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清看她還是一副不知錯的樣子,無奈的扶額,現(xiàn)在她只能希望衛(wèi)曉曉沒有生氣,否則的話就麻煩了。
她一路憂心忡忡的來到了長春宮,但是衛(wèi)曉曉還沒有起床,她沒有讓人去叫衛(wèi)曉曉,就與拓跋燕跪在長春宮門口等。
末末看著覺得有些不妥,還是叫醒了衛(wèi)曉曉。
衛(wèi)曉曉聽到趙平清帶著拓跋燕來了,也算是意料之中,也不等梳妝,躺在床上便讓兩人進來了。
趙平清進來見到衛(wèi)曉曉還睡眼惺松,歉疚道:「不想娘娘還未起床,是臣妾打擾了。」
衛(wèi)曉曉微微一笑:「大姐姐說的哪里話,大姐姐一早進宮,想來是有事吧。」
「這「趙平清為難的看向了拓跋燕,認錯的話當然是拓跋燕自己來說比較好,可是看拓跋燕還是一副倔強的模樣,只能由自己開口:「昨晚在仙客來的事情臣妾已經(jīng)聽說了,臣妾已經(jīng)狠狠責備了燕兒,現(xiàn)在特帶燕兒前來請罪?!?br/>
說完狠狠的瞪了拓跋燕一眼,用眼神命令拓跋燕說話。
拓跋燕咬咬牙,雖然不覺得自己有錯,但不敢違拗趙平清,還是不情不愿的說道:「皇后娘娘恕罪,昨天晚上是本公主對娘娘不敬,頂撞了娘娘,都是本公主的錯?!?br/>
說是認錯,語氣極盡敷衍。
聽到這語氣,趙平清是真的怒了,但是當著衛(wèi)曉曉的面也不好表現(xiàn)出來,只能對衛(wèi)曉曉道:「娘娘息怒,燕兒一向是野慣了,惹怒了娘娘,求娘娘看在她是初犯,就寬恕她這一回吧。」
說著就要跪下給拓跋燕求情。
衛(wèi)曉曉給了青衣一個眼神,青衣適時扶住了趙平清。
「大姐姐這是做什么,我也沒有生氣呀,您都知道三公主只是頑劣了一些,難道我會看不出來嗎?只是一些小事而已,我并沒有放在心上?!剐l(wèi)曉曉耐心的解釋。
看衛(wèi)曉曉是真的沒有生氣,趙平清才放下心來,趕忙叮囑拓跋燕:「還不快謝過皇后娘娘?!?br/>
拓跋燕又敷衍的謝過。
衛(wèi)曉曉無心與她計較,不過有些話還真的要和趙平清交代一下。
「末末,帶三公主下去逛一逛,本宮有些話想要和大姐姐單獨說。」衛(wèi)曉曉沒有找借口,說的十分直接。
拓跋燕起身的時候,還不忘剜了衛(wèi)曉曉一眼。
等拓跋燕走出去,趙平清不好意思的對衛(wèi)曉曉說:「真是對不住娘娘,臣妾以后會好好約束燕兒的言行?!?br/>
衛(wèi)曉曉下床走到了梳妝臺前,擺手道:「我要和大姐姐說的不是這個,我要說的剛好相反,大姐姐不要約束了三公主?!?br/>
不要約束?
那事情不是要越鬧越大了?
趙平清不知道衛(wèi)曉曉想要做什么,又有些擔心拓跋燕,試探的問道:「娘娘的意思
「我沒有別的意思,以三公主的年紀和性格看,你越是管著她,她就越是想要反抗。這時候她所做的事情,這不是出自自己的心意,而是想要反抗你,證明她的做法是對的?!剐l(wèi)曉曉說道。
這里的人沒有青春期這個說法,但是看拓跋燕的模樣,多半是就是青春期加上任性。
不出事的時候還好說,一旦出事,那是要吃大虧的。
趙平清還不是很清楚她的意思,皺眉搖頭道:「臣妾不明白娘娘的意思?!?br/>
衛(wèi)曉曉也沒有想要點破的意思:「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吧,我不會害她的?!?br/>
她沒有那么閑,只是看拓跋燕或許要被卷進來,才會和趙平清說這些話。
聽她這么說,趙平清總算是稍稍放松了一些,說道:「還是娘娘大度,倒是臣妾小
人之心了?!?br/>
衛(wèi)曉曉微微一笑,并未計較,悄悄從系統(tǒng)中取出了一粒藥丸,遞給了趙平清,「你想辦法讓三公主將這粒藥吃下去,或許會對她有好處。要是派不上用場,那更好?!?br/>
這話趙平清聽的也不是很明白,但是確定衛(wèi)曉曉不會害拓跋燕就夠了。
又說了兩句寬慰的話,衛(wèi)曉曉才讓趙平清離開。
這時候青衣才問道:「娘娘想要做什么?那羌國三公主如此對娘娘不敬,娘娘為什么還要幫她?」
衛(wèi)曉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輕飄飄的說道:「舉手之勞,幫或不幫就在一念之間,就是一個小姑娘,與她計較做什么。」
聽她的語氣是已經(jīng)決定了,再說確實不是大事,青衣沒有再勸。
時間一晃而過,一過就是好幾日,何靈依的事情解決了,衛(wèi)曉曉過了好幾天的平靜日子。
會試復試的結果和第一輪的結果都出來了,官位也都定下了,在官員們的建議下,趙陌笙決定舉辦一場宴會慶賀。
榆林城也許久都沒有過大的宴會,與趙曜開戰(zhàn)在即,榆林城也需要一場大的宴會來振奮人心。
宮中現(xiàn)在各司其職,舉辦宴會不用衛(wèi)曉曉太過費心,又有傅云染在,所以衛(wèi)曉曉也很清閑。
