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頭兇獸站在一起,堅硬而又猙獰的骨甲,,血紅的獸眸,仿佛染血般的利爪與獸齒,八頭兇獸散發(fā)著沖天的煞氣,一般實力的武者見到這沖天的煞氣恐怕已經未戰(zhàn)先卻了。
云凡雖然不會被這煞氣所壓制,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獲勝了。
別說那兩頭二級兇獸,光是這六個小弟就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即使是在全盛狀態(tài)下也不行。何況他連闖四層已經消耗了不少真元,即使有《皓日金烏經》的補充也不夠。
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即使自己也到達了第五層,看似與六品天賦的蘇妙依很接近了,其實還差得多,一年前的蘇妙依可是硬闖過了第五層,想到這里,在看看那滿是煞氣的八頭兇獸,云凡心中滿是感慨。
這蘇妙依,不愧是六品天賦,天之驕女。
若是他想通過這一層的話,最起碼也要將修為提升到淬體四層才有那么一絲可能,而且必須經過一場惡戰(zhàn)。
可是蘇妙依卻在一年前就已經通過這一關了。
難怪那個中年男子說沒有人可以通過這一層。
既然無法通過,那么,就殺個痛快好了。
云凡當然不會坐以待斃,這種實戰(zhàn)的機會可不可多得,瀕臨死亡的真實感,透支極限的戰(zhàn)斗,生死之間的感悟,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貴經驗,在外界,當你有這種機會的時候,很有可能下一刻你就死了。
“戰(zhàn)吧!”眼見兇獸沖了過來,云凡一聲暴喝,一戟刺向一只雪狼,他心中很清楚,那兩只二級兇獸是萬萬惹不起的,他的目標就是那兩只二級兇獸的六只小弟,其中皮糙肉厚的他肯定沒那么好對付,所以他選擇了兩頭雖然攻擊力高但是防御相對薄弱的雪狼。
“嗤!”一戟刺中了雪狼的腹部,與此同時,云凡只感覺手臂上傳來一陣大力,竟然因為那雪狼的沖擊而使得手臂一麻。
“糟了!”
剎那間,一只鋒利的爪子抓向云凡的小腹,這是其中一頭二級兇獸的攻擊,這爪子仿佛血染一般,鋒利如刀,可以直接貫穿武者的身體。云凡在關鍵時刻在半空中硬轉身體,然而還是被爪子擦到了云凡的大腿,立時間皮開肉綻。
這一瞬間,云凡感覺大腿好像被燒紅的鐵塊抽中一般,火辣辣的疼,好家伙,這還只是被擦中了,要是被正面擊中,那還得了。
就是這一瞬間的停頓,那六只一級兇獸已經圍了上來,瞬間就將云凡圍在核心。云凡現(xiàn)在深陷重圍,只要這些兇獸一次撲殺,就足以將云凡撕碎……
“不妙!”云凡很清楚,一旦等這些兇獸一起撲上來,那就真是無處可逃了,于是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云凡雙腿用力猛踏地面,手持破云向著雪狼沖去,先下手為強!
“吼!”雪狼狂吼一聲,也向著云凡撲來,這些幻境中的兇獸根本不會產生恐懼之心。
“噗!”雪狼被云凡一戟刺穿咽喉,而然云凡也被雪狼的爪子抓傷,腹部被撕出一道大口子,要不是他《皓日金烏經》第一重小成,有真元護體,這一擊足以讓他開膛破肚。
“總算解決了一頭!”云凡捂著鮮血淋漓的腹部,他現(xiàn)在已經身受重傷,真元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沒想到這第五層的難度相較于第四層提高了十倍不止。
……
“一刻鐘了!從云凡進入第五層已經過去一刻鐘了,這云凡居然還能堅持,真是不可思議!”
“恩,雖然可能沒有正面作戰(zhàn),只是在逃,但是想必在進入第五層的時候,他的真元應該所剩不多了,居然能逃上一刻鐘,已經很了不起了?!?br/>
“這云凡恐怕要被閣內的大人物看上了,話說,楊易,你們煉器峰有沒有興趣?”
