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西天請如來佛祖”和“快去辦公室請鄧布利多校長”之間其實并沒有什么區(qū)別,本質(zhì)上都是請大腿。
大腿很快就來了,畢竟路明非鬧出的動靜還是挺大的,校長辦公室的窗戶也正好對著這個方向,說不定鄧布利多早已看到。
“令人驚訝的破壞力?!?br/>
鄧布利多先是看了眼那片焦土,然后又看向路明非手中的金屬魔杖,“看來你果然得到了這根魔杖的承認(rèn),孩子?!?br/>
“什么,您是指……它?”路明非指著手里的魔杖,“您知道這根魔杖?”
“當(dāng)然,在此之前,我曾寫信告知奧利凡德先生,你可能很適合這根魔杖,他答應(yīng)我會讓你試一試,”鄧布利多看見路明非的反應(yīng),“奧利凡德先生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路明非一臉茫然地努力回想著奧利凡德從見面到離開時的表現(xiàn)和言語,“完全沒有!他說這根魔杖是有人托付他保管,讓他尋找有緣人的。”
“這句話倒是真的,一位從遙遠(yuǎn)的東方來此地游歷的長者留下了這根魔杖,當(dāng)時我也在場。至于他沒有告訴你這件事的原因……”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我想,做生意做久了,都會有一些習(xí)慣,奧利凡德先生大概是真的把你當(dāng)作客人對待了?!?br/>
“所以那些都是營銷手段?”
路明非面色古怪,他似乎能夠想到那些年僅十一二歲的小巫師踏入店中之后被一堆“合適,太合適了”“奇妙的緣分”“你未來注定要做一番大事”等話語吹得暈暈乎乎然后慷慨付錢的場面了。
要不是做的東西確實有水平(剛剛折斷了幾十根的路明非表示有點懷疑),大概早就被納入奸商的范疇了吧?
“還是讓我們將話題拉回正軌吧。”鄧布利多決定給為數(shù)不多的老朋友留下點面子,他將注意力放回到路明非的魔杖上,用手中那根魔杖在上面點了點,莫名地,路明非有種自己的手臂好像被什么東西摸了下的感覺,忍不住一縮。
“看起來它和你的契合程度相當(dāng)高,這是一件好事。至于魔杖本身……也沒有因為長時間的保存而出現(xiàn)問題。”鄧布利多得出判斷。
“如果不是契合度和魔杖本身的問題,那問題就只有可能出在我身上了?”路明非撓了撓腦袋。
“有可能,我想,我可能需要近距離觀察一下你釋放魔咒的過程?!编嚥祭帱c頭。
很快,路明非就按照鄧布利多的要求嘗試著對不同物體釋放了幾種魔咒,漂浮咒、修復(fù)如初、開鎖咒·阿拉霍洞開……這些入門級別的咒語基本只需要掌握準(zhǔn)確的發(fā)音就能夠釋放,然而就在路明非嘗試釋放的時候卻無一例外地全都對目標(biāo)物品形成了大爆炸的效果!
“鄧布利多校長,我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先天爆炸圣體嗎?無論放什么魔咒都會造成爆炸效果?”路明非哭喪著臉,求助的目光看著鄧布利多。
雖然能夠制造這種程度的爆炸看起來是挺威風(fēng)的,但相比起來他還是更喜歡多種多樣,可以起到各種作用的魔咒,成為優(yōu)雅、近乎無所不能的大巫師,而不是一個大炸逼??!
“我大致有一些想法。你應(yīng)該還記得你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變化成龍的那一幕吧?”鄧布利多說。
“當(dāng)然記得,您給我看過記憶片段,只是我自己后來怎么研究都變不出來,也沒發(fā)現(xiàn)我有什么多出來的骨頭。”路明非連連點頭,恍然大悟,“我放的魔咒都會變成爆炸,和這個有關(guān)系?”
“那其實是一種形態(tài),基于魔力作用身體造成改變而形成的形態(tài)……在變身成龍之后,你所掌控的魔力是一個堪稱恐怖的量級,哪怕是成年大巫師也完全無法和你所擁有的魔力比擬,”
鄧布利多湛藍(lán)色的雙眼直視著路明非,“你有沒有想過,這些魔力是從何而來的,以及,當(dāng)你沒有變成龍時,它們又會被保存在哪里?”
“在……我的體內(nèi)?”路明非怔怔地說,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一點都不穩(wěn)定,隨時有可能爆炸的炸彈。
“它們不會傷害到你,因為它們完全屬于你,聽從你的控制,無論是你的主觀調(diào)動還是本能都可以運(yùn)用……唯一的問題在于,這些魔力的基數(shù)過于龐大了,而你沒有辦法細(xì)致地控制它們。”
鄧布利多說著,揮動魔杖,將兩根草變成了一個玻璃瓶和一團(tuán)水,“盡管你使用的是最基礎(chǔ)的入門咒語,但控制不住的魔力本能輸出過多,自然會造成魔咒的效果變化?!?br/>
那團(tuán)明顯一個玻璃瓶裝不下的水瘋狂地往瓶子里擠,很快在一聲碎裂聲中將整個瓶子撐裂,又被鄧布利多變回兩根青草。
“所以……我放出來的魔咒都會變成那樣,只是因為魔力總量太大的原因?”路明非若有所思。
“包括,但不僅限于此。你的魔咒在引發(fā)爆炸時表現(xiàn)出來的性質(zhì)明顯地傾向毀滅與破壞,這一點其實才是最主要的問題?!?br/>
鄧布利多微微皺眉,他回想起當(dāng)時最初見到路明非時,路明非變成龍?zhí)鸬哪侵瑁彩浅錆M了死亡與毀滅。
“我可能需要向一些老朋友寫信詢問一下相關(guān)的事情,在那之前……西弗勒斯,我希望你繼續(xù)教導(dǎo)路明非釋放各種基礎(chǔ)魔咒,通過大量的練習(xí)來掌控魔力使用。”
一直在旁邊的斯內(nèi)普微微點頭。
“好了,問題總是會有的,只要找到辦法解決就行,不要因此而沮喪,孩子。我覺得你更應(yīng)該期待即將到來的新生入學(xué)儀式,不是嗎?”鄧布利多安慰路明非。
“實際上我剛想和您說這件事,鄧布利多校長,”路明非弱弱地舉了舉手,“距離開學(xué)還有幾天?我剛剛又看到了沙漏,這次沙漏里面銀沙流動的速度很快,不像上次那樣能撐一個月了,好像只有一兩天……”
“明天的晚上舉辦入學(xué)分院儀式,后天早上正式開始上課。”
鄧布利多問:“沙漏的速度會變化……你能準(zhǔn)確判斷出它流光的時間嗎?”
“大致上可以。就是明天的晚上,準(zhǔn)確來說是凌晨左右!”
路明非估摸著算了下,得出結(jié)論后瞪大眼睛。
“我這是……剛開學(xué),就要曠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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