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涼涼的唇貼上來時,童瑤驚了一下,瞳孔驟然一縮,反應(yīng)過來猛地推開他,急急忙忙跑進別墅里。
童瑤一溜煙跑上樓,躲進房間里,關(guān)上門,驚魂未定的拍拍自己的胸口,蘇淮安竟然對她做那樣的事情來。
回想起那冰涼的觸感,她又連忙沖到衛(wèi)生間拼命洗臉,把唇瓣搓得都腫起來了才罷休。
從衛(wèi)生間出來,嚴止已經(jīng)回來了,盯著她略腫的唇瓣,一言不發(fā)。
童瑤被他盯得不自在,加上心虛,不由自主撇開臉。
下巴突地一疼,他青筋暴起的手近在眼前,他強迫她把臉移過來,指尖劃過她的唇瓣,語氣冰冷:“說,蘇淮安還碰過你哪里?”
童瑤的心咯噔一下,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冷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想離開我去跟蘇淮安?怪不得費盡心思要打掉我的孩子!”
“你這是什么意思?”童瑤木訥的問。他以為她真的要流掉肚子里的孩子?那不過是溫婉挑撥是非的一個計謀,她不信他看不出來。
“我什么意思你會不知道?”要是在醫(yī)院看到的那一幕只是個誤會,那么在別墅門口看到的呢?
他看著她的嘴唇,狠狠的咬上去,“我告訴你,女人,我是絕對不會放你去蘇淮安身邊的。我嚴止的東西就算是壞了,扔了,也絕對不會便宜任何人?!?br/>
話畢,他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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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瑤待在原地,怔得說不出話來,所以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件東西?
他終于親口說出這樣的話。
接下來的一連幾夜,他都沒有回來,不用問,她也知道他在哪里。
網(wǎng)上關(guān)于他和溫婉的花邊新聞持續(xù)發(fā)酵,她就算不想關(guān)注,總會有人想方設(shè)法讓她知道。
而因為溫婉的幫助,失去嚴氏總經(jīng)理的他依舊在a市里混得風(fēng)生水起。
他把新公司開在嚴氏的對面,擺明了和嚴氏叫囂。除此之外他每日都混跡在高級場所里,身邊美女左擁右抱,她漸漸成為一個透明人。
時至深夜,童瑤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樓下傳來動靜,她起床,披了件薄薄的外套,出去。
才走到樓梯口,她就看到了多日不見的嚴止,在程達的攙扶下?lián)u晃著身體走上來。
“夫人,來搭把手?!弊叩剿媲埃踢_出聲。
“他怎么了?”
“今天公司正式開始運轉(zhuǎn),在晚宴上,嚴總一高興就多喝了兩杯?!?br/>
童瑤愣了愣,原來今天他的新公司開始運轉(zhuǎn)。她不動聲色扯一下唇角,走過去才要挽他的手臂,就被他甩開。
“滾?!?br/>
她頓在那里,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他再度出聲,“為什么要背叛我?我到底哪里對你不好?”
程達摸了摸鼻子,“夫人,您跟嚴總好好說說啊?!?br/>
說完再不管嚴止飛快走了。
沒有了程達的攙扶,嚴止站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