楊易笑而不語,雖說他看好云凡,但是煉器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掌握的,沒有天賦修為再深,戰(zhàn)斗力再高也沒用,當然,若是云凡有這個興趣,他也不會將他拒之門外。就像他的徒弟蘇妙依一樣,不僅修武天賦高,就連在煉器,煉丹上也有不凡的造詣,要不是自己與他的爺爺有好友,恐怕還真爭不過那幾個丹峰的老瘋子。
這時,一個姓呂的長老把玩著手中的寶玉,緩緩的說道:“章長老,你未免有些抬舉他了,我承認云凡確實不錯,但是畢竟只有三品的天賦,就算是拿了第一得到了天靈淬體丹,也就最多提升到四品天賦,他能夠如今這個年紀達到如此地步,想必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寶,所以實力大增,至于他日后的成就,呵呵,說不好?!?br/>
“恩,呂長老說的也有道理,這云凡若是日后的修煉速度跟不上,還是會被人超越的,我就比較看好陶子軒,雖說他在第四層就被淘汰了,但是他的天賦是此次考生中最高的,可惜啊,如果它能夠得到天靈淬體丹,就可以突破到五品天賦?!?br/>
也有幾個長老跟著附和,楊易微微一笑,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虛的,看日后云凡的成就,一切自有分曉?!?br/>
楊易話音剛落,玲瓏塔第五層的法陣符文一陣閃動,一個人影被拋飛出來。
“云凡,這小子總算出來了?!?br/>
云凡在第五層殺掉一只雪狼,身負重傷,然而即使如此,他在最后一刻還拉上了一只風豹墊背,最終殺死了兩只一級兇獸。
這個戰(zhàn)績可以說是非常好了,要知道在兇獸環(huán)繞的第五層想要殺死兩只一級兇獸,可要比在第四層要難得多。
“嗯?這云凡,居然醒了?”
這九轉玲瓏塔的本質即使一個大型的幻殺陣,考生在塔中只有身死才會被彈出來,所以會下意識的認為自己已經死了,從而導致會昏迷一段時間,可這云凡居然這么快就醒過來了,只是有些臉色蒼白而已,這讓靈霄閣的長老們都有些震驚。反觀周澤與陶子軒,還在地上躺著昏睡不醒,這顯然就是武道之心上的差距。
“這云凡,應該就是本次考核的第一了?!闭麻L老說道。
“話雖這么說,可是本次考核第一名的獎勵是天靈淬體丹,你不覺得給一個三品天賦的小子有些浪費嗎,他又能提升多少呢?每年考核的第一名不光是要看考核的成績,更是要參照考生自身的天賦。”就在章長老提出建議之后,呂長老那蒼老的聲音有慢悠悠的響起。
章長老反駁道:“確實要參照天賦不假,但是那是在成績相差不大的情況下,這云凡在三輪考核中全都得到了第一,不定為考核第一如何服眾?只怕考生們會以為我們在考核當中弄虛作假,不公不正,至于你所說的浪費天靈淬體丹,宗門賜下這天靈淬體丹就是為了體現(xiàn)我們對于考核的重視?!?br/>
“而且,據(jù)我所知,呂長老與嘉元城的陶家家主是至交?”
章長老的最后一句話可謂是*裸的打臉了,呂長老面色一變,冷哼一聲,“章鶴年,我只是就事論事,你若是擔保這云凡此次考核第一我沒意見,那我們就賭一賭,半年之后,陶子軒與云凡之間到底是誰更強一些,誰先進入內門武榜,如何?”
章長老被呂長老這么一激,卻有些說不出話來,他本來只是秉公辦事在加上平時與呂長老之間有點不愉快,而且看不慣他假公濟私才有此一說。
可是當呂長老真的說出這句話,他卻有些不敢接話了,云凡畢竟天賦有限,真的可能就如呂長老所說是服下了什么天材地寶,才有了現(xiàn)在的實力,而且就算是服下了天靈淬體丹在天賦上也很難趕上陶子軒。而反觀陶子軒,確是十萬甚至幾十萬挑一的四品上等天賦,這時間一九,云凡搞不好真可能被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