這是難得的宮中盛宴,當宴會的時間出來,榆林城中官員的女眷們便熱鬧起來。
雖說趙陌笙對衛(wèi)曉曉一心一意,但這是給中榜的才子們舉辦的宴會,要是能在里面找到如意郎君,那也是美事一樁。
唐家也在忙碌著,不同的人對時間的流逝會有不同的感受,衛(wèi)曉曉覺得時光飛逝,可是對唐文華來說卻是度日如年。
唐文華來到榆林城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但是對于他想要的地位一點進展都沒有,而且隨著時間的加長,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越來越被排擠在邊緣之外。
要是再過一段時間,他都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榆林城還能不能有一席之地。
現(xiàn)在他能夠利用的就只有和衛(wèi)曉曉的關系,既然給衛(wèi)曉曉好臉色衛(wèi)曉曉不理,就只有來硬的了。
但是在此之前,他要想辦法進入宴會,否則的話一切都免談。
正在這個時候,下人前來稟告,拓跋燕想要見唐清峰。
拓跋燕......
這正是一個好機會。
「讓她來見我?!顾闹幸呀?jīng)有了主意。
拓跋燕原本是來找唐清峰的,當走進來看到唐文華的時候,她驚了一下,女兒家終究是有些害羞,低著頭道:「唐大人,本公主是來找唐公子的,請問唐公子在嗎?」
唐文華臉上嚙著慈愛的笑容:「峰兒身子有些不適,又恐怠慢了公主,所以就讓老夫代為接待,公主不必拘束?!?br/>
「唐公子身子不適,有沒有大礙?」一聽唐清峰不舒服,拓跋燕就急了。
「無妨,只是小事,大夫看過已經(jīng)沒事了,只是峰兒害羞,怕見到公主而已?!固莆娜A撫著胡須解釋。
拓跋燕并未懷疑,還松了一口氣,拍著胸脯道:「那我就放心了?!?br/>
言罷,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改日再來看唐公子好了。」
「三公主請留步?!固莆娜A叫住了拓跋燕。
他沒有想到拓跋燕如此耿直,聽到唐清峰病了,竟然直接就要離開。
他說這些話可不是讓拓跋燕離開的。
拓跋燕轉身,不解的看著唐文華,「唐大人還有什么吩咐嗎?」
「公主請先坐下,其實峰兒的病,是另有隱情?!固莆娜A笑瞇瞇的說。
一聽唐清峰的病還有隱情,拓跋燕頓時顧不得許多,又轉頭走了回來,問道:「唐公子到底怎么了?」
唐文華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其實這話說來也是家丑,如果不是看公主是真心對峰兒,老夫也不會說。罷了,就當是說給自家人聽吧?!?br/>
聽到這話,拓跋燕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紅暈。
唐文華這話中的意思是,將她看作一家人了嗎?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宮中要舉辦宴會,峰兒與皇后娘娘從前在京城的時候鬧過一些不愉快,峰兒原本是想要借此機會進宮和皇后娘娘解開以前的誤會,但是......唉,公主想來也知道了,皇后娘娘對我們的誤會極深,就是宴會也不讓我們參加?!?br/>
聞言拓跋燕一跺腳,氣呼呼的說:「本公主就知道那個皇后娘娘不是講理的人,怎么能揪著別人的一點小錯耿耿于懷呢。虧我嫂嫂還說她是寬容的人?!?br/>
唐文華不再多說,只是做出苦惱的樣子,同時打量著拓跋燕。
拓跋燕抱怨之后,大手一揮,干脆道:「唐公子如果想要進宮,那本公主帶她進宮就是了,我倒是要看看,誰敢攔著你們?!?br/>
此言正中唐文華下懷,他馬上上前拱手道:「那便謝過公主了?!?br/>
拓跋燕最后氣沖沖的離開了唐府。
「父親不是一向覺得我最無用嗎,覺得我無用,卻會利用我身邊的人,那父親覺得到底是誰無用?」拓跋燕剛走,唐清峰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從剛才他就一直在偷聽,唐文華和拓跋燕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自從知道了唐文華再也不會有孩子,他對唐文華就更加沒有敬重了。
唐文華目光陰沉,惡狠狠的瞪著他,「你到底想說什么?」
唐清峰坐了下來,慢悠悠的啜了一口茶,這才笑著說:「父親何必這么緊張呢,你我父子,隨便說說話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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