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拒絕?”月季低下了頭,一時愣住了。
為什么要恐懼它,因為黑暗?因為嚴寒?還是它本身的存在,就是自己所恐懼的東西?
“為什么拒絕,是因為你沒有覺悟,是因為你只會冠冕堂皇的說大話!”那人停下接近月季的腳步,突然間退后一步。
“不,不是……”不到為何,月季本能的感覺到,眼前的存在,對她是最為重要的存在,軍失去的存在。
它是自己的本質(zhì),它是這么說得,那么自己的本質(zhì)有什么呢?
“終于冷靜下來了么??”那人眼中閃過一道欣慰,只是礙于黑暗,無能察覺。
月季點了點頭,凝視著陰影,不在害怕,“本質(zhì)是什么?什么本質(zhì)?我為什么會覺得它如此的重要?它與那一段失卻的記憶有關(guān)系么?我想要知道,絕對要知道,回答我,你不是一切都是我的選擇么?我要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以及這世界,失落的記憶,一切的一切,不要落下分毫?!?br/>
“哈哈,這就是你的選擇,真是渺小!”那人一笑,聲音漸漸沉重,“人,心中都存在著一個敵人。恐懼的事物,夢寐以求卻達不到的生活,本性的缺陷,以及限制自身的任何存在和事物。我就是這么一個存在,而你對我而言也是如此,但略微不同的是,讓人無奈的是,你與我是兩個不能分開,無法消滅的存在,卻是必須兩者之間何在一起,才能是一個完整個體的存在?!?br/>
“敵人?無法被消滅的敵人?”月季驚慌的微退一步,看著那人驚疑不定。
“敵人!沒錯,我就是你的敵人,但我也是你,要消滅我,首先得殺掉你!”那人淡淡的一笑,逼視著月季,目光富有侵略性,“那么你能殺掉自己么?你如此的驚慌?肯定很想干掉我吧!”
“不,我不會殺你!”月季突然一笑,慌亂的目光漸漸鎮(zhèn)定下來,黑暗的世界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這是與光明世界截然相反的世界,黑色的熒光布滿世界,而她之所以看不見,不過是她的選擇。
下意識的認為沒有光就不能視物,自然不能看清這個世界。
月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過來,這里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它的內(nèi)心世界。
那人聳肩輕笑,驀然盯著月季。那目光如電,劃破時間與空間的間隔,一下子刺入了月季內(nèi)心。
但是,這一次月季不會害怕了。
“你是放棄了么?”那人冷笑一聲,“還是以為你現(xiàn)在所見得就是真的,也許你仍活在自我意識當(dāng)中呢!”
“不,我能夠明辨時間的真實,猶如我直視這世界,而接一覽無余!”月季看向了自己的腳下,在那里有一個銀白色的影子,清晰的映襯著她的一切,而且周身散發(fā)著驚人的溫暖和光輝。
“你要逃跑么?”
那人突然間抓住月季,月季將要沉入的身體突然一頓,然后被彈了出來。
月季大吃一驚,一陣陰寒從她肩膀侵入身體。那人的力量正在侵染她,仿佛要把發(fā)給的痛楚默然爆發(fā),月季一下子跌在了地上,光滑的地表沒有絲毫瑕疵,一張驚恐的臉映入了她的視線。
“啊啊啊啊啊……”
月季忍不住痛苦的叫出了聲,即使強迫自己鎮(zhèn)定,這一刻也讓人于事無補。
“你現(xiàn)在選擇吧?”那人冷聲道。
如此近距離之下,月季第一次看清楚了那人,它與自己完全一模一樣,有著自己沒有的,絕對的堅強。
月季閉上了眼睛,本能不斷悸動,告訴她絕對不能選擇,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否則悲劇將會重演。
“選擇……無論什么選擇我都拒絕!”月季睜開眼睛,看著她的本質(zhì),“我不會再迷惑,也不會害怕你的存在,坦然的面對這里的一切,如果這算是選擇的話,無論何時,我也會堅守它,直至無悔!”
“我猶如明鏡,是你的本質(zhì),是你的選擇!”那人俯視著月季,輕蔑的說,“如果你無法得到正確的選擇,明白所謂本質(zhì)是為何物,并非主動進來這里的你,將永遠留在這世界,不得解脫!”
“什么?”月季愕然的看著它,本質(zhì)到底是什么?是指它的本身,還是指代什么她忽視的存在。
“我雖然是你的本質(zhì),卻非本質(zhì)自身,它在你的自身!”那人提醒道。
“我的本身!”月季靈光一閃,說,“是那段記憶嗎?拜托你,再把重現(xiàn)一次吧!”
“不是,那是你不愿意面對的過去,如果你要選擇,那給你看好了!”那人伸手一指,一道黑芒在月季胸膛悸動,那股熟悉的痛苦與悲傷在一次傳來。
不同的是,月季正視著它們,坦然的敞開胸懷,主動接受接受它們。她有一陣預(yù)感,本質(zhì)以及一切疑惑就在其中,只要正視它們,不在逃避,一切忽視的,不愿意面對的,都能夠從中找到。
“咔嚓!”
空間突然響來一陣脆響,記憶的前兆,深邃的痛處,一切都消失了。
“切,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那人看向天空,一道白色的裂縫突然閃現(xiàn),白瑩瑩的光芒從照射而來,傳遞出一陣久違的溫暖。
就像在陰暗的地下世界呆上幾個月,突然回到了在陽光之下,那是一種何等溫暖。
只是為什么?
月季疑惑的看著天空的變化,一陣沒由來的驚慌油然而生,反而讓她恐懼的那人,這時候竟然傳來了一陣淡淡的心安。
“這個世界怎么了?”月季問道。
“破碎了,本來你是沒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現(xiàn)在外面的力量無法再支撐下去,我又將回到本質(zhì)中!”那人無悲無喜的說道。
沒由來的,月季感到一陣悲哀,看向那人問,“是嗎?雖然只是初次見面,你又這么讓人討厭。但是我突然間有些不舍了,你果然是可靠的人啊!不過,既然要分開,那你能告訴我名字么?”
“名字,那種東西我才沒有!”那人身上的黑色漸漸退去,身影也在往下陷,回歸之歸前的姿態(tài)。
“那我替你取一個吧!”月季焦急的說道,那人就要消失了。
那人微微搖頭,說,“不可以,我沒有名字是你的選擇,唯有正真明白何為本質(zhì),方能知道我的名字,并將這個名字成為你的力量?!?br/>
“可是……”月季欲言又止,其實她想說,如果可以的話,她可以放棄真名,不需要強大的力量。
似乎看出月季的選擇,那人冷然一笑,“月季,沒有力量什么都辦不到,這么多年你還不明白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