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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將曖昧進(jìn)行到底!
鄭逸可不知道那個粗腳大漢心里有多委屈,扶著寧夢琪來到洗手間門口,伸手幫她把洗手間的門打開。那些原本站在洗手間周圍的乘客看到鄭逸這個煞星過來,連忙逃也似的向旁邊或其他車廂走去。
寧夢琪感激的看他一眼,然后低著頭一瘸一拐的走了進(jìn)去,將門鎖上。
對此,鄭逸也沒有什么意見。要是不關(guān)門,那才有意見呢。鄭逸就站在洗手間門口等著寧夢琪完事后出來,畢竟等等還是要扶她回到座位上去的。
寧夢琪剛進(jìn)去不久,洗手間里就傳來了嘩嘩嘩的流水聲,是寧夢琪在開啟水龍頭洗臉。
沒多久,嘩嘩嘩的水聲就消失了。夢琪小妹妹洗好臉快出來了。鄭逸這樣想著。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還不見寧夢琪開門出來,鄭逸就感到疑惑了。
凝神一聽,鄭逸心頭不由得一蕩。
只聽見洗手間里傳來唏唏唆唆的脫衣服褲子的聲音!
鄭逸的思想邪惡了,難道夢琪要在里面洗澡?
不對,這個想法剛出現(xiàn)就被鄭逸給否決了。要知道現(xiàn)在這么冷的天,里面又都是冷水。況且寧夢琪也沒帶換洗的衣服進(jìn)去啊。再者,好像也沒有聽說過有人在火車上洗澡的吧。就算那些要在火車上坐一個星期的乘客也是忍到回到家再洗的。
不是洗澡—是尿尿了??
鄭逸眼睛一亮,有種想將神識侵入一探究竟的沖動。不過最后還是理智壓住了妄念。畢竟他雖然無恥,但還沒有無恥到禽獸不如的地步。
鄭逸在心里默念阿彌陀佛,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上]忍住,他沒看,但還是聽了。
果然,沒過多久,洗手間內(nèi)就傳出噓噓噓的流水聲,毫無疑問,那肯定是夢琪小妹妹尿尿時發(fā)出的聲音了。
鄭逸這牲口在心里邪惡的想著,想到火車上的廁所都是直接通向鐵路面的,火車在運(yùn)行的時候,冷風(fēng)就連續(xù)不斷的從那條通道往車廂里灌。
想到自己被寧夢琪壓疼的小弟弟,鄭逸開始為她的小妹妹擔(dān)心了。要是被冷風(fēng)吹到染上風(fēng)寒,感冒了怎么辦???
寧夢琪方便完了以后,想要站起來穿褲子。
可惜蹲下簡單,站起來就困難了。
她那只痛腳使不上力,只能靠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腿來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wù)。
天氣寒冷,加上冷風(fēng)的不斷吹拂,她那白嫩柔滑的大腿也微微凍紅僵化。
一使力就忍不住發(fā)抖。
加上鐵面上有些打滑。結(jié)果寧夢琪咬牙一使力,悲劇就再次的發(fā)生了。
因為重心不穩(wěn),她使力的那只腳一打滑,然后整個人就向冰冷的鐵面上坐倒下去。
夢琪忍不住痛呼出來。
外面,正在yy著如何給夢琪的小妹妹治療感冒的鄭逸,突然聽到寧夢琪的痛呼聲,擔(dān)心她出事,條件反就把洗手間的門給推開了。
對他來說是推開,對別人來說應(yīng)該就是撞開。那門雖然鎖著,但是怎么可能能夠阻擋住鄭逸。
一進(jìn)洗手間,鄭逸頓時大汗了一把。
寧夢琪的私然,竟然,果然毫不保留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嗚!寧夢琪趕緊用手遮住自己的羞處,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泣不成聲。
鄭逸小小的尷尬了下,來不急繼續(xù)欣賞那里的美景,趕緊伸手把寧夢琪拉起來。要是太遲,把她的小pp凍壞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你出去——你出去!嗚嗚嗚。”寧夢琪用力的推搡著鄭逸出去,哭得撕心裂肺。心酸,委屈,羞憤。五味雜陳。
鄭逸也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做出了錯事,也沒臉繼續(xù)待下去,趕緊出來,順勢將門給關(guān)上。
寧夢琪邊哭邊把褲子拉上來穿好,然后又洗了把臉。
“今天發(fā)生了那么多事,鄭大哥一定認(rèn)為我是壞女孩了,他不會喜歡我了?!?br/>
一想到這里,寧夢琪就委屈的想哭,想到自己在鄭逸面前把臉都丟盡了,再也沒臉見他了,幾乎是羞憤要死。
因為擔(dān)心鄭逸等得太久,所以寧夢琪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然后帶著微微有些紅腫的眼睛,把洗手間的門打開。
看到寧夢琪出來,鄭逸嘴巴張了張,想要說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不過終究沒有說出口。既然看都看了,還要找那么多理由干嘛!?鄭逸自認(rèn)為自己不是喜歡逃避責(zé)任的人。而且寧夢琪已經(jīng)夠委屈的了,鄭逸也不忍心找什么理由去刺激她,傷害她。
