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頭蜥身狼頭的絕世兇獸,全身藍幽幽的鱗甲發(fā)出懾人的氣息。
那種氣息,攝魂奪魄,秦政只是望了一眼就心生搖曳,靈魂迷失,驚恐異常。
“這就是叢云山脈的絕世兇獸?!”秦政駭然,他感覺全身血液就快要凝固。
“我...我不知道!”旁邊傳來葉青煙虛弱的聲音。
秦政臉色一變,轉(zhuǎn)身看去,只見葉青煙雙目通紅,臉色蒼白,毫無一絲血色,死死的咬著嘴唇,紅潤的嘴唇已經(jīng)破裂,鮮艷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心中一驚,當下腳步一踏,整個人直接擋在她的面前,雙手一張,就把對方攬入懷中,他的嘴里不停的說著:“該死,我體內(nèi)可沒有真氣,這下可遭了,對了,葉云呢?”
雙目一掃,只看見葉云華麗麗的的躺倒在地上,翻著白眼,昏死了過去,他的心中卻是略微松了一口氣。
“這女人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單純,明明扛不住還要去硬抗!不自量力?。 彪p手緊緊地抱住葉青煙,秦政心里無可奈何的想道。
反觀葉云,別人就知道扛不住直接就昏死過去,為什么這個女人不像這么做呢,這下可是難辦了。
“絕世強者之間的戰(zhàn)斗?。‰y道我就要錯過嗎?”望了一眼懷中還瞪著眼睛的葉青煙,秦政嘆了一口氣。
轟!!
嗷!!
又是一聲巨響,秦政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去。
依稀看見,一個細小的人影,腳踏巨蜥狼皇的頭顱直入大地。
人影細小,威勢卻是撼動天地,衣抉飄飄,整個人散發(fā)出無邊的氣勢,仿佛他就是天地,天地就是他。
“那是?”秦政模糊的看到一個面孔。
“荒領(lǐng)石人?!”
瞳孔猛的一縮,這個人的面孔赫然是在荒嶺中遇到的那個石像活人。
“他怎么到這里來了!”秦政震驚的看著人影,心底的疑問冒了出來。
就在這時,那龐大的巨蜥狼皇突然暴躁了起來,整個身軀散發(fā)出了無盡的藍光,藍光鋪天蓋地,一股精純而浩瀚的能量擴散開來。
秦政雙眼一瞇,他隱隱約約的看見,一顆藍色晶瑩的珠子從巨蜥狼皇的嘴里緩緩?fù)铝顺鰜怼?br/>
“想自毀內(nèi)丹?!”人影說話了,如洪鐘炸響,聲音回蕩天地,又如遠古魔神問世,連綿不絕。
石人腳步輕輕虛空一踏,只見一道波紋以腳底為圓心,蕩漾而去。
遠隔千里,秦政陡然感到全身一沉,浩瀚的力量從天而降,腳下的大地直接塌陷,猶如天地之威,降臨塵世,磅礴的壓力使得秦政大腿直打顫,忍不住一彎。
“不行!一定要堅持住!這是對我的考驗!”
秦政在心里吶喊著,手里緊緊的抱著神智不清的葉青煙,眼神堅定。
轟!
壓力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秦政不得不運轉(zhuǎn)江山意境來掌控全身。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掌控江山,我為帝王!”他無聲的咆哮著,心靈的力量如洪水暴發(fā),全身肌肉骨骼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輕響。
砰!
呃!
如同大山降落,秦政整個身體都是一震,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去,腳下的大地又是一陣塌陷。
“堅持!!”他的腦中只剩下這一念頭。
“喝啊?。 ?br/>
陡然,秦政雙目血紅,仰天一聲咆哮,一股黑紅色的氣芒自體內(nèi)散發(fā)而出,虛立原地。
他的眉心那顆黑痣發(fā)出耀眼的黑芒,仿佛像是要掙脫束縛,沖天而起。
一股妖異的氣息沖天而起,虛空蕩起陣陣漣漪。
“何方妖魔,敢在朕的地盤放肆!”就在秦政快要完全失去神智,一聲夾雜著帝王之威的大喝,直入腦海。
一聲若有如無的慘叫,秦政神智頓時清醒過來。
“噗!”
砰!砰!
一口鮮血噴了出去,虛立在半空中的秦政再也堅持不了,神色有點萎靡的掉在地上,躺在塌陷的亂石土堆凹凸上,緊接著,在失去了支撐的葉青煙,也跟著倒在了秦政的身上。
“呃!”
“沒發(fā)現(xiàn)這么漂亮的一個人兒怎么這么重呢!”秦政再度吐出一口鮮血,神色蒼白的想道。
半空中。
石人一步踏出,大地塌陷,山峰斷裂,他的眼神沒有絲毫感情,表情冷漠,只是輕輕說了一句,“想自毀內(nèi)丹?!”
隨即,石人陡然對著藍色內(nèi)丹狠狠抓了過去,天地忽然一暗,一個遮天大手掌橫跨而立,如魔神之手。
這是一個布滿符篆的手掌,手掌之上光芒閃爍,每一個符篆都散發(fā)出翻江倒海的氣息。
著!!
嘶!嗷!
遮天大手印狠狠一拍,巨蜥狼皇只來得及放出一聲悲鳴的慘叫,它那龐大的身軀就像是小雞面對蒼鷹,轟然一聲砸入大地深處。
氣勢散盡。
石人身形一動,瞬間出現(xiàn)在藍色內(nèi)丹面前,張手一抓,巨蜥狼皇的內(nèi)丹就被他直接吞入腹中。
龐大的能量直接被他消耗一空,他的雙眼如深邃星空,看了一眼遠處躺在地上的秦政,眼底閃過一個陰陽圖案。
“問道九重天,星空主沉浮”
“身化陰陽道,欲行瞞天海”
石人踏空而行,聲音傳遞出很遠很遠。
秦政無力的躺在地面上,耳邊傳來的話語仿佛遠在天邊,又像是在心底炸響。
“此人到底是誰?”
這個疑問沒有人能夠回答他。
天地恢復(fù)平靜,浩瀚的氣息隨著石人的勝利遠去而平息,叢云山脈再度回到了原來寧靜的時刻。
“咳咳!”
雖然感覺全身的肌肉仿佛快要癱軟一樣,秦政還是掙扎的起來了,他必須得起來,因為這個地方將會變得不再安寧。
輕輕的把葉青煙放到平穩(wěn)的地面上,秦政從懷里掏出療傷丹藥,盤坐在原地默默恢復(fù)。
體內(nèi),丹田中心漩渦旋轉(zhuǎn),一滴真元散發(fā)著微微的紅芒,那里就像是天地的核心,靜靜的遵循著原始的規(guī)則。
“呼,還好,真元沒事!”秦政呼出一口氣,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辛了。
受傷的只是一些肉.體上的創(chuàng)傷以及精神上的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