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里的人被涼夏這狠辣恐怖的手段嚇傻了。
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點,也不怕弄出人命。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涼夏強壓著要把人活活打死的沖動,狠狠抽回了抓著那女人頭發(fā)的手。
她起身。
周圍的人下意識身子都往后傾去,警惕地看著涼夏,大氣不敢出一下。
“子,子苓……”
店長看著完全跟變了個人似的“江子苓”,嚇得話都說不利索。
涼夏沒理他,往左邊走了幾步,拿過臨桌的一杯奶茶后走回了那女的面前。
居高臨下俯視著趴在一堆玻璃碎片上半昏半醒的女人。
拿著奶茶的手慢慢伸到了她腦袋上方。
手一傾,奶茶嘩嘩地全倒在了那女的腦袋上。
空了的奶茶玻璃杯被她一揚手,狠狠砸碎在了最后一個男的臉上。
那男的當時就被砸了個鼻血橫飛,難以想象的沖擊力讓他往后踉蹌幾步后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捂著一張臉疼得直打滾。
眼眸微微轉(zhuǎn)動,涼夏斜視著地上叫喚個不停的男混混。
“垃圾?!?br/>
這是繼那句“廢物”后她第二次開口。
語氣森冷,仿佛鍍了層寒霜,讓聽者如墜冰窖。
涼夏轉(zhuǎn)身,直接進了收銀臺后的休息室里。
不出一分鐘,她便又走了出來。
身上的工作服不見,換回來的是江子苓的校服。
“半個月工資賠在這兒,這幾個垃圾一會兒會有人來處理?!?br/>
涼夏一邊整理著身上的寬大校服,一邊朝店門口方向走去。
這句話,是對店長說的,但卻自始至終未看人家一眼。
路過其中倒地的一個男的身邊,涼夏抬腳,照著那男的腰側(cè)就狠狠踢了過去,直接將他踢了開來。
看樣子,是在嫌這男的擋了她的路。
沒有多看一眼,涼夏出了店,揚長而去。
她踏出門的那一刻,整個店的人皆松了口氣。
看著地上被打得爬不起身的四人,眾人不約而同都咽了咽口水。
涼夏打車回了新住處。
從江子苓的校服外套上拿出鑰匙開了門。
她抬手打開了大廳的燈,目光直接落在了她那黑色密碼箱上。
上前,將密碼箱倒下放平在地。
涼夏跟著蹲下身,按下秘密后開了箱。
箱子里,裝的都是折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統(tǒng)一黑色。
翻開上面幾層衣物,衣物下放著的,卻是大大小小好幾個做工精致的盒子。
其中體形較大的那個黑色手提長盒,今早還出現(xiàn)在了江子苓夢里。
而這在長盒旁邊,還放著好幾個黑色小匣子,其中有兩個,裝的都是子彈。
另外還有兩把匕首,兩把手槍…
涼夏從一件外套口袋里翻找出了自己的手機。
解鎖打開。
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大?!?br/>
接聽電話的,是個很有活力的大男孩。
聽聲音,比涼夏大不了幾歲。
“到‘cube咖啡店’去處理幾個垃圾,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距離咖啡店兩千米左右的第二人民醫(yī)院,別讓警察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老大,你又打人了?”電話那邊的人轉(zhuǎn)著筆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