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的疤臉男、被稱為峰哥的男子,竟是之前偷錢救父的汪瑞峰,本以為他父親病愈之后他會變成一個好人,卻沒想到他竟成為了襲警組織的頭目?!讽旤c小說,.23wx.
“怎會是你?你竟做了警察?”汪瑞峰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了手里剛拿起的鉆石劍。
之前被砍的男子在旁驚訝的來回看著表情奇異的兩人:“你們認識?”
“我原本就是警察,只不過是另一個世界的罷了?!绷φf著脫掉了那套不合身的警/服,“真沒想到,你成了這樣的人,我真是看錯你了。為什么不能好好找個工作,跟你父親安心度日呢?”
“安心度日?”聽到柳笑的話,汪瑞峰原本還有些愧疚的臉色,突然變得憤怒無比:“我父親的骨灰現在都沒找到,我談何安心度日,就因為我買墓地的錢是偷的,就能夠隨手扔掉死者的骨灰。而且,我已經知道了,在我父親手術前,他的心臟有過一次驟停,這都是那兩個狗一樣的警察造成的。不端掉警察這個骯臟丑陋的職業(yè),我誓不罷休。”
死了?得知汪父的噩耗,柳笑也十分驚訝,回想起來,汪瑞峰的父親心臟手術前確實受到了兩名警察的言語刺激。若是如此,他如此憎恨警察也并非不能理解,但將憎恨化作如此強烈的報復行動,已與那些窮兇極惡的犯罪份子無異。
“雖然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你有沒有意識到,你現在在做的是一件完全錯誤的事?”
“我倒認為我做的是一件替天行道為民除害的事,要不,夜臨神團又怎會得到那么多民眾的支持。”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收回你的靈能了。”柳笑手中蘊出靈氣,對于這種程度的對手,他完全可以獨自完成震靈術。
“你要干嘛?快來人吶!有人要殺峰哥啦!”
突然,樓梯間動靜大作,轟隆的推桌踏地之聲幾乎要將整棟破舊的公寓樓翻過來。
夜臨神團的眾靈能者不刻便將柳笑圍了起來,近百年輕男女將汪瑞峰的小屋子擠得水泄不通。
一把大刀劈在柳笑身邊的烏木桌上:“這下好了,一次解決吧,凝冰警官。”
“噗噗?!狈块g里的溫度迅速攀升,這時,他們才發(fā)現幾面火焰墻將他們所有人圍了起來,這時再想逃走已經來不及了。
“什么人?”“這些家伙是哪里來的?”“那兩個女的好像長得不賴啊。”一眾小弟在片刻的震驚之后,立即恢復了鎮(zhèn)定,紛紛使出奇異的靈術向中心的三人沖來。
一直閉著眼思考的汪瑞峰突然大吼一聲:“住手!”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其中一個不男不女的人狠狠的瞪了一眼柳笑,不解地問汪瑞峰:“老大?什么意思?”
“就是,讓我們現在就干掉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家伙?!比巳褐胁粩嘤腥烁胶椭麄兊脑挕?br/>
“都給我住手!”汪瑞峰緩緩的睜開眼,這一次他的眼神變得十分平靜:“這位兄弟于我有恩,我欠他的,是時候該還了?!?br/>
“老大,您不是能吸取鉆石嗎?給他幾斤鉆石還不夠打發(fā)這幾個窮鬼?”
“閉嘴!恩情,不只是能用錢來回報的。有仇必報,有恩必還是我們夜臨神團的立團宗旨。任何人不得違背團會宗旨,包括建立這個團會的我?!蓖羧鸱褰逃晷〉?,扭頭平靜地望著柳笑:“對了,兄弟,你剛才說要收回我的什么?”
“汪瑞峰!我原本打算收回你們夜臨神團所有人的靈能便可以了結此事,但我沒想到,你們犯下了這么多重罪。收回你們的靈能后,我認為有必要讓你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應有的懲罰?確實,我們這棟公寓的人,都是有犯罪前科的累犯,犯下這么多罪過,按照國法應當受到的懲罰。”
“這么說,你們是打算好好配合了?”許念箜悠閑的問道,但夜臨神團的老大并沒將她的話納入耳中,他繼續(xù)訴說著他們的苦痛。
“我們這些人,早已成了社會的遺棄物,人們看待我們的目光永遠隔著一層有色眼鏡。個人檔案上的污點會永遠存在公安系統(tǒng)里,伴隨我們一生一世。那也是所有人歧視我們的依據,一個足夠讓人歧視祖孫三代的依據。”
柳笑皺著眉搖了搖頭:“無論如何你們也不該襲警,警察與你們無法融入社會無關,他們僅僅是維持社會穩(wěn)定的執(zhí)法者?!?br/>
“總得有人為我們的不幸買單,我們的恨,總得找尋一個宣泄點,不然,會憋出病的?!?br/>
許念箜在旁擺著手督促:“哎哎,廢話少說兩句快點弄完大家好收工啦?!彼呀浡牭糜行┎荒蜔┝?。
汪瑞峰笑了笑:“前面我說過,夜臨神有恩必還。既然是你來收我,我不會反抗的?!彼f完把臉轉向身旁的眾小弟:“你們,把我給你們做的鉆石裝備都還給我吧,我不想給我的恩人添麻煩?!?br/>
“……”小弟們面面相覷,都不作聲。
“怎么?都不聽話了?”