鄭大哥見自己出來,怔怔的站那里,也沒有要扶她的意思。寧夢琪臉se漸漸蒼白,好心酸,好委屈。
“鄭大哥,扶我過去好不好?”她顫巍巍的問道。語氣柔柔弱弱的,讓人心疼。
逸點頭,扶著寧夢琪小心的,慢慢的向座位走去。
寧夢琪低著頭,乖乖的,跟著鄭逸一步一個腳印。她的臉se逐漸紅潤,漸進(jìn)的多了一份女兒家的羞澀。
寧夢琪不提剛才的事,鄭逸松了口氣。同時暗道自己也是不會提的,打死都不提。
回到座位上坐下,鄭逸說道:“夢琪,把你腳給我看看?!?br/>
為什么?”寧夢琪小聲又小心的問道。
鄭逸有些無奈的腳不是崴著了嗎?我會一點醫(yī)術(shù),幫你看看?!?br/>
夢琪哦了聲就低下了頭,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不答應(yīng),不知道在想什么。
鄭逸被氣樂了,也不管她答沒答應(yīng),霸道的將她的小腿抬起疊在他的大腿上。然后伸手把她的靴子給脫了下來。
沒多久,一只的,白白嫩嫩的腳丫子就被鄭逸給托在了手上。
至此,寧夢琪也沒有反對什么,只是那原本羞紅的臉變得更紅了。
鄭逸一手托著她的腳跟,一手摸上她的腳踝。
柔且滑!不得不說,手感確實是相當(dāng)?shù)暮谩?br/>
不過鄭逸此刻卻沒有什么猥瑣的念頭,在她的腳踝處揉了一會兒,配合著靈氣的滲入,給寧夢琪的感覺就是舒舒麻麻的,很舒服,并不會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大約過了兩分鐘,鄭逸停下手中的動作,然后幫她把靴子穿上。
“好了,感覺一下還會不會痛?”鄭逸笑著說道。
寧夢琪點了點頭,沒有出聲。試著搖晃了幾下,又在地上踩了踩,果然全好了。
“好了呢。鄭大哥,你真厲害?!睂帀翮魈ь^看著他,眼里又是愛慕又是崇拜。
鄭逸摸了摸鼻子,“是嗎?我也這么覺得?!?br/>
于是寧夢琪就笑。
“鄭大哥,你餓嗎夢琪從小包包里取出一塊面包和一瓶牛給鄭逸說道。
鄭逸伸手接了過來,“車上不是有賣嗎,你怎么還自己帶?”
“車上的東西又貴又不衛(wèi)生,才不要吃。”寧夢琪從小包包里又拿了一塊面包和一瓶牛來,解釋道。
鄭逸笑笑,拆開面包的包裝就要開吃。
等?!睂帀翮魍蝗灰慌泥嵰莸氖纸械?。
“怎么了?”鄭逸問。
“鄭大哥你剛才不是摸了人家——你不去洗下手嗎?”
寧夢琪紅著臉說道。她本來想說鄭逸摸了她的腳的,不過終究不好意思開口。
關(guān)系。你腳比我手干凈多了。”鄭逸說著繼續(xù)拿起面包吃了起來。
于是寧夢琪就不說話了,跟著專心的啃起了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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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半左右,火車終于到w州南站了。
“終于到站了,我們下車吧?!编嵰菡酒饋?,對寧夢琪說道。
夢琪乖巧的跟在鄭逸身后,隨著擁擠的人流亦步亦趨。
看著寧夢琪像小女人似的跟著自己,亦步亦趨,言聽計從。鄭逸就有著一種莫名的滿足之感,順勢就牽起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作不經(jīng)意道:“夢琪,等等有人來接你嗎?”
“有吧?!睂帀翮飨肓讼胝f道:“我爸媽可能會來接我?!?br/>
說完,寧夢琪抬頭看了看鄭逸,發(fā)現(xiàn)他沒有絲毫緊張或欣喜的表情,頓時就失望的低下了頭。
就好?!编嵰菡f道。
好什么好,好像害怕要他送自己回家一樣。寧夢琪感到好委屈,好失落。
被鄭逸牽著的手抽了抽。鄭逸以為她被別的乘客擠到了,只好把她的小手牽得更牢。
弄得寧夢琪又是一陣氣苦。
兩人隨著下車的乘客來到w州南站的門口。寧夢琪探著腦袋左看看右看看,露出白玉般的脖頸。
我在這里。”寧夢琪突然向著前方一對中年夫婦揮手喊道。
鄭逸循聲望去,那是一對年過四旬的中年夫婦。兩人臉上有著些許皺紋,卻面帶笑容。頭上幾縷銀絲,見證了歲月的痕跡。
他們普通,平凡,艱辛,快樂。這是鄭逸的感覺。
“小琪,你可想死老爸了。怎么穿這么少,冷不冷?”寧父一見到寶貝女兒就開始虛寒問暖起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跟在寧夢琪身后的鄭逸。
現(xiàn)在鄭逸倒是頗為羨慕寧夢琪了。原來父愛也有著慈祥的一面。
“寶貝女兒,讓媽看看,最近有沒有長胖?!闭f著,寧母拉著寧夢琪這里看看,那里看看,不知不覺眼眶就紅了,“小琪,是不是錢不夠花,都瘦了一圈了?!?br/>
夢琪被寧母看得渾身不自在,特別是在鄭逸面前。又被寧母的真情所感動,一時扭捏的說道:過得很好,倒是你和爸受苦了。”
鄭逸靜靜的看著,也沒有接腔。他很喜歡這種氛圍。
“這位先生是?”寧父看到鄭逸站在他女兒身后好久都沒有走開,差測應(yīng)該不是別人,故而出聲問道。
了介紹。爸媽,這是鄭大哥朋友?!睂帀翮鬓D(zhuǎn)身拉著鄭逸的手臂說道,一副非常親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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