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身,出劍?!?br/>
“哈,哈,哈……”
偌大的軍營里,彤弓軍正列隊練習(xí)著劍術(shù)。暮喬一如既往的穿著一身鮮紅的盔甲,系一條赤色的皮鞭作為腰帶,站在隊伍的前端,執(zhí)劍抱胸,正肅目研究者軍隊訓(xùn)練的動作。
烈日當空,灼熱無比,金燦燦的陽光硬是刺得人生生的睜不開眼。一滴滴汗珠隨暮喬菱角分明的下顎角落下,暮喬抬頭看了看那九霄之上的火球,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圈略顯疲態(tài)的軍隊,威嚴無比“繼續(xù)訓(xùn)練,不準休息!若有懈怠,軍規(guī)處置!”士兵們一聽暮喬的話,立馬來了精神,端正著胳膊,繼續(xù)訓(xùn)練著。
又曬了一會,陽光毒辣的絲毫未有消減之意。一個士兵趁著暮喬沒注意,正準備彎一彎腰,松乏下身子。然而未等他彎下腰,一陣掌風(fēng)迎面而來,士兵大驚,慌忙閃到一邊。
暮喬轉(zhuǎn)過身,英氣的眉毛深深地擰做在一團“既然還有力氣躲我這一掌,那邊不要做出什么疲憊之態(tài)讓人看了心煩。軍營里的訓(xùn)練是讓你們受苦的,不是吃香喝辣看折子戲的!這點苦都受不了,將來如何上陣殺敵!”
那士兵被暮喬當著眾人的面訓(xùn)斥了一頓,覺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立馬將脖子一橫,指著暮喬大聲嚷嚷到“你是個什么東西?大爺我就想休息怎么著了?你還能有意見不成?管得著嗎你?我告訴你,我是柳鈺言,當朝柳太傅的獨孫!”那柳鈺言提起自己的出身,十分得意,傲慢無比,下巴仿佛都要抬上了天“聽見了么,我是柳鈺言。敢惹我,他媽的老子讓他吃不了兜……哎哎哎,疼疼疼”
暮喬偏過頭,只見身著一身黑藍訓(xùn)練服的秦笙正反手扣住柳鈺言的右手,神色鄙夷,繼而猛地抬腿狠狠地將柳鈺言踹翻在地“聽見了,區(qū)區(qū)太傅之孫,有什么可了不得的?別用你那臟蹄子四處亂指膈應(yīng)人,擾了別人的清凈。家風(fēng)如此敗壞,難怪不得將你生成了這般狗模樣?!鼻伢厦鏌o表情,吐出的字字句句卻如刀劍般鋒利。
柳鈺言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狼狽不已。他氣急敗壞一把扯下早已歪斜著了的頭盔“你是個什么東西,敢動手打我?”
秦笙冷眼一掃“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說罷輕蔑一笑“本以為你只是蠢昧,卻不想也是個瞎子。記住了,剛剛我可沒打你,而是踹了你一腳---像踹狗一樣的踹了你一腳?!?br/>
“你,你,好你個小賤蹄子,竟敢挑釁我!大爺我不在這兒好好修理你一頓,我就不姓柳!”柳鈺言氣得目眥欲裂,青筋暴起,拾起巴掌便準備朝秦笙扇去。
暮喬輕蹙秀眉,橫腿一掃,再次將柳鈺言踢翻在地。那柳鈺言自小嬌生慣養(yǎng),哪受得起這般折磨,一直倒在地上蜷著身子“哎哎”地叫個不停。
“這里是軍營,不是太傅府!輪不到你來撒野!如此惡陋之人,怎配入我彤弓軍為兵!來人吶,把這個柳鈺言給我拖下去,重大五十大板,逐出軍隊,攆回太傅府?!蹦簡躺鷼獾膶⑿渥右环鳎贿呣D(zhuǎn)身向營帳走去,一邊厲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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