一個男子左右看了看沉默的大家,終于憤怒地站了出來:“不行!不能給他!是上天所賜的超能力將我們大伙聚在了一起,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伙憑什么來拿走我們的東西?”
“你們別搞錯,是我要拿回我給你們的東西,我要再把他轉交給誰是另一碼事?!?br/>
看到汪瑞峰逐漸皺起的眉頭,一些小弟已經緩緩拿出了自己的裝備,那些珍貴的裝備在白熾燈的照射下,折射出閃爍的光芒。從幾月前的硬幣,變成了如今的鉆石,汪瑞峰的靈能升階速度是極其驚人的,同時,他在b區(qū)短時間內收獲的聲望也是巨大的。
“老大,這是我們最值錢也是最好的裝備,真的都要給他嗎?”
“給!”
不一會兒,汪瑞峰的面前已經堆滿了鉆石做的刀劍、盾牌、匕首、浮萍拐、盔甲等攻防用具。
“嗯?還少一件!誰沒交出來?”汪瑞峰有些生氣的問道。
一名穿著睡衣的年輕女人打著哈欠說:“副團長還沒回來,只有他身上的鉆石環(huán)沒有交了?!?br/>
汪瑞峰聞言迅速點點頭:“那就先這樣吧,他回來這事就難處理了。”在那之后,他的語速也明顯加快了許多:“恩人,這些都給你帶走,我本人也任你處置,但能否請求你放過我的弟弟和妹妹們?”
柳笑掃了一眼那些對他怒目相望的年輕男女,搖了搖頭:“首先,他們的靈能我是一定要回收的,如果這里面有犯罪者,還是得讓他們受到正確的教育?!?br/>
“噗通!”汪瑞峰突然一咕嚕跪在地上:“算我求你了,給他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是我?guī)е麄冋`入了企圖,你幫幫他們吧?!?br/>
“去他媽的重新做人!”伴隨著一個硬朗的聲音,一只裹著警/服的胳膊從葡桃設下的火焰墻壁里竄出滾到了柳笑的腳下。
火墻中凸現一個環(huán)形的洞穴,從環(huán)中竄入一個黑衣人,他立即站在了鉆石裝備與柳笑之間,“重新做人的機會,早在我們第一次犯罪的那一刻就已被這個社會徹底的剝奪了。”
說話的人還蒙著面,眉毛很濃密,他的眼角是向下的,顯得很慵懶。雖然面向如此,但從他闖入火焰屋的那一刻起,他的一系列動作里未見有絲毫含糊。
“九階靈能者,這里最厲害的就是你了吧?!痹S念箜扯了扯劈在桌子里的大刀,淡定的說。
汪瑞峰拉了拉蒙面男的衣袖:“邢巫,別鬧,投降是哥自愿的,再說,就算我們全部人一起上,也打不過他的?!?br/>
邢巫一把甩開汪瑞峰的手臂:“怕什么?只要有我邢巫在,夜臨神團永遠不會消失,更不會投降。這兩個垃圾……”邢巫的眼神在葡桃的臉上足足看了三秒,“這三個警察都不是我的對手?!?br/>
“就是,就是,副團說的對!咱們這么多人,還怕他們三個,干就是。”邢巫的到來,將夜臨神團小弟們的信心又拉了回來。
汪瑞峰望著倔強的邢巫嘆了口氣:“如果不信,你可以試試?!?br/>
“哦?我倒要試試……”
“干他,干……”
突然,吵鬧的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呆呆的聚焦在邢巫忽然暴露的臉孔上,他臉上的蒙面布不知何時已到了柳笑的手中。
柳笑著簡單直接的壓倒性靈能展示,讓這支年輕的隊伍頓時喪失了斗志,紛紛繳械投降,沒有誰愿再做無謂的抵抗。
在汪瑞峰的指揮下,他們排成一排讓柳笑回收靈能,對于這些人,柳笑也動了些私心,與他們約定回收靈能和靈能相關記憶后,不會強迫他們去自首。
“副團,你的下巴上好像有些臟東西?!彼屡蝗恢钢衔椎南掳蛦?。
“什么東西?”邢巫一邊用手去擦拭,一邊問道:“是剛才被拿掉蒙面布時沾上的嗎?”
此時,睡衣女突然驚恐的發(fā)起抖來,剛才那張困倦的臉被張大到極致的五官所取代,她搖晃的手指顫抖地指著邢巫的下巴:“進去了,鉆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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