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再一次被推上更悲劇的舞臺,樓小雙心里咬牙切齒,臉上卻不露半分顏色,她木納,呆滯,演足了一個傻子的所有表情,但內(nèi)心卻百轉千回,一顆心飛出了這金色的牢籠,有一個像海一樣寬闊的世界,等著她去游玩,王爺神馬的,都是浮云,是浮去?。?br/>
“小蓮!”一聲親切的叫喚,接著,一陣芳香飄來,樓小雙被一個華貴的女子緊緊的拉住了手。
樓小雙已經(jīng)知道自己有一個新的名子了,叫樓小蓮,而眼前這位珠圓玉潤,笑容親切的女人就是她的貴妃姐姐,樓小雙露出傻笑打量眼前這位美人兒,長的跟自己有七分相似,但不同的是,她靈秀,端雅,那雙明媚如春的眼睛沒有呆滯,有的只是笑意吟吟,樓小雙感嘆,親如姐妹,一個是傻子,一個是大美人,這老天還真不公平呢。
“快些給小蓮拿些點心過來!”美麗的貴妃姐姐溫柔的吩咐那群丫環(huán),丫環(huán)端了點心過來,樓小雙伸手便拿起來啃著,這個時候,她看見了貴妃姐姐眼里有一絲的落莫和心疼。
樓小雙被安排到女眷的一側,而對面的高臺上,一幫子皇公貴胃把酒言談,高高在上,對面是一幫大臣,也是暢言快悅的欣賞歌舞。
樓小雙環(huán)顧四周,一群和她同樣身為王孫家庭的女人們,花枝招展,貴氣逼人,個個淺笑吟吟,無不氣質(zhì)如蘭,舉止端莊,雖然都是一些王公貴胃的妻妾,卻與自己的夫君相隔如此遙遠,樓小雙不得不感嘆在這封建的君主社會,女人的地位有多么的低下,連與夫君同臺共座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仰望,用一種近乎于恭敬謙卑的態(tài)度。
遠遠的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黃袍男子端坐在龍椅上,威嚴,高貴,他的身邊,楚含綬和楚紫軒慢飲輕捻,兩個人的地位,似乎區(qū)別于其他的皇貴。
不遠處的湖上搭著寬敞的舞臺,來自西域的女子正妖嬈的舞動著身體,使出渾身的解數(shù)來吸引那些高貴的客人,得到他們贊賞的目光和獎賞。
絲竹之聲不息,一陣緊似一陣,舞臺的兩旁堆積著許多品種的花木,暗香來襲,給人一種神情氣清的爽感。
樓小雙無聊的撐著腦袋,用呆木的眼睛看著遠處的舞臺,腦子里卻不停的轉動著,剛來之前,她想過要怎么鬧騰一番,給楚含綬抹黑,可剛才被那兩個男人的賭注一刺激,她此刻除了悲觀,就只有火氣了。
“瞧瞧,這傻子的表情真是木!”正當樓小雙準備安靜的度過這一個晚上時,有一些不識趣的家伙不肯放過她,開始拿她開刷了。
樓小雙一愣,忽然感覺有人在她的腰上狠狠的擰了一把,接著就聽到幾個得意的笑聲:“看,她都不知道疼痛,真好玩??!”
“把桌上那朵花給她戴上吧,一定很好玩!”忽然,不知哪位死女人提議道。
很快的,一朵沾了油水的茶花就插到了樓小雙的發(fā)間,樓小雙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這幫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如此捉弄她,不給她們一點顏色瞧瞧,真當她是傻瓜了?
樓小雙揪準了面前那一大盆爛熟的牛肉湯,她騰的站起來,端了那碗肉湯就往兩旁潑灑過去,很快的,一大群女人都傳來尖叫聲。
樓小雙插腰傻傻的笑起來,跺腳扮演著耍寶的白癡,看著那群女人滿頭滿臉都掛著肉片,華麗的衣服也都開出大片大片的油水花,她心里冷笑,別拿傻子不當一回事。
這邊鬧的雞犬不寧,引起了高臺上的注意,所有的人都轉頭看著這邊精彩的節(jié)目,把舞臺上那些舞女都忽略了。
一大群的女人花容失色,指著樓小雙又氣又惱,想罵卻又怕失了自己高貴的身份,所以,只能含淚往肚吞,不跟她這個傻子計較,可是,身體的臟亂,足于讓他們的夫君倒足味口。
高臺上,端坐的皇帝輕聲失笑起來,對著楚含綬道:“七弟,該好好管管你這位王妃了!”
楚含綬抬眸瞧去,淡淡道:“臣弟領旨,先行告退了!”
楚紫軒卻拍手叫絕,對著楚含綬笑問:“七哥,今晚的損失可大嘍!”
“八弟,別幸災樂禍,朕早就跟你們說了,莫要拿婚姻兒戲,現(xiàn)在可好了,鬧出大笑話來了吧?”
楚紫軒無辜的干笑,楚含綬眉宇一沉,站起身走下高臺,將正在胡鬧不停的樓小雙緊拽過去,對那群女眷低聲道歉:“小蓮失態(tài),各位夫人請原諒!”
那群女人見楚含綬親口道歉,哪里還敢出聲,都掛肉帶湯的搖頭:“七王爺太客氣了,妾身回家換套衣服既可!”
楚含綬大力的拉著樓小雙就往走廊走行去,樓小雙只好任由他牽著,她知道,事情到這一地步,也算出了一口惡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