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的戳著面前的飯碗,看著桌上僅剩的那一碟青菜,殤月滿臉的黑線,他已經吃了半個月的素了,真想把那一碟菜給摔了,大吼一聲:“老子不是吃素的!”
看了一看那碟青菜,木云淅沒有吭聲,默默的吃著飯,偶而也會夾一根。
見狀,殤月一陣好奇,咬著筷子問道:“天天吃青菜你不覺得膩么?”
“不會?。 碧ь^看了一眼睛殤月,木云淅迅速答道。
“整天吃同一種青菜,你也不覺得膩么?”殤月再次問道。
“不會?。 蹦驹其缞A了一口放進嘴里,表示他真的一點都不膩!
用筷子敲了敲那盤菜,殤月再次問道:“你吃這個菜吃了多久了?”
歪著腦袋想了想,木云淅道:“快20年了吧,好像我從記事起就一直是吃這個菜的!怎么有問題么?”
砰!的一聲,殤月直接翻倒在地,全身不停的抽搐著,就差沒有口吐白沫了。
木云淅一驚,急忙蹲下身子扶他:“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恨大白菜!”推開木云淅的手,殤月直直的躺在地上道:“你別管我,讓我躺一會!”
“呃……那好吧!不過地上涼,你躺一會就起來吧!”木云淅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繼續(xù)吃著飯,桌上那盤菜雖然不是什么美味,可是吃習慣了,并不覺得難吃,也自然不會有殤月的那種感覺!
這師徒都是什么人啊,殤月一陣的無奈,簡值變態(tài)到了極點,如果可能殤月真的想暈過去算了。這兩天他出去外面看過了,這個時候真的別的什么菜一點都沒有,只有山洞中那一大堆擺放得整整齊齊的大白菜!
于是他就想著去打點獵,弄點肉吃也是可以的,可是每次把肉做好了,那該死的老頭子就會莫名奇妙的出現(xiàn)了,然后那些肉就消失了!
想著想著凌然所在的一個小室內突然響起了一陣陣咳嗽聲,殤月一驚,咻!的一聲跳了起來,沖進室內……
看著醒來的凌然,殤月嘴角一陣哆嗦,半天沒能說出話來,眼淚在眶內直打轉。
咳了幾聲,凌然終于緩了過來,看向殤月,笑了笑道:“我想喝水!”
“呃……好的,我馬上去給你拿!”殤月咻!的一聲又跑了出去,不到3秒鐘又跑了回來,左手提著一壺水,右手拿著一個杯子,坐到了凌然的床前,為她倒了一杯水!
在喝了滿滿的三杯水,凌然才滿足的喟嘆了一口氣,將杯子遞給殤月道:“我喝夠了,不用了!”
這真是奇跡了,凌然絕對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能活下來,而且她也察到了自己的身體好了很多,只是因為現(xiàn)在還是太虛弱,她無法得知自己身上的傷是不是也好了!
不過能夠看到殤月安然無漾,自己就算是避免不了還是要早逝,也安心了,凌然欣慰一笑。
笑容正好被進來觀察的木云淅看到,不禁喃喃出聲:“好美!”
呵呵,聞言,凌然笑得更是開心,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笑容很美,如今在這種情況下,她笑得更是自然。
只是某人卻是喝足了醋,只身擋在凌然的面前:“不許看,她是我媳婦!”
挑了挑眉,凌然好笑的戳了戳他的腦袋道:“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媳婦了!?”
“你答應過要嫁給我的!”殤月不滿的吼道!
“是么?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回事!?”凌然一臉的無辜,早知道他們運氣這么好,她就不答應得這么爽快了,不過耍賴可是她的強項!
呵呵~!這次木云淅也笑了出來,殤月一臉的郁悶,難道是當時太冷,他出現(xiàn)了幻覺?看了看一直不停的戲笑著的二人,殤月的臉有些發(fā)黑,忍了忍還是沒有發(fā)作。
“死白菜!你再笑就死定了!”不找凌然算帳不表示他會放過木云淅!
死白菜?是叫他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木云淅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白菜是在說我么?”
“不是你還有誰?死女人,我告訴你哦……”殤月湊近了凌然的耳朵,將木云淅吃了20年的白菜的事情說了出來!
聞言,凌然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怪不得殤月會叫他白菜,只是吃白菜能長得這么帥,嘖嘖~要是天下的人都知道,白菜的價格會不會狂漲!
木云淅長得很好看,與殤月相比起來各有千秋,都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剛才他的那一笑,凌然都不禁晃了晃眼睛。
“我叫凌然,你叫什么名字?”雖然她很愿意跟殤月一樣,叫他白菜,但是對于帥哥,她還是很想知道名字的!
“我的名字叫木云淅!”凌然的問話,讓沒有接觸過女子的木云淅低下了頭,臉上微紅。
“呵呵~!你的聲音真好聽!”凌然笑了出來,他的聲音就像山間那潺潺的清泉,所發(fā)出的叮咚聲,是極其清脆甜美的,讓人感到一陣舒適。
殤月的臉再次發(fā)黑了,見到凌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木云淅,他就不爽了,聽到她對那白菜的贊美他更是發(fā)飆了,掰過凌然的臉,讓她正眼看著自己,殤月不滿的吼道:“我長得不好看么,為嘛一直看著他,我的聲音不好聽么,嗯?!”
掏了掏有些震著了的耳朵,凌然一陣好笑:“你長得是好看,可是看多了,有新鮮的當然要看看!至于聲音嘛?。俊绷枞灰馕渡铋L的看了一眼殤月,沒有再說話。
殤月急得搖了搖凌然,道:“你快說,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