當時給的時候哪知道趙云是趙無極之子?無非覺得小家伙不錯,與他有緣罷了!
思慮再三,南冥王做出了決定,道:「你說的這些太難讓人相信,即便有黃老令也疑點太多,我需要去考證。」
「盡管去?!?br/>
南冥王沒想到趙云如此鎮(zhèn)定,點了點頭道:「血鷹,你先在此照顧好趙公子,短則半日長則一兩日我必回來。」
「是!」
說完,南冥王轉(zhuǎn)身就飛走了,趙云卻是心中一沉,一眼看出這家伙沒安好心!
血鷹冷冷盯著趙云一言不發(fā),直至許久后開口道:「你殺了我六位弟弟,就不準備說點什么?」
「別告訴我像你這種人還在意他們的生死。」
「他們中有五個死了我都不會心痛,但你可知,血兩是我的親弟弟!」
「什么?」趙云倒是沒料到這茬,一時間心思百轉(zhuǎn),想到什么心中一顫,道:「你想動手?」
「我就這么一個親人了,無論誰殺了他都必須償命!」
「那你可知南冥王為何留你下來?」
「當然知道,無非是想借我之手鏟除你,這樣即便你之前說的是真的,他也能洗脫罪名,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qδ
「你倒是不傻。」
「跟了大人這么多年,他什么行事風格我豈能不清楚。」
「既然知道,你還執(zhí)意要被他利用?」
「雖然是利用,但這也給了我一個報仇的機會不是嗎?」
趙云心一沉,知道是勸不住血鷹了,南冥王這一手屬實是陰險!
木獸不合時宜調(diào)侃道:「小子,你好像要死了。」
「那你還不救我?」
「我說過了出不了手,你自求多福吧?!?br/>
「嗡!」眼看血鷹決心已下,云燕手中劍毅然出鞘,倒是沒有半分懼色。
「你我可舍不得殺,大人最喜歡你這樣細皮嫩肉的,若是你死了,他會怪罪我的?!?br/>
趙云鄙夷道:「你們黃天教真是一堆狗屎,連個丫頭都不放過?!?br/>
「將死之人,隨你逞口舌之力,一會我會讓你嘗嘗這世間最殘酷的刑罰,以告慰吾弟在天之靈!」
「你沒有機會了?!?br/>
「我想不明白你還有什么依仗?」
「那你看好了!」趙云心念一動,一口漆黑的棺槨陡然出現(xiàn)在血鷹身前。
「碰!」許是聞到了黃天教的氣息,許是許久沒有活動身體,蕭家老祖的棺材板自動打開,漆黑如墨的尸體一躍跳了出來。
「魔尸……」血鷹瞳孔收縮,雖然意外但并無多少驚訝,道:「憑一具魔尸想護住你,怕是有點難。」
「試試看。」趙云心里也沒底,畢竟蕭家老祖沒遇到過這么強的對手。
血鷹毫不客氣對著老祖轟出一團血色光影,看不到有多么大的聲勢,卻是瞬間令整個閃動如墜冰窟。
在趙云等人眼中,血色光團映照著尸山血海,充斥著陰冷兇惡氣息,不覺間
渾身發(fā)涼。
「老祖,一定要撐住??!」趙云祈禱,要是老祖撐不住就真的沒有后招了。
老祖渾濁的目光中閃現(xiàn)出一抹厭惡,大手一揮,一道黑爪痕憑空出現(xiàn),刺啦一聲將血色光影撕成了粉碎。
「有點能耐!」血鷹單手一抓,趙云云燕幾人頓感渾身血液流速急速增快,像是要離體而出一般。
那邊,老祖周身出現(xiàn)一圈暗紅色血流,汩汩作響,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眨眼間,老祖就被血流完全包裹,曾經(jīng)血鷹以如此手段,讓成千上萬的敵人化作一灘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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